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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1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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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陈牧只回了短促的一声轻笑。

閆埠贵脸上有些掛不住,訕訕地又凑近些,换了个话头:“你今儿得罪了王主任,往后怕是有得缠磨。

她那心眼窄是出了名的,你得多留神。”

“跟一个將死之人,有什么可计较的。”

陈牧语气平淡。

“將死之人”

閆埠贵惊得眼皮一跳,“这话怎么讲”

“字面意思。

我方才不是说了么,那位王主任心脉有损,病根已深,药石罔效。

再过一个来月,便是大罗金仙降世,也回天乏术。”

陈牧嘴角噙著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閆埠贵心中骇然。

若陈牧所言不虚,那他的医术,究竟已到了何等境地

“这……单凭眼睛看出来的”

他忍不住追问。

“自然。

医道讲究望、闻、问、切。

依赖把脉断症,不过是末流功夫。

真正窥得门径的医者,讲究一叶知秋,望气观形,病症根由便已瞭然於胸。”

陈牧说罢,不再多言,转身回了后院。

家中未坐定多久,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拉开门,何雨水侷促地站在门外,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陈牧哥,我哥哥他……”

“怪我把他送进去”

陈牧截断她的话。

“不,不是!”

何雨水急忙摇头,眼眶微微发红,“他是自作自受。

我是……是替他来赔不是的。

他竟然跟著壹大爷他们,合伙想害你。”

她声音越说越低,满是愧疚。

“罢了,这事与你无关。”

陈牧语气缓和了些,“你那个哥哥,性子早已歪得拧不回来了,不必再对他抱什么指望。”

“嗯。”

何雨水轻轻应了一声,头垂得更低。

“天色不早了,回去歇著吧。

明天早上过来吃早饭。”

陈牧道。

“陈牧哥,”

何雨水抬起头,眼里闪著不安的光,“你……你不討厌我么”

“我討厌你做什么你是你,他是他,两不相干。

別胡思乱想了。”

“嗯!”

听到这句,何雨水一直悬著的心才倏然落地。

她最怕的,便是因为傻柱的糊涂帐,连带著让陈牧也厌弃了自己。

与此同时,派出所里又是另一番光景。

壹大妈与贾东旭焦急地等在办事窗口前。

壹大妈扒著台沿,向里头的民警不住探问:“同志,我家老易……他什么时候能出来啊”

派出所里灯光惨白,照得人脸上毫无血色。

民警合上笔录本,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作偽证加上诬告,性质恶劣。

幸好没造成更严重的后果,否则判三年都算轻的。

眼下这情况,至少拘留十五天到一个月,具体看他认错態度。”

贾东旭喉咙发紧,往前凑了半步:“同志,真没別的法子了”

“除非受害人愿意出具谅解书。”

民警抬眼看了看墙上的钟,“但对方明確表示不接受调解。

三天后,罪名就会正式成立。”

贾东旭猛地转向壹大妈,声音压得很低:“师娘,现在只有陈牧鬆口这一条路了。”

壹大妈攥著衣角,指节捏得发白:“老易今天把话都说绝了,那孩子怎么可能还肯写谅解书”

她不敢往下想——就算易忠海顶著八级钳工的头衔,一旦背上案底,厂里那份工作保不保得住都难说。

“要不……请后院老太太出面”

贾东旭迟疑道,“她是院子里的老祖宗,陈牧总得给几分面子。”

壹大妈长长嘆了口气,皱纹里堆满了疲惫:“也只能这样试试了。”

此刻的陈牧,正置身於那片唯有他能踏入的玄妙秘境。

依照仙医传承中的古法,他又调製出几样世间难寻的药剂。

如今他修为停留在练炁二层,虽肉身强韧远超常人,却尚未到能硬撼枪炮的地步。

寻常或许能勉强闪避,可若是遇上枪林弹雨呢在拥有绝对自保之力前,他决定將医术作为最稳妥的护身符。

“砰!砰!砰!”

急促的砸门声撕裂了夜的寂静。

陈牧瞥了眼窗外浓稠的夜色,已过十点。

他心神微动离开秘境,刚走到堂屋,那捶门声又响了起来,夹杂著苍老而尖厉的叫嚷:

“陈家小子,你给我开门!”

拉开门閂,昏黄的灯光淌出去,照见门外几张神色各异的脸——拄著拐杖的聋老太、眼眶通红的壹大妈,还有缩在后面神色侷促的秦淮茹夫妇。

“大半夜的,赶著哭丧”

陈牧倚著门框,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聋老太將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顿:“你现在就去派出所,把案子给我撤了!”

“求人是这个態度”

陈牧轻轻笑了一声。

壹大妈王桂花急忙上前,声音发颤:“陈牧,千错万错都是你壹大爷的错,我替他赔不是。

你就……就原谅他这一回,行不行”

“我就想安安生生过日子,”

陈牧的目光慢慢扫过这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不招谁,不惹谁。

可你们呢先盯上我的屋,又惦记我那点家当,三番两次找不痛快。

现在人进了局子,倒有脸让我撤案”

他摇了摇头,声音冷了下去,“我说过了,这事没得商量。”

贾东旭憋红了脸,猛地拔高嗓门:“大家毕竟住一个院里,往后天天要打照面,你真要把事做这么绝”

“贾东旭,”

陈牧忽然笑了,眼底却结著冰,“今天要是让你们把『投机倒把』的帽子扣实了,现在蹲號子的就该是我。

你倒说说,究竟是谁先把路走绝的”

贾东旭拧著眉头说:“你这不好端端的站在这儿吗”

陈牧嘴角扯了扯,眼神里透出毫不掩饰的警惕:“我能站在这儿,是因为我时时刻刻都防著你们这些人。

你们肚子里那点弯弯绕绕,我看得明明白白,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一旁的老太太颤巍巍举起手中的木杖,声音尖利:“陈家的,你今天要是不让傻柱和易忠海回家,我就把你家窗户全敲碎!”

“敲吧,”

陈牧非但没退,反而向前半步,语气冷得像冰,“你敲一块,我立刻就去派出所报案。

正好,送你进去和易忠海做伴。

怎么,还想嚇唬我”

秦淮茹这时也凑上前,声音带著哀求:“陈牧兄弟,我求求你,高抬贵手,放了我婆婆吧。”

“谁是你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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