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虽然我没素质,但我有道德制高点(1/2)
白光悬顶,李长风脚踏虚空,手中那柄浩然玉尺震荡出层层波纹。
波纹扫过,原本扭打成一团的外门弟子像被抽了脊梁骨,一个个僵在原地,眼神清明后的羞耻感爬满脸庞。
“我……我这是在干什么?”
“赵师兄,刚才我鬼迷心窍……”
混乱的磁场被强行修正,秩序回归。
这对旁人是解脱,对余良却是灾难。
“呕——”
余良瘫在轮椅上,胃里翻江倒海。
那股纯粹、井然、带着道德洁癖的“浩然正气”,对于运转着《万物皆可盘》的他来说,比砒霜还毒。
胸口那道“天谴之痕”吸不到混乱能量,开始剧烈反噬,疼得他想骂娘。
“妖言惑众,乱我同门道心。”
李长风居高临下,玉尺直指余良眉心。
眼神悲悯,却藏着刺骨杀意。
“今日,我便代掌门,清理门户。”
没有废话,浩然尺光芒暴涨,化作一座巍峨大山的虚影。
这一击不伤肉身,专碎神魂。
他要让这个无赖在悔恨与自责中,变成只会流口水的白痴。
“完了完了!这回真要变成死猪了!”苏秀吓得丢了板砖,想拖轮椅跑,却被威压定在原地,连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余良死死抓着轮椅扶手,指节发白。
正气?道德?想用这套东西压死我?
余良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突然爆发出回光返照般的疯狂。
既然你要讲道德,那老子就扒了你的底裤!
“阿驼!痰来!”
厨房门口,正在看戏的羊驼优雅地一甩脖子。
“呸。”
一口浓痰划出晶莹的抛物线,精准糊在余良嘴唇上。
借着这股恶心劲,余良强行逆转气机,顶着泰山压顶般的浩然正气,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粉红储物袋。
那是刚才混乱中,猪爷从李长风腰间咬下来的。
神识蛮横破开禁制,余良抓出一本泛黄手记,扯着嗓子高声朗读:
“三月初三,晴!”
“今日李师妹穿了一袭鹅黄长裙在溪边洗脚。那脚踝真白啊,比我手中的浩然尺还要白。我躲在石头后面整整看了三个时辰,腿都蹲麻了,但我心火难耐……”
声音经过灵力扩音,传遍紫竹峰每一个角落。
半空中的李长风面色涨红,威压一滞,声音都在抖:“住口!”
余良哪会停?
他翻页的手速快出残影,嘴皮子利索得像机关枪。
“四月初五,雨!”
“赵师姐今日练剑流了好多汗,我趁她去更衣,偷偷捡走了她擦汗的手帕。夜深人静,我闻着那手帕上的酸味,竟觉得那是世间最美妙的灵香,我忍不住……”
“哇——!”
人群中,几个女弟子脸色煞白,直接吐了出来。
原本崇拜李长风的目光,瞬间变成了看蛆虫般的厌恶。
李长风全身颤抖。
二十年苦心经营的君子形象,塌了。
塌得粉碎,连渣都不剩。
一股浓烈到实质化的“羞耻感”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那是比杀意还要纯粹的负面能量,是“社会性死亡”带来的绝望。
“好……好纯的味道!”
余良胸口伤痕像饿死鬼见了肉,疯狂吞噬这股负面能量。
干瘪的经脉瞬间撑满,甚至发胀。
李长风双腿发软,手中浩然尺现出裂纹:“不……不是真的……”
他捂着脸想逃,却发现双腿软得像面条。
“还没完呢!”
余良整个人像个充了气的皮球,皮肤泛着诡异的紫红色。
吃撑了,必须释放。
“李师兄,这一招叫身败名裂!”
余良张嘴一喷。
轰——!
灰褐气柱伴随巨响轰出,直冲云霄。
浩然尺炸成碎片,李长风像只断线的风筝倒飞而出,消失在山谷深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臭与焦糊味。
全场死寂。
所有外门弟子张大嘴巴,看着那个坐在轮椅上、浑身冒白烟的男人。
这是什么功法?
这是什么妖孽?
“跑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
这群刚才还喊打喊杀的修士,此刻恨不得多长两条腿,连滚带爬地往山下冲。
肉体伤害还能治,这精神摧残谁顶得住?
“别跑!把储物袋留下!”苏秀挥舞着板砖就要追,但那群人跑得比兔子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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