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富得流油(1/2)
如狼似虎的卫所兵顿时全涌了进来,一片拔刀声哗啦啦响。
安静祥和的夜晚瞬间炸开了锅。
火把的光把黑夜戳出无数个亮窟窿,照得满院刀光乱闪。
长刀劈开厢房的雕花门,带倒刺的马鞭卷起床帐,把女眷从被窝里直接拖出来。
一个穿杏红肚兜的丫鬟刚叫出半声,就被枪杆捅进嘴里,满口牙混着血喷了一地。
一时间,踹门声、吼骂声、惨叫声混成一团。好多人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被揪着头发从屋里拖到院中。
有些胆大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一边挣扎一边骂:
“你们干什么?知道这是哪儿吗?”
“敢闯王家撒野,我们上头不是没人。”
“快去报官,守军私闯民宅,草菅人命!”
西厢房那边突然爆出一声怒吼:“一群兵痞,我跟你们拼了。”
可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刀子捅进肉里的闷响。
众人只看见一道血猛地喷上窗户纸,那具没头的尸体还保持着挥拳的姿势,脖子断口处咕嘟嘟冒血泡。
院子里一下子死静。
所有人都像被雷劈中似的呆站着,连气都不敢喘。
一片死寂里,只有林参将的牛皮靴碾过石板地的声音。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眼滚到脚边的脑袋,啐了一口,对着那双还没闭上的眼睛低声说:
“贱骨头。”
“非要挨一刀才消停。”
火光晃动着,在他脸上明明暗暗。
火把光晃来晃去,王路安哆哆嗦嗦站起来,手里的拐棍狠狠往地上一砸,哑着嗓子喊:“住手!给我住手!”
“嗒嗒嗒!”
林坚大步走过来,两个卫所兵一左一右架住王路安,硬把他按得跪下去。
这老头以前在商场也是个人物,这会儿头发散了一脸,眼睛通红地瞪着林坚,扯着喉咙骂:“林坚,你个不要脸的,栽赃害人,仗势欺人,你就是记着当年的仇。”
林坚嘴角一扯,笑得挺狠:“你们王家通匪,证据都在那儿摆着,我按规矩办事,哪儿栽赃了?”
“放你的屁!”王路安喘着粗气,花白胡子上都是唾沫星子,“你就是恨我当年没让你入股绸缎庄,你就是个穿官服的强盗。”
当初林坚刚调到眉山县当参将,手头军费紧,就打起了城里几个大户的主意,王家也是其中之一。
他说可以给大户们当靠山,就算出城做生意、运货,也能让守军护着,条件是每年分红、占股。
可那会儿林坚在眉山县还没站稳,王路安根本没搭理他,还在一些公开场合笑话他白日做梦,想空手套白狼。
毕竟那时候又不是打仗的年头,守军的权力比不上县衙门。
王路安没找林坚,反而去抱了县里几个税官的大腿。
有他带头,不少还在观望的商户也跟着学,最后林坚那事儿只能黄了。
打那起,这仇就算结下了。
但这些年来王家生意做得规规矩矩,就算有点小毛病,也轮不到守军来管,林坚一直没找到机会收拾他。
这些事儿在眉山县几乎人人都知道。
以前赵言这身子原主整天跟一群混混二流子混在一起,那帮人别的不会,打听消息倒是一把好手。
所以一知道王家是背后搞鬼的,赵言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林坚。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说不定就能当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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