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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工地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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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周全小区的事情虽然并未发生在西九龙警署的直系管辖范围,但周齐朗多少还是知晓些许情况。

一号死者是巡逻更夫,姓陈,在冬天时用石油气炉取暖,在工棚里煤气中毒身亡。

二号死者是扎铁工头,名叫吴阿昌,是雨天施工时,从十几楼的脚手架上坠落,当场死亡。

三号死者是工地杂工,名叫吴阿晨,路过水泥预制板时,被坍塌的水泥板砸压致死。

这三人的死亡间隔时长不一,死因不同,最终都定性为意外。

因为案子并未经手西九龙警署,周齐朗知晓的并未比当初的报纸报道多多少,如今听到林婵玉的话,他眼皮跳了跳,脑海里掠过了无数个可能性。

“周周全小区的判头姓王,叫王福贵,他根本不顾工人的死活,该遵守的安全规定一条都没有做到,害得不少工人受伤,甚至落下残疾,却不肯按规矩支付补偿。”

林婵玉还有未说出口的内容,但周齐朗已经从她这段话中察觉到了背后另一层更可怕的含义。

贿赂。

如果事实的确如此,那不管是建筑署还是劳工处,甚至是负责以意外结案的警署,都不该如此轻易地将这个案子放下。

“其中一个受害者叫做陈友坚,在没有足够的安全设施保护下,高空作业摔断了腿,却被王福贵开除,因为无法得到补偿,没有收入又没有医保,他患重病的妻子没钱医治,在家里活活拖死了。他还有一个16岁的儿子,辍学跑去帮人看场子赚钱,最后被人砍伤,没有抢救过来。他去劳工处投诉,却被王福贵花钱压下来了,去警署报案,却每次都以调解的方式不了了之。”

除了那三人不一的死状外,林婵玉还看到了陈友坚跪地苦苦哀求,想得到赔偿金,却被吴阿昌一把将头踩进泥地里的狼狈和心酸,是陈友坚好不容易得到书面的工伤记录,却被吴阿晨撕碎并克扣好不容易从王福贵手中漏下来的几百医药费,是陈友坚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对簿公堂,却听到本该为他作证的陈伯突然调转口风,说陈友坚是自己喝酒违规操作,导致一切功亏一篑的愤怒和无力。

她在短短的十数秒中,看到了人性的苦,也看到了人性的恶。

而那些恶人背后的始作俑者,无疑就是高坐看台的王福贵。

这是林婵玉难得在情感上共情凶手的一起连环案,但理智清楚地告诉她,这起案子不能就这么放任下去,只论现在还在周周全小区工地干活的工人,他们每日都在与死神擦肩而过。

而周齐朗似乎也从她言语间感知到她的情绪变化,并不急着就这起案子多做评价,只耐心地陪伴在她身边,听她认认真真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周周全小区工地没有合理的工作时间规划,更没有充足的安保,陈友坚趁着大家去吃晚饭时挪动脚手架,将为数不多的护栏拆除,把一盒贵烟放在设计好的空板上。工地夜间开工,只有吴阿昌可以自由走动,能发现那盒掉落的烟,可空板承受不了吴阿昌的体重,在他捡烟的时候断裂,致其从高空坠落,当场死亡。”

陈友坚作为工地扎铁工,在周周全小区刚开工的时候,就是其中一名工人了。他对工地的值班表很清楚,更知晓工地每一处角落存在的问题,只是为了比别处多出50多块钱的时薪,他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没想到因此摔断了腿,更是没料到王福贵能将事情做得这么绝。

当他决定反击时,他对工地的了解就成了他实施报复的最好利器,甚至因为王福贵对工人性命的漠然,吴阿昌的死压根没有激起什么波澜。

同样欺辱过他的吴阿晨就是扎铁工头吴阿昌的亲戚,虽然他只是个杂工,却气焰嚣张,仗着亲戚关系欺压工地里的普通工人,还逮着所有机会抽水拿好处。

他是被工地违规叠放的过高水泥预制板砸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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