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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传朕旨意,命忠王李亨入中书省参议政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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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瑛失魂落魄的返回东宫之时。

今日朝堂之上的惊涛骇浪,也顺着宫墙的甬道,传到了后宫深处的含光殿。

含光殿内,熏香袅袅。

此刻的惠妃,正斜倚在软榻上,静静的听着牛贵儿低声禀报着今日朝堂上之上的情形。

当听见太子一党已经被圣人一网打尽之时,她嘴角总算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不过对于这个结果,她心里倒也没有多少意外。

毕竟这一切,早已在她脑海中演算了无数遍。

她太了解李隆基了。

那个与她同床共枕二十余年的男人,那个一手缔造了开元盛世的帝王,骨子里刻着的,便是对权力绝对的掌控欲。

他的一生,见过太多的背叛与政变。

从则天圣皇后晚年的神龙政变,到他自己亲手发动的唐隆政变、先天政变.......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结党营私”这四个字,对于皇权而言,意味着什么。

贪墨,他或许能忍。

毕竟贪墨只是一人之过,损的是国库,伤的是百姓,动摇不了他的江山根基。

可结党不一样。

结党是一群人拧成一股绳,在朝堂之上形成一股可以与皇权抗衡的力量。

结党动摇的,是他的国本。

更何况,这些人结党,为的还是太子,是他的储君,是未来要继承他江山的人。

如今,圣人已过了天命之年,可谓垂垂老矣。

而太子却正值壮年,并且,还在储位上稳稳坐了二十年。

二十年里,有多少人早早就在太子身上押了注,又有多少人暗地里盼着圣人早日归天,好做那从龙功臣?

圣人心里,岂能没有芥蒂?

只是这芥蒂,平日里被父子亲情,被君臣体面,被“开元盛世”的虚名死死压着罢了。

“太子经此一劫,怕是再无翻身之力了!”

而牛贵儿说完,见惠妃神色依旧淡然,也不由谄媚道:“娘娘真是算无遗策,奴婢佩服。”

听见这话,惠妃脸上的笑意不由得深了几分。

嘴上却道:“瞧你这点出息,不过是赢了一局,便得意成这样。这只是个开始罢了,莫要高兴得太早。”

“李瑛毕竟在储位上坐了二十年,根深蒂固。就算今日折了羽翼,只要他太子的名分还在一日,就总有死灰复燃的可能。圣人今日没有当场废掉他,就说明心里对他,终究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的。”

牛贵儿闻言,赶忙收了脸上的喜色。

越发谄媚地躬身夸赞道:“娘娘说得是,娘娘虑事周全,奴婢这点眼界,哪里能及得上娘娘万分之一?”

听见牛贵儿的马屁,惠妃不由微微颔首,显然对这记马屁颇为受用。

不过,她终究不是寻常的后宫妇人,并未被这场大胜冲昏头脑。

毕竟,正如她所说,这只是个开始。

她要的,也从来不是剪除太子的羽翼。

而是要废掉李瑛的太子之位,让自己的儿子李琩,名正言顺地坐上储君之位。

今日这一局,不过是断了李瑛的左膀右臂,离最终的目的,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若是现在就得意忘形,只会落得和李林甫一样的下场。

思及此,她立刻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抬眼看向牛贵儿,沉声问道:“杨洄那边,都准备好了吗?”

牛贵儿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原以为娘娘此刻应该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没想到这么快就开始盘算下一步了。

但他反应也快,立刻躬身应道:“回娘娘,驸马昨日特意递话进宫,说是一切都已布置妥当,随时可以动手。”

说罢,他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娘娘,要奴婢现在就差人给驸马传话,让他即刻动手吗?”

“不急。”

惠妃闻言,却是缓缓摇了摇头:“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圣人现在才刚处理了太子一党,心中的怒火正盛。咱们若是在这个时候继续出手,步步紧逼,难保圣人不会杀红了眼,回过神来,连咱们也一并记恨上。”

她太清楚李隆基的性子了。

这个帝王,最是反复无常。

他可以借着你的手,除去他眼中的钉子,可一旦你做得太过,露出了吞噬一切的野心,他便会立刻调转矛头,将你也一并碾碎。

今日她能借着圣人的手,打垮东宫,明日圣人就能借着别人的手,打垮她和寿王。

物极必反,过犹不及,这个道理,她比谁都懂。

牛贵儿闻言,也顿时恍然大悟:“娘娘英明,是奴婢想得太浅了,险些坏了娘娘的大事。”

惠妃转过身,看了他一眼,也没有过多苛责。

只是沉吟片刻,便再度开口吩咐道:“你先派人去一趟寿王府,给寿王传个话。让他这些时日务必低调些,千万莫要得意忘形,四处张扬。”

“今日他在朝堂上出了那么大的风头,难保不会有人盯着他。让他就在府里老老实实待着,不许办什么庆功宴,更不许见那些乱七八糟的人。”

“至于杨洄那边.......”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寒芒:“让他继续准备,务必做到万无一失。本宫要他出手的时候,必须做到一击即中,绝不能有半分差池。”

听见这话,牛贵儿顿时心头一凛,赶忙躬身道:“是,奴婢明白,奴婢这就去办!”

“去吧!”

惠妃摆摆手,示意他自去,牛贵儿也不敢有半分耽搁,赶忙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大殿。

而随着牛贵儿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含光殿也瞬间安静了下来。

惠妃重新走回软榻边坐下,目光再度望向窗外。

窗外,日头正盛,照得殿前的白玉台阶一片刺目的白。

几个小内侍正拿着扫帚在台阶上洒扫,动作轻手轻脚的,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她望着那片白光,嘴角的笑意渐渐深了。

太子啊太子,你以为,丢几个大臣,就是最坏的结果了吗?

你错了。

真正的杀招,是让你连太子都做不成。

.......

而惠妃的交代,也很快传到了寿王府。

彼时的王府后堂里,李琩正满面春风地对着一众属官,吩咐着晚上庆功宴的事宜。

今日含元殿上的大胜,让他压抑了多年的意气尽数舒展了开来。

东宫一系土崩瓦解,太子成了孤家寡人。

他只觉得这大唐的储位,仿佛已经在向他招手了。

可就在这时,曹元匆匆从门外走了进来,低声将惠妃传来的话,一字不差地禀报给了他。

李琩本来正高兴,但听完这话,脸上的笑容便顿时僵住了。

不许办庆功宴,还要低调行事,闭门不出?

母妃这是在做什么?

待曹元说完,他更是忍不住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道:“母妃也太谨慎了些,那太子如今已是孤家寡人,这个时候不趁热打铁赶尽杀绝,难道还给他机会重新积蓄力量不成?”

曹元闻言,顿时垂下头,不敢接话。

而李琩沉着脸站了片刻,最终,也只能压下心里的火气,让曹元去回话。

随后又唤来下人,去给杨洄传话。

毕竟,不满归不满,可对于母妃的命令,他却不敢有半分违抗。

因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他能有今天,能和太子抗衡这么多年,全靠母妃在后宫一步步为他谋划,为他铺路。

若没有母妃,他什么都不是。

.......

就在寿王取消庆功宴之时,皇城深处的含元殿偏殿里。

李隆基也正靠在软榻上,闭着眼睛,手指一下下敲击着榻边的扶手,发出规律的轻响。

他在复盘。

复盘今日朝会上发生的一切,复盘这几个月来,朝堂上的风起云涌。

而此刻,这位帝王的脸上。

早已没了在朝堂之上时的震怒,有的只是政治生物最冰冷的算计与冷静。

没错,算计!

他当然知道,今日之事,乃至于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都是武惠妃和李琩布下的局。

也知道严挺之的贪墨案是饵,裴耀卿等人的营救是网。

而结党营私这四个字,就是刺向太子最锋利的那把刀。

从表面上来看,今日这一场,的确是惠妃和寿王胜了。

他们确实算准了他对结党的零容忍,也算准了他对太子提前培植势力的忌惮。

更算准了他会在盛怒之下,亲手剪除太子的羽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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