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强行绑定气运圣体,这兄弟我余良保定了!(1/2)
大殿内死寂一片。
上百名修仙幕僚连大气都不敢喘。
视线在世子周景、焦黑的枯木真君,以及那团淫靡黑烟间来回乱飞。
主位上,青州王周棣端坐如钟。
紫金王袍下,肌肉已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头顶那条被污染的王道气运,正疯狂翻滚。
家丑外扬。
不论下毒的是不是无极宗,明月郡主当众拔剑杀人已成定局。
周棣绝不允许这场闹剧继续动摇王权。
他猛地抬手。
两名重甲侍卫如狼似虎地扑上,一左一右死死架住周芷。
绝美的脸上满是错愕与屈辱,嘴被粗暴捂住,半拖半拽地弄出大殿。
周棣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杀机已被强行压平。
他必须立刻转移全场的注意力。
目光扫向右下首,最偏僻的角落。
“旋儿。”
嗓音沉得能滴水,压在每个人心头。
“你大哥和妹妹都敬过酒了,你还缩在那里干什么?”
角落里,一个瘦骨嶙峋的身影猛地一哆嗦。
二公子,周旋。
王府婢女爬床生下的贱种。
他手忙脚乱地从蒲团上爬起,左脚绊右脚,险些一头磕在案几上。
一股浓烈的劣质脂粉味,混杂着发酵的酒酸气,瞬间弥漫开来。
周旋死死低着头。
乱糟糟的头发像枯草一样遮住脸。
双手捧着白玉酒杯,两条腿像面条似的打着摆子,一步步挪向主桌。
沿途的修仙幕僚们纷纷捂鼻。
有人嫌恶地往后挪了挪椅子,生怕沾上这庶子的晦气。
世子周景坐在原位,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阴鸷的眼神瞬间化作毫不掩饰的鄙夷。
一个常年泡在勾栏院里、被酒色彻底掏空底子的废物。
若不是为了给外人演一出“兄友弟恭”,这烂泥连承运殿的门槛都摸不到。
周旋挪到了余良面前。
肩膀缩成一团,双手抖得像筛糠。
杯里的极品灵酒洒出大半,滴滴答答砸在汉白玉地砖上。
“余……余先生。”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透着常年被踩在脚底的奴性。
“小……小王敬您。”
余良瘫在太师椅上,右腿还大喇喇地架在半空。
他随手端起青瓷茶盏,准备随便碰一下,赶紧打发这酒囊饭袋滚蛋。
右手搭在桌面上。
拇指与食指指腹,正无意识地飞速对捻。
因果视界,开。
灰白色的世界里,万物褪去伪装。
余良漫不经心的目光,扫过周旋那具颤抖的皮囊。
下一秒。
余良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猛地僵住。
“咔嚓!”
指骨骤然收紧,坚硬的青瓷茶盏被硬生生捏出一道裂纹。
在这具散发着烟花恶疾臭味的皮囊下。
根本没有代表纵欲和虚弱的死线!
视线上移。
周旋的头顶上方。
无数条粗壮的灰色因果线,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铁网,死死往下镇压。
而在那张灰网的最深处。
赫然蛰伏着一条凝实到令人发指的“气运金龙”雏形!
纯粹。
霸道。
生机勃勃。
这条幼龙散发出的王道气息,竟比主位上周棣那条老龙还要纯正百倍!
万中无一的天生王道圣体!
识海深处。
穷奇盘腿坐在废墟上,仅剩的绿火眼珠疯狂跳动。
老鬼兴奋地狂抠脚丫子,发出破风箱般的怪笑。
“绝了!真他娘的绝了!”
“小子,这孙子在藏拙!”
“他把一身王道气运强行逆转,倒灌奇经八脉,硬生生逼出这副病入膏肓的皮囊!”
“对自己都能下这种狠手,这是个活阎王啊!”
余良的心脏开始狂飙。
锁骨处,白天透支因果留下的黑色裂纹正隐隐作痛。
他太缺“存在感”了。
他需要庞大的因果烂账,来填补自己快要被天道抹除的亏空。
他刚才还在盘算,怎么把青州王府这桌烂席彻底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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