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风声骤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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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靓也初次尝到了收编江湖组织的好处。

“锈刀楼那里收了定金吗？”

听完这话，青鸾点头。

“对方给的酬劳不少。”

“收了五成。”

刘靓瞬间坐直身子。

“那好，安排人制造一些意外。”

“锈刀楼的名声可不能坏。”

“以后这样的订单来得越多越好，这可都是给咱们白送钱的大善人啊！”

天色大亮后，揽月阁开始了新一日的喧嚣。

昨夜军营外的骚乱，好似从未出现过。

刘靓也没再问起此事。

他的事情真有不少。

郑岚被他派去京都，已有数日，如今未归，安排玻璃珍品拍卖会的事宜，便落在刘靓和赵清悦两人身上。

刘靓将准备好的拍卖清单递给赵清悦。

“这些就可以，太多了反倒会让玻璃掉价。”

赵清悦接过清单，看得仔细。

“三尺高的水银镜就有三面？会不会太多了？”

“天青色的玻璃酒具？那好像是吴钩烧出来的孤品？”

更不要说，还放出了少量玉髓精。

赵清悦觉得这份拍卖品的规格超出了她的想象。

刘靓却完全不在意。

“咱们卖的是珍品，又不是孤品。”

“就是要让这些人知道，我们有产量，只是产量低。”

“总之，我们不可能满足天下所有有钱人的胃口。”

“却能让这些有钱人，为之疯狂。”

可请柬发出去后，连着三天都没有回音。

即便是赵清悦，也难免眉头微蹙。

派了个机灵的小厮去外面打听一番。

结果，往日里对兴业商号颇为追捧的几大商户，含糊不清地表示。

卖粮换盐的生意，他们愿意做。

可拍卖会，家中没有余资。

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紧接着，市井间的流言便钻了出来。

“听说了吗？世子爷搞的拍卖会，如今……”

“什么拍卖会？我听说是北凉军需吃紧，世子荒淫无度，如今填不上窟窿了，便想了这一出。”

更有甚者，谣言开始胡编乱造。

他们把玻璃镜说作是吞人魂魄的邪物，把玉髓精说成是用人的骨髓炼出来的。

逐渐地，舆论演变成了对刘靓为富不仁的声讨。

谣言越来越广，甚至传出几分离奇的味道。

寻常百姓不懂玻璃工艺，对未知之物有着本能的恐惧。

再加上带有神秘色彩的谣言，能够极大地充实百姓之间的谈资。

短短几天，许多人便躲着兴业商号走。

可笑的是，盐牌的兑换生意却一点都不受影响。

刘靓站在揽月阁窗前，看着楼下街道上的稀疏人流。

身边传来脚步声，是赵清悦。

“这几天的市井流言我看了，他们的目的很直接，就是想阻止拍卖会的进行。”

“领头的人应该就是七皇弟，还有涧州的本地商户。”

“我想他们是害怕兴业商号肆意扩张，会挤压他们的生存空间。”

刘靓嗯了一声，目光依旧看着窗外。

就在这时，青鸾从门外走入。

“世子，公主，已经调查清楚了。”

“今日七皇子在沁芳园设宴，秘密会见了涧州商盟的几大掌柜。”

“不久前，涧州商盟的所有商号开始暗中回拢现银。”

“咱们发出去的拍卖请柬，有七成被商盟拦下。”

“剩下收到请柬的，也都被他们派人提醒过。”

暖阁内，落针可闻。

刘靓看着天边的斜阳，嘴角扯出一抹弧度。

“有点意思，终于要开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