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男人做事不需要理由(1/2)
陈二混子不过是个跳梁小丑,被人推到台前当枪使。
真正想搅乱他、算计他的人,还藏在暗处,冷眼旁观这一切。
老郎中的银针稳稳扎在老人穴位上,轻声道:“暂时稳住气息,后续还要灌药排毒,得有人守着。”
江成收回目光,看向榻上老人,冷硬的眉眼间,掠过一丝极淡的沉色。他转身,走到医馆门口,抬手推开木门。
咸腥海风瞬间灌进来,掀动他的衣角。他立在门槛上,背影挺直如枪,目光穿透沉沉夜色,望向老村的方向,望向那片藏着阴谋的黑暗。
张驰站在他身后,低声问:“哥,接下来怎么办?”
江成没有回头,薄唇轻启,声音冷冽,字字如冰砸在风里:“他既然敢把脏水泼到我门前,敢拿一条人命当棋子,那这笔账,就得慢慢算。”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叩在门框上,每一下,都带着慑人的力道。
“今夜先救人。”
“明天,我亲自去老村。”
夜色更浓,海风愈烈。医馆孤灯如豆,照亮江成冷硬的侧脸。
而远处老村的破屋里,陈二混子正缩在炕头,浑身发抖,面前站着一个脸上带疤的黑影,阴鸷的目光,死死盯着医馆的方向。
一场围绕着鳗鲞香、人命与阴谋的角力,才刚刚拉开序幕。
仁心堂内油灯昏黄,老郎中满头虚汗捻着银针,指尖在老人腕间寸寸试探。银针刺入穴位时,老人喉间溢出一声细弱闷哼,原本微弱的抽搐稍稍平缓,可胸腹起伏依旧轻得像风卷枯叶,随时会彻底沉寂。
江成垂手立在榻边,粗布衣衫上还沾着老人嘴角的白沫与泥尘,他半点不曾在意。指节抵在掌心,力道重得泛白,冷眸一瞬不瞬盯着老人毫无血色的脸,周身气压沉得让屋中药香都似凝固。
张驰守在门边,大气不敢喘。方才从老村带回的话,字字都像冰锥扎在人心头,他看着江成紧绷的侧脸,心知这位平日里只闷头烤鳗鲞的男人,动了真火,也动了软肠。
窗外海风呜呜刮过,撞在纸窗上噼啪作响。夜已深,镇道上早无行人,只剩浪涛声隐隐传来,混着屋内老郎中粗重喘息,压得人喘不过气。
“毒性窜得太快。”老郎中拔下最后一根银针,抹了把额头冷汗,声音发哑,“我这药石只能吊命,拖不过后半夜。要想活,必须送大医院洗胃施救,再晚……就真回天乏术了。”
这话落下,屋内死寂。
江成垂在身侧的手猛地一攥,指骨泛青。他抬眼望向榻上老人,枯瘦如柴,眼窝深陷,嘴唇干裂泛紫,短短一生被不孝子磋磨殆尽,如今连条活路都要被掐断。
脑海里闪过村口妇人的怒骂,闪过陈二混子慌不择路的逃窜,闪过巷口暗处那道阴鸷疤脸影子。
老人是被亲儿子逼到绝路,又被人当成棋子,往他江成门前泼脏水、设圈套。
若他今夜放任不管,老人死在仁心堂,陈二混子明日必定反咬一口,暗处之人更会顺势煽风点火,他这鳗鲞摊子,往后在镇上再无立足之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