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文学天花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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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会让人误会“可以随便”，更不会给任何人留下越界的余地。

可这分寸感，真不是人人都能踩准的。

它像一把无形的尺子，既不能多一分，也不能少一厘。

稍有偏差，就可能让对方皱眉、退缩，甚至心生隔阂。

得看人下碟子。有人喜欢直来直往，说话干脆利落，句句落地有声。

有人就爱留三分客气，字字含蓄委婉，话里裹着礼数。

有人嫌太热情黏糊，仿佛空气都发烫，令人喘不过气。

有人又觉太冷淡伤人，像隔着一层结霜的玻璃，连呼吸都带着寒意。

活像端一碗水走钢丝手腕抖一下，水就洒一半。

身子歪一下，整碗水全泼光，连碗底都溅不到半滴。

真累。

她可不想厉末带全家出去放松，结果还得绷着劲儿、捏着嗓子、揣摩语气、观察微表情，全程高度戒备，陪这位厉总演一出毫无预告、没有剧本的办公室情感剧。

厉晏辞二话不说，抄起厉卿卿的手表就点开视频通话。

屏幕“唰”一下亮了一张轮廓硬朗、下颌线锋利得能削苹果的脸。

直接怼到镜头最前面，眉骨立体，鼻梁高挺，眼窝深邃，连额角一道浅浅的旧疤都清晰可见。

洛睿姣当场往后一仰，差点把手机甩飞出去，指尖下意识蜷紧。

掌心微微沁出一层薄汗。

自从她那本小说火了，平台天天拿“美女作家。

当流量钩子，首页轮播图换得比翻书还勤。

清透滤镜下的侧脸特写、阳光穿过发丝的逆光剪影、捧着精装书微笑回眸的动态海报……

后来不知谁扒出她当年在京大是校花 门门满分的尖子生。

连毕业答辩PPT都被网友翻出来逐页截图分析。

热搜立马爆了整整七天，话题阅读量破十亿，评论区整齐划一刷着“这届文坛天花板也太顶了吧”。

这年头，长得靓的遍地走，码字溜的也不少。

但一边能把论文发进全球顶尖期刊，被国外学术会议邀请做主旨报告。

一边还能靠键盘敲出全网追更、日更万字不卡文。

读者催更喊到服务器崩溃的小说这种人，掰着手指头都数不出几个。

官方推得勤，她也乐意配合。

拍几张阳光恰好洒在睫毛上的侧脸特写，录一段慢动作手冲咖啡的30秒vlog。

甚至特意挑了件新买的米白衬衫，对着镜子连拍三张，选最自然那一张发微博，配文只有两个字。

“晨光。”

久而久之，“只要镜头一开，腰杆就得挺直”成了身体本能，像条件反射一样刻进了肌肉记忆里。

跟厉卿卿微信语音？

瘫成一团毛毯都行，翘着脚晃晃悠悠，边啃苹果边哼歌，头发乱得像刚被风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