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十方鬼域,四恶来袭!(2/2)
崂山自从修为突破到筑基期,并且觉醒了龙血血脉后,一直想测试一下自己的实力。
江羽点点头道:
“好,既然你有这个心,就交给你吧。”
他也想看看自己这龙珠的投资值不值。
崂山点点头,从江羽的肩膀跳下。
他眼眸金光一闪,所有炼气后期的劫修都被他控制住,朝着三名筑基期劫修攻去。
江羽眼眸微动,崂山现在的控制术可以直接控制十几名敌人,记得不久前,他还是很吃力的。
“不好,我怎么动不了了?”
被崂山控制的劫修们挣扎,却动弹不得。
浓眉劫修道:
“不需要留手。”
他手持长剑,灵气纵横,直接将这十几名手下斩杀。
江羽眼眸微张,这劫修倒是够狠。
紧接着,三名劫修准备先杀掉崂山。
崂山站立在原地,脸上丝毫没有慌乱。
突然,他那颗坏掉的眼睛突然变为龙一般的竖瞳,一只只龙爪被他具现化出来,按压到三名筑基劫修的身上。
那名浓眉劫修很有手段,使用法器进行空间挪移,躲避了崂山的攻击。
他的长剑化作一道长长的流光,径直冲向崂山的头颅。
崂山嘴巴张开,口吐一道黄烟。
黄烟越来越浓,如同实质化一般,化作了道道锁链,成功将长剑锁住。
随后又化作一只龙爪,抓住长剑,径直冲向浓眉劫修的胸前。
顿时,浓眉劫修被长剑贯穿,倒地身亡。
随后,崂山又将剩余的两名筑基劫修杀死。
不到五分钟,崂山就将所有的劫修清理干净。
江羽满意地点点头,看来这颗龙珠投资很值,崂山吞噬后的秘术极为恐怖,以后可以成为他一个很好的助力。
崂山见状,刚要向江羽邀功,突然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身边。
这是一个身穿黑袍,眼神妖冶的男子。
“是他!”
江羽一眼就认出,这是之前在琳琅轩花费四百万灵石买他龙尸的那人。
崂山瞳孔骤缩,尾巴被一道龙焰覆盖,朝着妖冶男子攻去,结果被他的手掌轻轻挡住。
妖冶男子手中生出无数树根,将崂山锁在地上,无论他如何挣扎,都动弹不得。
江羽眉头紧皱,此人的修为绝对是金丹期以上,要不然崂山不可能被如此轻易地降服住。
妖冶男子盯着地上的崂山,轻笑道:
“怪不得这妖龙尸体缺失了一块,原来最重要的龙珠被你这只黄皮子给吃了。”
他的手掌上下摇动,树枝之上生出嘴巴一般的、带着尖刺的口器,朝着崂山咬去。
“羽哥救命啊!”
崂山大声求救道。
身上的这些藤蔓在疯狂地吞噬他的灵气,甚至想要吞噬他的血络。
江羽知道自己要是再不出手,崂山就要真的完蛋。
刺啦!
江羽手中灵气闪动,五色雷霆在他的掌心跳动。
这是他第一次使用五雷正法,金雷锐利、木雷生机、水雷连绵、火雷爆裂、土雷厚重。
五雷齐射而出,化作一道五彩光柱,朝着妖冶男子轰去。
五雷正法专克邪气,对于鬼怪更会造成额外的伤害。
江羽本以为妖冶男子会闪身躲开,结果他嘴巴一张,江羽释放出的五雷正法被他尽皆吞入口中。
他打了一个嗝,吐出一道黑气,笑道:
“味道不错,酥酥麻麻的,很好吃。”
他一伸手,一张树脂形成的画像出现在面前。
画像的背面是一张鬼头,正面是江羽的身份。
“看来确实是。”
妖冶男子轻轻一伸手,画像被鬼火焚尽。
他温文尔雅地介绍道:
“重新认识一下,我乃十方鬼域四恶之一的殷寒衣。”
“你应该清楚,我来找你是干什么。”
江羽瞳孔骤缩,但还是沉声道:
“是树姥姥把你派来的。”
早在树姥姥的分身消散之前,就说过会派人前来报复。
江羽这些天来一直尽快地提升实力,也是为了防着这一招,没想到今天能够在这里遇见。
殷寒衣摇头道:
“可惜了,又一个天才将会在这里陨落,真是太可惜了。”
他说这话时,江羽感受到的不是遗憾,而是一种兴奋,看来这个家伙极其变态。
“山神之体。”
江羽不敢大意,直接技能全开,瞬间他身高变为五米,皮肤覆盖岩石铠甲,朝着殷寒衣猛然轰去。
“雕虫小技。”
殷寒衣站在原地,从头上拔下一根长簪,那根簪子通体漆黑,顶端雕刻着一颗长蛇。
他轻轻晃动,里面上百道魂魄嘶吼着涌出。
紧接着,他轻轻一拍手指,那群怨魂嘶吼着冲向江羽,在距离他附近之时,身体开始急速爆炸,发出了剧烈的爆炸冲击波。
这威力远超轰天雷,江羽的山神之躯被炸得粉碎。
不过好在有源源不断的地脉之力作为补充,还在尽快恢复。
殷寒衣眨了眨眼:
“有意思,那这样呢?”
长簪一甩,上百只野狼怨魂从长簪中飞出,它们个个都是炼气后期。
江羽疯狂挥动躯体阻拦它们,但是这些野狼怨魂的速度极快,朝着他的身体疯狂撕咬。
很快江羽被野狼怨魂扑倒在地,不止如此,野狼怨魂最终生出长长的尖刺,江羽防御力强大的皮肤竟然被突破,产生刺痛之意。
江羽浑身发寒,山神之体被迫解除。
“该死的!”
江羽一咬牙,使用其他能力攻击:万符归一、焚风离火咒。
可是他的这些手段在殷寒衣面前都无效,殷寒衣只是用长簪轻轻一点,便轻松地防御住。
江羽手脚冰凉,他还是第一次面对敌人,感受到如此恐怖的压制力。
殷寒衣打了个哈欠:
“玩的差不多了,是时候结束了。”
他脸上露出妖冶的笑容,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现在就杀了你的。
姥姥已经发话,要亲自折磨你。”
看来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江羽准备召唤出龙魂幡做殊死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