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1/2)
紫竹峰没等来雷霆洗地。
天刚亮,风停了。
那股常年盘踞在茅屋周围的尸臭与烂叶味,被一股霸道的灵压硬生生按回了泥土里。
南宫阙来了。
他没落地,嫌脏。
指尖轻弹,一颗青色定风珠悬在半空,撑开一片绝对纯净的真空带。
紧接着,金莲铺路。
每一步落下,金莲炸碎成精纯灵液,将地面那些被猪拱出的烂泥坑强行填平,硬是洗出了一条甚至能照出人影的白玉道。
这就叫排场。
不骂你,不打你,单纯用钱羞辱你。
识海里,穷奇发出一阵尖锐的吸溜声:“桀桀桀……好浓的暴发户味儿!老夫当年的第八个宿主若是有这身家,也不至于被天道抹除得连渣都不剩。”
茅屋阴影里,几道疯癫的气息刚要炸刺。
苦木推开了棺材板,黑指甲暴涨,尸气森森。
红药手里的毒鼎刚冒烟,紫雾缭绕。
那个准备锯腿的墨矩,齿轮轰鸣,巨锯转得火星四溅。
泥土翻涌,一颗光溜溜的脑袋像地鼠一样顶破地皮,土三阴恻恻地盯着南宫阙那双不染尘埃的靴子。
无数尖锐的根须在地底疯狂蔓延,意图将这高高在上的贵公子拉入泥潭当化肥。
而在茅屋后方,王逸赤着上身,肌肉虬结,领着二十二个同样锃亮的光头大汉,摆出了“暴力催债阵”的起手式。
这群光头肌肉男手持狼牙棒,显然是打算给这个小白脸来一场物理层面的“热情好客”。
面对这群妖魔鬼怪,南宫阙眼皮都没抬,甚至脚步都没停。
他只是随手向后一撒,动作轻蔑得像是在打发一群乞食的野狗。
几块极品安魂玉精准卡住了棺材缝,把苦木刚探出的一只脚硬生生压了回去。
几株万年千灵草砸进了红药怀里,那足以毒杀元婴的紫雾瞬间被灵草的清香中和,红药抱着草,眼神迷离得像是喝了假酒。
一块天外陨铁当头砸下,把墨矩那把轰鸣的巨锯直接砸哑火,这位偃师狂人抱着陨铁,哈喇子流了一地。
紧接着,一捧散发着混沌气息的金色泥土——九天息壤残渣,轻飘飘地落在土三头顶。
原本杀气腾腾的根须瞬间温顺得像见到亲爹,土三舒服得发出一声令人恶寒的呻吟,直接把自己重新埋回了土里,只留个天灵盖在外面贪婪地吸收“神土”气息。
至于那群咋咋呼呼的光头帮?
二十三瓶极品“金刚淬体液”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塞进了每一个光头大汉手中。
王逸看着手里那瓶在市面上能换一座城的药液,举起的狼牙棒僵在半空,喉结滚动,最后带着二十二个兄弟齐刷刷地单膝跪地,整齐划一地把药液涂在光头上,开始反光。
三息。
全场安静。
只有风吹过二十四个光头反射出的刺眼金光。
南宫阙用行动诠释了一个道理:能用钱解决的疯子,都不叫麻烦;能用资源砸跪下的硬汉,那都不叫骨气。
远处树后,苏秀捂着嘴,手心全是汗。
这就是顶级宗门天骄的压迫感,让人绝望。
茅屋前,石桌烂了半边。
余良坐在仅剩三条腿的石凳上,二郎腿翘得老高,鞋尖挂着半根枯草。
猪爷趴在他脚边,嘴里嘎嘣嘎嘣嚼着一块下品灵石渣,声音脆得刺耳。
南宫阙落地。
玄色滚金长袍一尘不染,与这破败地界格格不入。
余良没起身,低头用袖口猛擦腰间那把生锈的断剑。
“别蹭了!”穷奇嫌弃地嚷嚷起来,“这小白脸在试探你呢,他那一身行头加起来能买下半个青玄宗,你得装得更烂一点,烂到让他觉得杀你都是弄脏了他的手。”
南宫阙挥袖。
一套白玉桌椅凭空压在烂石桌旁。
煮水,冲泡,洗茶。
动作行云流水,悟道茶香瞬间盖过了猪圈味。
他自斟自饮,从头到尾没看余良一眼。
路边的狗屎,是不需要赐茶的。
沉默比刀子还磨人。
余良突然停手。
“当”的一声。
锈剑拍在桌上,震得紫砂壶一颤。
余良那只沾满铁锈和泥点的手,直接伸到了那张昂贵的白玉桌面上,掌心向上。
“表哥来了?”
余良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空手来的?”
南宫阙端茶的手微顿。
他终于抬眼,看向对面这个蝼蚁。
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死人。
“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声音很轻,没带杀气,却比杀气更冷。
暗处的古三通捏碎了手里的符纸。
只要余良答错一个字,必死。
余良的手没缩回来。
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灿烂,透着股滚刀肉的无赖劲。
“表哥见外了。”
余良指了指鼻子:“我是灵珑未婚夫,那就是你妹夫,一家人喊打喊杀,传出去多难听?堂堂玄天宗天骄,杀个手无寸铁的妹夫,以后在圈子里还怎么混?”
嗤。
南宫阙笑了。
“名声?”
他放下茶杯,指尖轻叩桌面:“那是弱者给强者上的锁。只要你死得干净,谁敢质疑我?”
话音未落。
一道无形剑气擦过。
噗。
余良脸颊裂开一道血口,血珠顺着下巴滴落。
太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