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拿人头保证（2/2）

皇上这才看清她。

“你？什么人？”

“民女华芷珊，眼下借住在安王府。”

她抬起脸，不躲不闪，语气平平实实。

“这药方，真是你写的？”

皇上眯起眼，上下打量她。

“是民女偶然得来的。”

朝歌声音稳稳的。

“不敢骗陛下，这方子怎么来的，眼下真不好细讲。可民女拿人头保证，要是真能压住这场疫病，咱们京城的老百姓，就有救了。”

“拿人头保证？”

皇上哼了一声。

“你清楚不清楚，万一没用，可就是砍脑袋的大事？”

“清楚。”

朝歌把腰杆一挺，抬眼直直迎上皇上的目光。

“可民女更清楚，现在城里每天都有人咽气，连宫里都有娘娘倒下了。要是这方子管用，我却因为怕惹祸缩着不交出来，那才是真对不住良心，真对不起这一城人。”

太后在旁瞧着，嘴角轻轻一翘，眼里亮了一下。

皇上盯她好一会儿，忽然道。

“行啊，胆子不小，脑子也清醒。”

他重新摊开那张纸。

“太医令！”

“臣在！”

殿门外的人快步迈进来，直接跪至御前。

“你来瞅瞅这个。”

太医令双手接过去，凑近一看，眉头越锁越死。

“启禀陛下，这方子臣从没见过。里头几味药的配法，跟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根本拧着劲儿。”

他喉结上下一动，声音低了些。

“臣……不敢妄断。”

“可眼前这病……”

朝歌语气平平。

“太医院那些方子，不是也没见几个人活过来吗？”

太医令一下子卡住，脖子都红了。

确实，熬了几十副药，试了十几种法子，病人照样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皇上把这一幕全看进眼里，手指在案上轻轻敲了两下。

半晌，他吐出一个字。

“成。”

随后转向朝歌。

“朕准你试试。不过，先在宫里用，若真见效，重重有赏。要是白忙活一场……”

“你方才说，这事全是你担着？”

朝歌跪得笔直，额头贴地。

“是。跟安王府，毫无干系。”

“好。”

皇上颔首。

“那就即刻住进宫里，等着结果。”

安王妃猛地一颤。

“陛下！朝歌她……她肚子里揣着孩子，留在这儿，实在不合适啊！”

“有身孕了？”

皇上挑眉，看向朝歌。

朝歌低着头，轻声应道。

“回陛下，是有了。不过身子还算硬朗，留宫里，不碍事。”

太后这时开口了。

“皇帝，人家怀着身子呢，就让她住到哀家东偏殿去吧，哀家亲自安排人照应。”

皇上略一思量，点了头。

“依母后。”

“带下去吧。”

他摆摆手。

两名宫女上前，扶住朝歌胳膊。

安王妃眼圈发红，刚想开口，却被朝歌飞来的一个眼神按住了。

“安王妃啊，”

太后语气和缓。

“你先回府歇着，等宫里有了信儿，哀家亲自派人去知会你。这孩子，哀家一定帮你照看好。”

安王妃心里明白，再跪再求也没用，只得低头行礼。

“臣妇……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