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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让他先顶着,看看这位殿下的手段再说!(爆更完毕求订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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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下马步行时,他身后数百唐军将士亦翻身下马,静静等待着最前方那人的动作。

看着逐渐向己方靠近的夫蒙灵察,李琚也微微眯起了眸子,静静打量起来人。

与此同时,夫蒙灵察与天子旌节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直至走到旌节前百步的距离,他终于停下脚步。

随即,他整理了一下衣袍,远远的朝着天子旌旗深深一躬,腰背几乎与地面平行。

同时,高声吼道:“臣,安西都护府副都护夫蒙灵察,谒拜陛下——陛下万年!”

随着夫蒙灵察躬身,他身后三百步外,那数百安西军将士亦齐刷刷地朝着旌节方向躬身抱拳。

跟着高呼:“谒拜陛下——陛下万年!”

听见这声震四野的谒拜声,边令城便知道,轮到他出场了。

于是,他当即纵马上前几步,立于旌节侧前方,拖着长长的尾音道:“起——”

听见这声起,夫蒙灵察与众将士立即起身。

紧接着,夫蒙灵察忽然动了。

却非前行,而是双臂舒展,脚步踩踏,身形随着某种古老的节律缓缓摆动起来。

他的动作不大,甚至有些笨拙,但一举一动皆合韵律,庄重而虔诚。

是的,他开始跳舞了!

不过别误会,夫蒙灵察跳的舞,与寻常的舞有着本质区别。

他跳的舞,也是一种官方礼制,叫做拜舞。

这种行礼方式,大抵是起源于贞观时期的突厥舞王颉利可汗,后融合于朝会,成为了给皇帝行礼的一种特殊方式。

简言之,便是夫蒙灵察需一边舞,一边再次谒拜。

如此循环往复三次,才算谒拜完成。

李琚在洛阳时,也曾见过这样的礼节,不过相比洛阳百官舞蹈称贺的精致。

夫蒙灵察这质朴,甚至带着几分蛮荒气息的舞蹈。则更像一种仪式,一种沟通天地的仪式。

夫蒙灵察一边舞,一边向前行进。

及至旌节五十步前,便再次停下,朝着旌节第二次深深揖拜:“臣,安西都护府副都护夫蒙灵察,再拜陛下——陛下万年!”

“起——”

这次,没等他身后的将士们跟着拜,边令诚依旧拖着长长尾音的声音便再次响起。

夫蒙灵察应声而起,再舞二十步后,第三次拜下:

“臣,安西都护府副都护夫蒙灵察,三拜陛下——陛下万年!”

三拜毕,夫蒙灵察已行至旌节前方三十步的距离。

本来按照官方的记载,谒拜完成之后,还有最后一步,便是行礼者需上前亲吻皇帝的靴子以示臣服之意。

不过现在皇帝不在,而且大唐终究是礼仪之邦,实在接受不了这蛮族礼仪,因此并未传承下来。

是以,三次谒拜后,边令城便拖着尾音道:“礼毕,平身,撤旌节!”

执旗士卒闻言,立刻将天子旌节缓缓收起,向两侧退开。

夫蒙灵察也应声而起,口称:“谢陛下!”

至此,这场见礼,便算是完成了。

而没了旌节的掣肘,夫蒙灵察也快步上前,朝马上的两人拱手道:“末将夫蒙灵察,见过恒山郡王殿下,见过边监军。甲胄在身,未能全礼,还望殿下与监军海涵。”

“夫蒙将军不必多礼。”

李琚与边令诚闻言,也赶忙下马拱手还礼。

方才他们在马上,是因为代表皇帝,现在是私人见礼,两人自然也不敢托大。

双方见礼完毕后,李琚便再次抬眼细细打量起眼前这位安西实质上的最高统帅。

粗略看去,夫蒙灵察的容貌其实并不出众,甚至有些平凡。

但细细体会一下,便能发现,他只需站在那里,便自然有一股沉静如山的气度。

那是十余年镇守边关,历经风雨打磨出的沉稳。

而就在李琚打量他的时候,夫蒙灵察也在同时打量着两人。

三人互相打量片刻,夫蒙灵察这才沉声道:“殿下与边监军远来辛苦。末将已在城中备好馆驿,一应所需,皆已安排妥当。还请殿下与监军先行入城歇息,稍后再叙。”

听见这话,李琚与边令城不禁对视一眼。

旋即齐齐颔首道:“有劳将军。”

说罢,双方不再多言,各自上马。

夫蒙灵察引路在前,李琚与边令诚并辔稍后,二百护卫紧随,安西军将士则护持两侧,一行人朝着龟兹东门缓缓行去。

城门前,早有更多官员、将领等候。

见队伍到来,纷纷躬身行礼。

李琚目光扫过,将那些或好奇、或审视、或恭敬、或淡漠的面孔一一记在心中。

入得城门,眼前景象豁然开朗。

街道宽阔,足以容四辆马车并行。

两侧店铺林立,招牌幌子五颜六色,胡商汉贾混杂,叫卖声、议价声、驼铃声、马蹄声络绎不绝。

行人见到军伍仪仗,也不似中原那般慌张躲避,反而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更引人注目的,则是街巷深处的几座佛寺。

高耸的塔刹金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隐约有梵唱钟声传来,空气中弥漫着香火与香料混合的奇特气味。

这座城,比焉耆繁华十倍,比交河厚重百倍。

它是大唐经营西域百年的结晶,是丝路财富汇聚的中心,更是各方势力角逐的棋盘。

李琚骑在马上,缓缓前行,目光平静地掠过街景、建筑、人脸。

他知道,从今日起,自己便正式踏入了这个棋盘。

而棋盘对面坐着的,或许不止一个夫蒙灵察。

正观察间,前方引路的夫蒙灵察忽然微微侧身,似是随意地开口问道:“末将听闻,殿下曾在碛口遇伏,又在大漠剿匪?”

李琚闻言,不禁心中微动,面上却淡然道:“有劳将军挂念,些许宵小,不足挂齿。”

夫蒙灵察笑了笑,目光掠过李琚身后的护卫,语气依旧温和:“殿下少年英武,实乃大唐之福。只是西域情势复杂,各部各族,盘根错节。有些事......急不得,也快不得。殿下初来乍到,不妨多看看,多听听。”

夫蒙灵察这话说得委婉,却意味深长。

李琚听懂了其中的告诫,或者说提醒之意,不禁下意识侧头朝他看去。

对方也正好回头,二人目光一触,却见夫蒙灵察眼中并无敌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李琚怔了证,随即面露笑意,声音轻缓道:“将军说的是,本王......也正想好好看看,这西域大漠,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夫蒙灵察闻言,只轻轻颔首,便不再多言,更没有要问李琚为何只带两百人进城的意思。

仿佛迎接李琚和边令城入城,只是例行公务一般。

李琚也沉默下来,心中不断思忖着夫蒙灵察这句话背后要表达的含义。

只是简单提醒,还是释放善意,亦或者,还有些别的意思他没有领会?

队伍继续前行,蹄声嗒嗒,淹没在市井喧嚣之中。

而陷入沉思中的李琚,并未发现在街边某座酒肆二层临窗的座位上,一个头戴帷帽的身影正静静地注视着他。

直到队伍拐过街角,那人才缓缓端起酒杯,轻啜了一口杯中殷红如血的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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