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渣夫心有她人,我转身再嫁太子爷 > 第154章 他嫉妒白宴楼,过得比他好

第154章 他嫉妒白宴楼,过得比他好(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好,那我去给你准备洗漱用品。”

他一起身,脸色就微微发白。

“不用了。”她赶紧站起来道:“我自己来就行了。”

他伤得这么严重,李姝亦担心他半夜再出什么事。

把他扶上床,看着他躺下后,李姝亦才退出了他的房间。

翌日一早,李姝亦下楼,看到苏钦北在做早餐,心里忽然一暖。

“你伤还没好,怎么就起来做早餐了?”

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苏钦北回头对她笑了笑:“我早就习惯了,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李姝亦没再说话,看着他娴熟的动作,在鸡丝面上撒了一把葱花,她的眼前一亮,不禁开口夸赞:“没想到你还挺会做饭的。”

“以后你会发现,我有更多的你看不到的优点。”

几天下来,两人的相处还挺不错。

只是有一件事,一直闷在苏钦北的心里,让他焦头烂额。

想了好几天他也没有想到一个好的对策。

最后,他还是给白宴楼打了一个电话。

只是不知怎么了,白宴楼一直都不接。

越是不接,他就越是心慌,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索性,他直接把助理叫进来,让他调查一下白宴楼在哪里,在干什么。

半个小时后,助理进来说,白宴楼的车被人动过,在路上遭遇了车祸。

得知这个结果,苏钦北的脸色一变,抓起桌上的钥匙就往外跑。

他太迟钝了,怎么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他什么也没想就去了医院。

到医院的时候,白宴楼已经被推出来了,伤得不重,就是有点轻微脑震荡。

苏钦北驻足在门口,犹豫着,有一瞬间竟然不敢进去,不敢面对白宴楼了。

这时,楚淮从病房里出来,看到他站在门口,并没有惊讶,反而主动道:“苏总,我们九爷有请。”

苏钦北脸上有一瞬间的犹豫和纠结。

“他……怎么样了?”

“您进去就知道。”楚淮对他的态度不冷不淡,算不上好,但也算不上坏。

看着楚淮离开,苏钦北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进去。

看到白宴楼坐在病床上,心里那股难以忽略的自责一时涌上心头,占满了他的整个胸腔,让他说不出的难受。

“你……还好吗?”

“挺好的。”白宴楼脸色轻松,“命大,没什么事。”

“对不起。”苏钦北终于说出了卡在喉咙里的那三个字,在白宴楼投来疑惑的目光时,他压着酸涩的喉咙道:“这件事是我妈做的,她气不过,就对你下了手。”

“所以,她现在彻底不在苏氏任职了?”

“嗯,我外公从来没有想过让她待在苏时,这些年也一直把她边缘化,她却不相信,自欺欺人的以为自己有机会,直到我舅舅真的继承了苏氏,她才看清楚真相。”

“所以,她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她,然后就对我下手了?”

虽然听起来很有逻辑,但白宴楼只觉得荒谬。

“她……她想让我对你下手,但是我不肯。”

那晚,苏佳玉不止是打他那么简单,她还逼他对白宴楼下手。

其实苏佳玉到了这个地步,已经开始疯迷了。

她想要泄愤,想要看到苏钦北和白宴楼兄弟二人自相残杀。

即便知道他们是兄弟的人寥寥无几,如果能让苏钦北对白宴楼下手,即便没人知道,很快这件事也会公之于众,到时候不仅是白家,苏家的名声也同样会受到牵连。

可苏钦北怎么会这么做呢?

他跟白宴楼的关系,没那么简单,但也没那么复杂。

曾经他是嫉妒过的,嫉妒白宴楼能名正言顺的待在白家,嫉妒白宴楼能继承白家,不像他,只是一只阴沟里的老鼠,躲在暗处看着别人幸福,看着别人功成名就。

所以他想方设法的去接近白宴楼,白宴楼喜欢的,他都要抢,白宴楼拥有的,他都想毁掉。

可做了那么多,最后难受的却是自己。

他看着白宴楼为了阮听霜,跟自己大打出手,那一瞬间,他的心里竟然生出了嫉妒,嫉妒阮听霜有了白宴楼的爱,嫉妒白宴楼是一个有七情六欲的正常人,而自己连有情绪的都资格都没有。

但最终,他心里也明白了,不是白宴楼过得好,而是他能绝处逢生。

当年,算计了苏佳玉的人,正是白举妄。

白举妄对苏佳玉下手,纯粹是起了色心,苏老爷子却是知道了,将计就计。

要说狠,谁能赢得过他?亲自下手算计自己的亲生女儿,也算是头一遭了。

或许直到现在,苏佳玉都以为,是自己运气不好,实则,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在从中推波助澜。

这件事,白宴楼早就查清楚了。

按说,白宴楼应该恨他,连带着恨苏佳玉。

可白宴楼没有,他说过一句话,让苏钦北记忆犹新。

“你和我一样,都是无辜的,处境艰难,谁也没有对错。”

那一刻,他明白,白宴楼就是跟他不一样。

白宴楼的处境甚至比他还要艰难,如今却过得比他敞亮,比他快乐。

是他一直把自己陷进了私生子的怪圈里,他一直禁锢着自己,画地为牢。

他说苏佳玉执念太深,从来没有真正地为自己活过,可是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自己又何尝不是跟苏佳玉一样,执着于不属于自己的。

母爱、亲情。

这些,从他出生的那一刻起,就不该拥有,他却一直在奢望,一直在渴求。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