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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你是否觉得......朕有些偏心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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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边令城的担忧,李琚先拉着杨玉环进入屋中坐下。

又接过春杏递来的解酒汤抿了一口,这才缓缓道:“自然不会干等。”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既然高仙芝巡边未归,那咱们便先从别处入手呗。”

“别处入手?”

边令城有些懵,试探着问道:“从哪里入手?”

李琚闻言,不由得微微一笑。

旋即答非所问道:“杜望此人虽刚直,却并非不通情理,他既允了三日后校场演武,便是摆明了要给咱们一个光明正大观览疏勒军容,接触将士的机会。”

李琚这话一出,上一秒还有些发愣的边令城顿时眼睛一亮,再次问道:“殿下是想......借演武之机,观察各营将领,士卒风貌?”

李琚点点头,依旧是答非所问:“须知,演武场上,最能见真章,哪些人勇武,哪些人沉稳,哪些人擅调度,哪些人得军心......皆可窥得一二。”

“再者......”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驿馆窗外沉沉的夜色:“高仙芝虽然然不在,但封常清还在镇将府中担任参军文书呢,此人......也未尝不能成为一个突破口。另外就是那位刘参军,为人看起来也要圆通些......总之,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听完李琚这番话,边令城顿时忍不住抚掌赞道:“还是殿下想得周全,温水煮青蛙,不显山不露水,却能摸清池子里的深浅。”

李琚闻言,只是微微一笑,便不再多言。

边令城见状,脸色也适时正经起来,沉声道:“殿下的意思,奴婢明白了,明日奴婢便设法与刘参军,以及镇将府中其他文吏多加接触。”

“嗯!”

李琚先是嗯了一声,想了想,还是又叮嘱道:“注意分寸!”

“殿下放心,奴婢省得!”

边令城赶忙点头应下,作为一个阉人,没人比他更懂分寸了!

李琚见边令城已经会意,也不再多言,只摆摆手,示意他自去。

随即,转头望向一旁一直安静等待的杨玉环,轻声问道:“王妃,累了吧?”

边令城见状,立刻识趣的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了李琚和杨玉环。

杨玉环听见李琚关切的声音,则是轻声道:“是有一些乏了,不过还好。”

李琚了然地点点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后脑,温言道:“走吧,现在可以休息了。”

杨玉环轻轻颔首,起身跟着李琚回到后院。

又简单洗漱过后,夫妻二人便相拥而眠。

杨玉环或许是真的很累了,沾床不过片刻,便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倒是李琚,一直没什么睡意。

夜色渐深,疏勒城头传来报时的刁斗声,浑厚而悠远,在边塞的夜风中传开。

李琚一手揽着杨玉环,一手枕着后脑,听着窗外传来的刁斗声,思维也不禁发散起来。

如今,他已平安抵达疏勒。

长安的风云,是否也到了落子的时刻?

二兄,五兄,又是否能善用他不远万里送去的利刃?

还有自己让他们找的人,他们又找到了没有?

此外,高仙芝、封常清、李嗣业......这些尚未完全发光的将星,又是否会为他所用?

还有杜望这堵“墙”,该如何绕过,或是以何种方式与之共处?

疏勒镇军中隐约的纷争,是麻烦,还是可以利用的机会?

一个个问题在他脑海中盘旋,又渐渐的吞噬了他的意识,让他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沉睡。

......

......

而就在李琚深深陷入沉睡之时,万里之外的长安,鄂王府书房内,却依旧还燃着灯。

书房内,李瑛与李瑶对坐于案前,两人面前摊开着的,则是周隐的供状与那些密信抄本。

烛火跳跃,将二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忽长忽短。

李瑶率先开口,声音沙哑道:“二兄,都核验清楚了,周隐提供的这些东西,九成以上是真的。此外,周隐所述宫中细节,也与我们掌握的情况也对得上。”

李瑛听见这话,手指不禁轻轻敲击着案几,眼中闪过几分沉思的光。

沉吟良久,他终于下定决心,颔首道:“既如此,那明日早朝之上,咱们便先丢几块石头,试试水的深浅吧。”

李瑶闻言,不禁眉心微蹙,却也没有反驳。

只轻轻颔首,随即朝李瑛递去了纸笔。

李瑛想了想,提笔在纸上写下了三个名字,分别是御史台的王俭,兵部员外郎刘润,还有左监门卫中郎将陈平。

这三人,官职不高不低,与李林甫往来有据,却又并非核心心腹,正适合投石问路!

写完三人的名字之后,李瑛搁下纸笔,沉声道:“明日,让咱们的人先参他们一个结党营私,窥探禁中的罪名,看看他们如何应对。”

李瑶仔细看了看那三个名字一眼,想了想,还是颔首道:“温水煮青蛙,也好!”

李瑛点点头,不再多言。

李瑶也沉默下来,心中俱是沉甸甸的决心。

窗外的长安城,万籁俱寂。

谁也不知,这座繁华帝都的平静表象下,暗流已汹涌至临界。

而同一片夜色下,寿王府密室内的气氛,却与鄂王府截然不同。

密室内,惠妃卸去了白日宫妆,只着一袭深青常服,坐在上首,李琩与李林甫则分坐两侧。

三人面前的案几上,同样摊开着一份文书。

那是李林甫多年来搜集的,关于张九龄及其门生故旧的“材料”。

“张九皋以权谋私,收受贿赂之事,可坐实了?”

惠妃面上无波无澜,看向李林甫,淡淡发问。

李林甫闻言,立即颔首道:“人证物证俱在,虽不能定重罪,但一个‘御下不严,治家无方’的罪名,张九龄是逃不掉的。只要圣人心中生出一丝嫌隙,便是我们的机会。”

李琩在一旁仔细听着。

闻言,不禁接话道:“李相,母妃,仅此一事,恐怕还不够。张九龄在朝多年,清誉素著,若无确凿大罪,父皇未必会动他。”

“殿下所言极是。”

李林甫捋了捋胡须,眼中闪过精光:“所以明日,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老臣还会陆续让人抛出张九龄门生故旧在地方的些微过失,以及......一些人私下议论朝政,对圣近年施政颇有微词的言论。”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这些事,单看都不算什么,可若桩桩件件累积起来......张九龄便是白璧无瑕,也难逃圣人之疑。”

听见这话,李琩心中虽仍是有些疑虑。

可见李林甫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轻轻颔首。

倒是一旁的惠妃主动称赞道:“李相思虑周详,如此,明日便有劳李相了。”

“娘娘言重!”

李林甫赶忙摆摆手,客套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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