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临阵磨枪,大意了 没有闪(2/2)
就算祖厉尕马能重伤汤剑霞,自己也得死于她的矛下!
这一手,主打“别管我活不活,反正我只要你死”,这玩命的姿态竟让祖厉尕马心虚,拨马就往赤海跑。
窦奉节喃喃自语:“看出来了,祖厉尕马也是个耙耳朵。”
窦伤的唇角抽了一下,郎君的着眼点好奇怪。
拓跋细豆讪笑着向窦奉节靠拢:“东女国的高霸,就是那么霸气。”
窦奉节笑着安慰:“理解就好,东女国周边都是男子为主的邻居,不彪悍一点不行。”
何况,东女国的地盘,后世也隶属“老子蜀道山”。
传统就是这么来的嘛。
“为什么耶耶就没赶上?天下第二的马槊,竟无用武之地!”
终于赶回来的程处默一拍大腿,痛心疾首得像错过了洞房。
“那么厉害?”
破丑梅郎瞪大了眼睛,左右打量着程处默,横竖没发现他的高手气质。
“他阿耶宿国公程咬金是天下第二的马槊名家,第一是吴国公尉迟敬德。”
“不过,在太极殿打架,他二人谁更厉害就不好说了。”
窦奉节揭了程处默的短。
程咬金拳脚其实略逊于尉迟敬德,就是他不讲武德的招数太多,尉迟敬德这号老实人总吃亏。
程处默拍着大腿:“老程不管!赤海再不让我打头阵,我就揭你国子监干的坏事!”
遇上那么一个无赖同窗,窦奉节有什么办法呢?
虽然有破丑梅郎当向导,窦奉节还是依规矩撒出了游奕,两架无人机飞到高空侦察。
大非川到赤海无险可守,祖厉尕马再度整军,程处默打马率一团越骑冲在前头。
越骑是大唐对骑兵的称呼,一团编制通常是三百人,主官是校尉,旅帅是佐官。
但是,谁让程处默是副总管的同窗、僚属,还是宿国公程咬金的嫡长子呢?
些许僭越,只能视而不见了。
程处默气势汹汹的头三槊,确实让祖厉尕马手忙脚乱。
可稳住阵脚之后,祖厉尕马却从容了许多,谁让程处默的槊术不到家呢?
马槊太长,对使用者的要求也严格。
急出一身冷汗的程处默左手一张:“看打!”
祖厉尕马闻言,本能地使了个鞍里藏身,却发现程处默是在耍诈。
又斗了几个回合,程处默再度喊打,祖厉尕马再避。
还是诈术。
程处默第三次喊打时,祖厉尕马大意了、没有闪,一条三斤重的四棱锏呼啸飞出,打在他胸口上。
即便身着铁甲,祖厉尕马依旧吐了一口血,身子无力地栽倒,被府兵捆了个结结实实。
“这是我跟秦伯父学的撒手锏,这个憨憨不知道事不过三呐!”
“临阵磨枪,不亮也光。”
程处默絮絮叨叨地卖弄。
窦奉节吸了口气。
凭良心说,程处默的武艺还是不及他的,可那冷不防的撒手锏,窦奉节遇上也得受伤。
破甲的钝器,谁挨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