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真龙又如何？来日必屠之！（求首订）（2/2）

而李隆基在听见李琚这声惭愧之后，却是冷不丁笑了一声。

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让人分不清他究竟是是嘲笑还是嗤笑。

但也仅仅只是一声，他的表情便再次恢复了那副万事不关己心的淡漠。

“你确实该惭愧。”

他居高临下的望着李琚，再度开口，只一句话，便将刚才那点虚幻的温情撕得粉碎！

而李隆基这突如其来的变脸，也让李琚又是一怔，他忍不住微微抬起眼帘，试图透过那晃动的玉藻，看清御座上那张脸。

但就在他抬眼的瞬间，冕旒之后，也探出一道毫无感情色彩的目光！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感情，只有洞悉一切的的淡漠。

仿佛能剥开皮肉，直刺灵魂深处，将他所有的秘密，所有的算计，都照得无所遁形！

四目相对！

一瞬间，李琚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里，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的压力让他呼吸都为之一窒，后背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难道......这就是真正的九五之威吗？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几乎要将他吞噬时，李隆基再次出声了。

他问：“昨夜寿王府那所谓的‘天罚’，是你的手笔吧？”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愠怒。

可也正是这一丝怒意，让李琚浑身一震，总算从那种被巨大的压力包裹的感觉中回神。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如同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贪婪地汲取着空气。

他必须承认，这一刻的李隆基，完美契合了他对“龙”这种传说生物的认知——威严、强大、喜怒无常，且不容丝毫忤逆。

然而，这个念头刚起，一股更强烈的，源自骨子里的桀骜又猛地从心底窜起！

真龙又如何？

九五之尊又如何？

来日必屠之！

若真要将他逼入绝境，将他视为棋子随意摆弄，碾碎......别说皇帝，就是天王老子，他也敢把那凌霄宝殿捅个窟窿。

这瞬间的生死明悟，让李琚骤然清醒。

于是，他果断压下万般心绪，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惊愕和茫然，反问道：“什么天罚？儿臣不知道，儿臣自被禁足曜仪城，便内外隔绝，消息不通，如何能行此......此等惊天之事？”

李隆基望着李琚脸上的惊愕与茫然，甚至还有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也不禁微微蹙眉。

李琚这反应，与他预想中的截然不同。

难道，真的与他无关？

他心中蒙上一道阴影，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御座扶手，面上却是不显，只再次问道：“昨夜子时，那滔天惊雷，你没听见？”

李琚面上飞快浮现一抹疑惑之色，随即眉头微蹙，摇头道：“昨夜巨响，儿臣在曜仪城中确有耳闻，当时只觉甚为惊异，却全然不知是何缘故，更不知与寿王府有何关联。这‘天罚’之说，更是闻所未闻。”

顿了顿，他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瞬间的闪过一抹窃喜。

面上却依旧疑惑道：“不知十八弟的府邸，究竟发生了什么，父皇可否明言？”

李隆基锐利的目光捕捉到了李琚眼中那稍纵即逝，几乎难以察觉的一丝窃喜。

可正是这丝情绪，反而在他心底瞬间激起了更大的波澜和疑虑。

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真的只是个意外？

他微微皱起眉头，心里再次动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