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不死了（1/2）

杨无敌没有回应。

他上下打量着孙儿，从眉骨到肩膀，从握枪的手到站立的姿。

周秋白在一旁，心中却有些莫名的紧张是怎么回事？

毕竟是兄弟的爷爷，为啥感觉他挨骂自己也要跟着挨骂？

他见过许多爷孙相处的场景。

独孤博对独孤雁是宠溺，宁风致对宁荣荣是纵容。

而眼前这对.......

却像是两座对峙多年的山。

“魂力四十三。”杨无敌终于再次开口，“进度尚可。”

杨孤云淡淡回应：“是。”

“枪法如何？”

“略有精进。”

“略有？”杨无敌冷笑一声，“破之一族的炼药术你半点不学，这几年就略有精进？你还有脸说？”

杨孤云沉默不语。

杨无敌则是等着解释。

杨孤云依旧不作解释，只是挺直着脊背。

杨无敌的眉头愈加紧锁。

周秋白几乎能听见空气里紧绷的火花声。

接着，杨无敌忽然收回目光，转向周秋白。

那目光变了，不再是对孙子的严苛审视，而是一种……

复杂的打量。

“你就是周秋白？”

周秋白拱手：“晚辈周秋白，见过杨老前辈。”

杨无敌点了点头，目光上下扫过他，突然开口：“剑不错。”

周秋白愣了一下。

“每两个月，族中会有人将孤云的消息传回来。”杨无敌语气淡然，“顺便，也会提到他身边那个用剑的。”

周秋白感到意外。

他原本以为杨无敌是那种只顾族务的传统家主，没想到他对孙儿的动向也不算是那种漠不关心。

看来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现在不用确认了。

是亲爷孙。

“孤云这孩子......”杨无敌说道，“从小就不服管教，他没少给你添麻烦吧？”

周秋白摇头：“杨兄帮了晚辈很多。”

“他能帮你什么？”杨无敌语气平淡，“整个一犟种。话少，脾气硬，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

杨孤云保持沉默。

周秋白却认真说道：“杨兄帮晚辈挡过暗箭，趟过险境，也在晚辈最困顿的时候帮过忙。”

杨无敌沉默不语。

周秋白继续说道：“杨兄确实话少，但话少的人，说的往往是真话。他帮晚辈，从不求回报；他练枪，也从不是为了证明给谁看。”

他的声音平静：“前辈，这世上能凭本心活着的人不多，杨兄是其中一个。”

杨无敌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周秋白，又看向杨孤云，沉默了许久。

然后他转过目光，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倒是个会说话的。”

语气依旧冷硬，但周秋白注意到，杨无敌背在身后的手微微松开了。

杨孤云虽然依旧沉默，但他垂在身侧的指尖轻轻动了动。

周秋白没有点破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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