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天才还是疯子？（2/2）

更重要的是，突破二阶后，陆羽对灵力的感知和控制能力都大幅提升。现在他再施展控火术，温度误差已不超过一度，凝水术可凝聚出水缸大小的水球，御风术能让他短时间离地三尺，实现低空滑行。

“是时候尝试炼制真正的丹药了。”陆羽心想。

炼丹需要稳定的灵力输出和精确的控制，一阶时他勉强能做到，但失败率太高。现在二阶，应该可以尝试一些基础丹药了。

当天下午，他向苏长老提出了这个想法。

“你想学炼丹？”苏长老有些意外，“灵膳之道已经让你分身乏术，何必再分心炼丹？”

“弟子以为，丹道与膳道殊途同归。”陆羽认真道，“炼丹讲究药性融合、火候控制，这正是灵膳的核心。学习炼丹，或许能让我对灵膳有更深的理解。”

苏长老沉吟片刻，点头：“也好。你既然有灵力基础，学些炼丹术也无妨。不过切记，贪多嚼不烂，以灵膳为主，炼丹为辅。”

“弟子谨记。”

苏长老开始传授基础炼丹术。与灵膳不同，炼丹更注重“法”与“术”，法印、丹诀、控火手法、收丹时机，每一步都有严格的规定。

陆羽学得很快。他的“厨神之眼”在炼丹时同样有效，能看到药材在丹炉中的变化过程，这让他能提前发现问题，及时调整。

三天后，他成功炼制出了第一炉“回气丹”，最基础的一阶丹药，能快速恢复少量灵力。

虽然成丹率只有三成，丹药品质也只是下品，但已经让苏长老惊喜不已。

“第一次炼丹就能成丹，这份天赋。”苏长老感慨，“若是早十五年遇到你，丹峰何至于此。”

陆羽却盯着丹炉中的废渣，若有所思。

“长老，您看这些废渣。”他指着炉底，“药性其实没有完全浪费，只是融合失败，变成了杂质。如果我用灵膳的手法重新处理这些废渣，能否提取出残余药效？”

苏长老一愣：“你想用废丹做灵膳？”

“不是废丹，是废渣。”陆羽眼睛发亮，“炼丹追求的是纯粹和极致，将药材精华提炼到极致，融合成丹。但这个过程，其实浪费了很多边角料，那些药性不够纯粹，但依然有效的部分。”

“而灵膳讲究的是调和与平衡，不求极致，但求整体效果。如果用这些废渣作为食材，搭配其他药材，或许能做出成本极低、效果不错的灵膳！”

这个想法太大胆了。

苏长老沉默良久，缓缓道：“理论上，可行。但从未有人尝试过。炼丹废渣属性杂乱，甚至可能蕴含丹毒，直接食用风险极大。”

“所以需要特殊处理。”陆羽已经进入状态，“就像处理一些有毒的食材，河豚有毒，但处理得当就是美味；发芽的马铃薯有毒，但挖去芽眼就能食用。”

他开始构思方案：“首先，要对废渣进行分类。火属性废渣、水属性废渣、木属性废渣……不同属性的废渣，需要用不同方法处理。”

“其次，要找到中和或化解丹毒的方法。或许可以用一些常见的解毒药材，或者通过高温、浸泡等手段破坏毒性结构。”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找到废渣的可用部分，并将其与其他食材合理搭配，形成完整的药效循环。”

苏长老听得目瞪口呆。这番思路，完全颠覆了传统丹道认知！

“你……你真是……”他不知该说什么好，“天才？还是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