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非议和诋毁（2/2）

对于前者，陆羽在不涉及核心机密的前提下，乐于交流，对于中者，他则保持警惕，言语谨慎，对于后者，他大多客气但疏离地应对，由魏暮雪和花满楼出面周旋。

名利场的大门一旦打开，喧嚣与浮华便随之而来。陆羽深知，自己根基尚浅，膳丹体系远未完善，过早卷入复杂的人际网络和利益交换，绝非好事。他需要的是潜心发展技术，积累实力，而非虚名与人脉。

因此，他严格控制着与外界接触的度。大部分时间仍用于闭关研究、炼制和完善膳丹。对外事务，则更多地交给了云无迹、魏暮雪和花满楼去处理。云无迹负责筛选和接洽重要的交易与合作，魏暮雪和花满楼则协助处理日常询问和物资交换。

尽管如此，陆羽的身价还是在悄然攀升。一枚四阶下品膳丹，在私下交易或兑换中的价值，已经开始接近甚至略微超过同阶精品丹药。毕竟，其无丹毒、温和全面、可定制的特性，对一部分特定人群有着难以替代的吸引力。

这自然引起了一些人的不快。

首当其冲的，便是器峰，以及部分与丹道利益紧密相关的势力和个人。

器峰自不必说，周通被废逐的余波未平，陆羽的膳丹却又风生水起，这无异于在器峰的伤口上撒盐。虽然碍于宗主的敲打和云无迹的威慑，他们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搞刺杀投毒，但暗地里的非议和诋毁，却从未停止。

“哗众取宠”、“奇技淫巧”、“难登大雅之堂”、“不过是丹药的劣质仿品”……种种论调在器峰和一些保守派弟子中流传。他们质疑膳丹的长期安全性，贬低其实际效果，嘲讽陆羽的厨子出身，试图从舆论上打压膳丹的上升势头。

部分依靠炼制、贩卖丹药为重要收入来源的弟子或小型势力，也对膳丹的出现感到警惕。膳丹若真的普及开来，势必会挤占一部分丹药市场，尤其是中低端疗伤、恢复类丹药的市场。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虽然目前膳丹产量有限，影响不大，但威胁的苗头已经出现。

暗地里的阻挠开始显现。陆羽通过宗门渠道申请某些稀有材料时，偶尔会遇到库存不足、调拨需时等拖延，在外门或坊市收购一些常见灵材时，也会发现价格被人为抬高，或者货源突然紧张，甚至有一些与陆羽有过接触、表达了合作意向的弟子，会“恰好”遇到一些麻烦，被迫中断联系。

这些手段算不上高明，却足够恶心人，也多少延缓了陆羽的研究进度。

对此，陆羽心知肚明，却并不急躁。小动作只能拖延一时，只要膳丹本身够硬，能够持续拿出令人信服的成果，这些障碍终将被破除。而且，云无迹也在动用主峰力量，暗中排查和清除一些明显的绊子。

真正让陆羽感到一丝隐忧的，是来自丹峰内部的微妙变化。

苏长老自然是全力支持陆羽的，将他视为丹峰复兴的最大希望。但丹峰并非铁板一块。历经十五年衰败，丹峰弟子凋零，传承残缺，剩下的几位长老和弟子中，心思各异。

有像苏长老一样，真心希望丹峰好，对任何可能带来改变的新事物都持开放态度的，也有因循守旧，认为陆羽的灵膳之道离经叛道，并非丹峰正统，甚至可能带偏丹峰最后传承的，更有甚者，心中存了别样心思，眼见陆羽声名鹊起，备受宗主青睐，手中又掌握着潜力巨大的膳丹技术，便想方设法地想要靠近、拉拢，甚至掌控。

这一日，陆羽正在火云洞丹房内，尝试改进五行蕴灵膳丹的配方，试图将融合度提升到75%以上，洞府禁制被触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