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0 “她很好。”(2/2)
裴砚礼抬眼看着他:“伯父,婳婳是您和宁姨的女儿,宁姨走后,这些年你可曾关爱过她?”
“换句话说,您还认得自己的女儿吗?”
沈婳的灵魂离开又回来,那么大的变化,谁都觉得不对劲,可偏偏沈濯没有一丝怀疑,这真的是亲爹吗?
沈濯火气又上来了,但因为对方是裴砚礼,生生压制着:“砚礼,虽然把沈婳嫁给你是我的意思,但是你可不要被她牵着鼻子走。”
“她这些年学坏了,你好好管管她,别因为你宁姨太过纵容她,否则迟早会给你惹祸。”
说着想到什么,建议道:“我三日后才赴任,你要是不忍心说她,要不让她回来住两日,我再好好教教她规矩?”
“不用。”裴砚礼拒绝:“她很好。”
回到侯府已经很晚了,踏着星月而归,抬头看看天色,平常这个时候沈婳已经睡了,但今天也许没有......
裴砚礼去了沈婳的小院,果然灯火还亮着。
丫鬟们都下去休息了,只有一个守夜的丫鬟在门口,屋内沈婳只着寝衣靠在榻上,翻看着一叠信件。
裴砚礼拿起一张,上面的落款是沈家旁支,而里面的内容更是让人心惊。
这里面写的赫然是一场针对沈濯的阴谋。
沈婳利用沈家旁支拉沈濯下马。
旁边还有更多,内容也更惊人,放出去绝对能掀起轩然大波。
然而裴砚礼看完,只是将信折叠起来重新放好。
试探的在她旁边坐下:“伯父三日后去漳州赴任,我今晚去看看他。”
沈婳虽然没有刻意打听他的行踪,倒也不意外。
“这种事情不需要告诉我。”
裴砚礼突然握住沈婳的手,倾身靠近,幽暗的眸子凝视着她:“我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情,伯父并没有那么疼爱你这个女儿。”
沈婳凉淡的抬眸看向他。
那眸中明显不悦,裴砚礼却丝毫不躲:“人心都是偏的,伯父如此,我亦如此。”
许是喝了太多酒,许是怜惜之情满溢出来无处安放,他竟是伸手一把将沈婳揽入怀中。
“不管是谁站在你的对面,我的选项永远只有你,可否多信任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