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主场鏖战，惨烈天王山（下）（2/2）

暂停回来，热火前场发球。韦德接球，控制时间。公牛全场紧逼。时间一秒秒流逝。24秒进攻时间还剩8秒，韦德启动，借助奥尼尔掩护，强行突破。鲁尔·邓被挂住，钱德勒补防。韦德将球分给外线的琼斯。琼斯空位三分出手——不中！

长篮板弹得很远，林燃和哈斯勒姆同时冲向篮球。林燃抢先一步将球抱在怀中，哈斯勒姆撞了上来，两人倒地。裁判哨响，争球！

时间还剩6.8秒。跳球。林燃对哈斯勒姆。

林燃站在中圈，右膝的疼痛让他几乎站不稳。但他咬着牙，死死盯着裁判手中的球。跳球，林燃奋力起跳，但膝盖的疼痛影响了他的弹跳。球被哈斯勒姆拨到，韦德拿到球，时间还剩5.1秒。

韦德立刻叫了暂停。热火前场发球，时间仅够完成一次进攻。

公牛替补席，斯凯尔斯快速布置防守：“盯好人！不要给他们空位！特别是韦德！”

暂停回来，热火前场发球。球发出来，韦德接球，面对鲁尔·邓的防守。时间一秒秒流逝。韦德连续变向，突然加速，从右侧突破，杀到罚球线附近，急停，后仰跳投！

鲁尔·邓全力封盖，指尖几乎碰到球。

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铛！

弹框而出！

但奥尼尔在篮下抢到位置，将球补进篮筐！

红灯亮起！球进！时间到！

71比74！热火在客场，凭借奥尼尔最后的补篮，以3分优势险胜公牛，将系列赛大比分改写为2比1！

球进的那一刻，热火球员疯狂庆祝。奥尼尔捶打着胸口，仰天怒吼。韦德与队友撞胸庆祝。而公牛队员，则僵在原地，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林燃站在原地，看着庆祝的热火队员，看着篮筐上方跳动的比分。右膝的疼痛此刻才清晰地传来，像针扎一样。汗水混杂着血渍，浸透了绷带。他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

31分。他今晚砍下了31分，下半场带伤独得20分，几乎凭一己之力将球队从悬崖边拉回来。但最后，还是输了。

联合中心一片死寂，只有热火队员庆祝的声音和零星响起的叹息。但很快，掌声响了起来。开始是零星的，然后越来越多，最后汇成一片海洋。球迷们全体起立，为他们的英雄鼓掌。

“林！林！林！”

“MVP！MVP！MVP！”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林燃直起身，看向看台。那些红色的海洋，那些挥舞的手臂，那些含泪的眼睛。他举起手，向球迷致意。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向球员通道。

每一步，右膝都传来刺痛。但他没有停顿，没有让人搀扶。他就这样走着，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

更衣室里，气氛沉重。没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和些许压抑的啜泣。队医在仔细检查林燃的膝盖，喷上更多的喷雾剂，重新包扎。绷带拆开时，膝盖已经肿了起来，一片淤青，还有擦伤的血痕。

“初步检查，没有结构性损伤，”队医说，“但挫伤很严重，关节囊可能有轻微损伤。你需要休息，至少下一场…”

“不。”林燃打断他，声音嘶哑但坚定，“我能打。”

“林，这不是逞强的时候。”斯凯尔斯走过来，手放在他肩膀上，“你的健康比一场比赛更重要。”

“如果我们输了，系列赛就1比3了。”林燃抬起头，看着教练，“那意味着什么，我们都知道。我能打，教练。疼痛而已，我能忍。”

斯凯尔斯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是倔强，是火焰，是不肯低头的骄傲。他叹了口气，拍了拍林燃的肩膀，没再说话。

更衣室的门被敲响，新闻官探头进来：“林，需要接受采访。”

林燃点点头，在队医的帮助下穿上长裤，遮住包扎的膝盖，一瘸一拐地走向采访室。

媒体的长枪短炮早已等候多时。问题如潮水般涌来。

“林，你的膝盖怎么样？能打第四场吗？”

“你如何看待最后时刻的失利？”

“带伤作战的感受是什么？”

林燃一一回答，语气平静，但能听出疲惫。“膝盖没事，只是硬伤。失利很遗憾，但我们战斗到了最后一刻。至于带伤…这是我的工作，是我的球队，我必须站在场上。”

“今晚你砍下31分，很多是在受伤后得到的。是什么支撑着你？”

林燃沉默了几秒，缓缓说道：“这是我的城市，这些是我的球迷。他们看着我，我的队友看着我。我不能倒下，至少不是今晚。”

采访结束，林燃回到更衣室。大部分队友已经离开，只有训练师还在整理器材。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立刻换衣服。右膝的疼痛一阵阵传来，提醒他今晚发生了什么。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但那个号码，他依稀记得。

“真正的球星，是在这种时候站出来。让疼痛见鬼去。——Kobe”

没有多余的安慰，没有虚伪的鼓励。只有最科比式的话语，直接，强硬，充满斗志。

林燃看着这条短信，看了很久。然后，他缓缓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回复：

“谢谢。下一场见。”

他放下手机，望向更衣室里悬挂的球队标志。疼痛依旧，但胸腔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下一场，必须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