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亲爹的连环套,九幽仙狱的敲门砖!(1/2)
夜风吹过空荡荡的衣摆。
余良下半身完全透明。
他被悬在半空,只剩上半截身子随着风晃荡。
“统领大人,换个提法。”余良偏过头,“你这玄铁手甲太冰,寒气逼着我腰眼了。”
黑羽卫统领脸颊肌肉抽搐。
他单手死死扣着余良的后领。
“闭嘴,你这残废。”
周围的重甲侍卫发出哄笑。
一名侍卫用刀鞘敲了敲担架。
“统领,看二公子。”
担架上,周旋满脸胭脂印。
碎成布条的蟒袍下,死死攥着件翠绿色的原味肚兜。
他翻着白眼,口吐白沫,适时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
“堂堂王府血脉,在青楼榨干了精气,真是个废物。”侍卫啐了一口。
在担架后方,鬼哭抱着那把破二胡,以及光头帮的一众兄弟,默默地跟在后面。
余良用仅剩的半截右手指着前方。
“往左点。”他语气挑剔,“前面有泥坑,弄脏老子的鞋,你赔不起。”
统领握刀的手猛地收紧。
“你连脚都没了,哪来的鞋!”他压低声音,“若非王爷有令,我现在就劈了你。”
“讲究。”余良咧开嘴。
“只要能活,脸皮算个屁。你劈一个试试。”
他直视统领的眼睛。
“劈完,你们王爷就拿你的脑袋当夜壶。”
一名侍卫突然捂住鼻子退后。
“什么味儿?”
长街上弥漫起劣质脂粉的骚气。
“春风楼那帮窑姐的脂粉味,顺着地脉漫出来了。”侍卫被熏得直咳嗽。
余良识海内一阵悸动。
因果道中那失控的蝴蝶扇动了翅膀。
天道修正的厄运精准降临。
一阵无名邪风刮过长街。
街边酒楼的实木招牌咔嚓断裂。
招牌直奔余良面门砸下。
“滚!”统领大喝,横刀格挡。
砰。
木屑飞溅。
统领被震得退了半步。
几只夜鸦掠过头顶。
三坨鸟粪呈品字形精准坠落。
余良脑袋微偏。
鸟粪尽数砸在统领的护心镜上。
黏稠物顺着甲片往下流。
路边的野狗突然发狂狂吠。
它脚底踩中一块瓜皮。
呲溜滑出。
野狗一头撞死在墙根。
血浆溅了统领一靴子。
二楼窗户推开。
倒夜香的妇人手一滑。
半桶隔夜泔水兜头泼下。
统领目眦欲裂。
他将余良拽到身前,单手举刀。
刀背硬生生荡开泔水。
几滴污浊液体崩进他的嘴里。
统领连连吐口水。
他脸色铁青,杀意直逼余良面门。
“你到底是个什么丧门星!”
“别瞪我,我也不想。”余良咳出一口带着灰白粉尘的气息。
鬼哭在一旁猛地拨动那根独弦。
“好兆头!这叫天降甘霖,屎尿齐飞!”
鬼哭扯着破锣嗓子干嚎,“统领大人,您这命格够硬,老朽这首百鸟拉屎送终曲正好给您驱驱邪!”
“把这瞎老头的破琴给我砸了!”统领气得浑身发抖。
鬼哭立刻把二胡缩进怀里,肩膀上的怨灵乌鸦冲着统领凄厉地叫了一声。
余良的神魂深处传来剧痛。
身体越来越轻。
存在感正在疯狂流失。
不对劲。
余良咬住舌尖强迫自己清醒。
“因果视界,开。”
世界瞬间褪色。
万物化作绝对的灰白剪影。
“小子,看春风楼方向。”穷奇在识海里尖叫。
余良扭头。
视线穿透层层建筑。
那根用十万极品灵石和满楼风月愿力打死结的粗壮灰色实线,原本该牢牢钉在无极宗的宗门气运上。
现在它分岔了。
一条细如发丝的线分出。
直直扎进青州城地底极深处。
余良瞳孔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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