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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再惩聋老太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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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聋老太太出院了。

轮椅推出医院大门时,她枯瘦的手死死抓著扶手,指节泛白。半边脸还肿著,青紫的淤痕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頜,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却透出阴狠的光。

“回四合院。”她沙哑著嗓子对推轮椅的护士说。

护士犹豫了一下:“老太太,您伤还没好利索,医生说最好再观察几天……”

“我说回四合院!”聋老太太猛地回头,那眼神像要吃人。

护士嚇了一跳,不敢再劝。

轮椅在坑洼不平的胡同里顛簸。聋老太太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闭,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天的画面。

柱子趴在地上,浑身是血,替她做那四百九十八个伏地挺身。

每做一个,地上就多一滴血。最后被抬走时,柱子看她的那个眼神,空洞洞的,什么都没有。

她活了八十多年,这辈子没见过那样的眼神。

那不是恨,不是怨,是比那些更可怕的东西——是彻底的空洞,是一个人被碾碎之后剩下的渣滓。

聋老太太的手又开始抖。

她恨。

恨谢卫红那个畜生,恨他心狠手辣,恨他不讲情面,恨他把柱子害成那样。

可更恨的,是她自己。

她恨自己老了,没用了,连两个伏地挺身都做不了。恨自己不但帮不了柱子,还连累他替自己受罚。

这恨意像火一样在她胸腔里烧了三天三夜,烧得她吃不下睡不著,烧得她整个人都只剩一口气撑著。

现在,这口气要喷出来了。

一个小时后,轮椅停在四合院门口。

聋老太太坐在轮椅上,看著那扇熟悉的院门,胸膛剧烈起伏。三天前,她就是从这里被抬出去的。

柱子也是从这里被抬出去的。而那个畜生,那个该千刀万剐的谢卫红,就住在这院子里,每天好吃好喝,有人伺候,还当什么队长。

凭什么

凭什么他就能骑在他们头上拉屎

聋老太太深吸一口气,对护士说:“推进去。”

轮椅刚进院门,就被人拦住了。

两个穿便装的年轻人站在门洞里,面无表情地看著她。

“老太太,您回来了。”其中一个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事实。

聋老太太瞪著他:“让开,我要进去。”

“您当然可以进去。”那人侧了侧身,但眼睛一直盯著她,“请。”

轮椅被推进中院。

院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墙角那滩暗红色的血跡还在——那是三天前柱子留下的。

聋老太太盯著那滩血,眼眶又红了。

“谢卫红呢”她问。

“谢队长在后院休息。”便衣回答,“您有事”

聋老太太没说话,只是盯著后院的方向。

她没动。

她知道自己打不过那个人。一巴掌就能把她扇飞,她这把老骨头,上去就是送死。

但她有別的办法。

她等。

等了半个时辰,谢卫红没出来。

等了一个时辰,还是没出来。

等到太阳西斜,院子里开始有人进出——易中海他们又被送回来“训练”了。

一个个被担架抬进来,放在地上,像扔垃圾一样。易中海脸色蜡黄,刘海中直接昏迷,何雨柱不在,许大茂哼哼唧唧。

聋老太太看著他们,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谢卫红是个什么东西!

她要跑出去,跑到街上,对著所有街坊邻居喊,把这个畜生的恶行全抖落出来。这世上总有讲理的地方,总有人会帮她!谢卫红再厉害,还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她猛地从轮椅上站起来。

护士嚇了一跳:“老太太,您不能……”

“滚开!”

聋老太太推开她,迈著颤巍巍的步子,朝院门走去。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八十多岁的人了,身上还有伤,可她心里那口气撑著,硬是走到了门口。

然后她愣住了。

大门关著。

不,不是关著,是锁著。

一把崭新的大锁掛在门上,锁链有拇指粗。

聋老太太抓著锁链摇了摇,纹丝不动。她转过身,看见那两个便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身后,正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老太太,您这是要去哪儿”其中一个问。

聋老太太瞪著他:“开门!我要出去!”

“出去”便衣笑了,“老太太,您又不是不知道,这院子现在是特殊管理区,出入都得段主任批准。您有批条吗”

“我不管什么批条!我要出去找人评理!”

“评理”便衣的笑容淡了,“老太太,我劝您还是回去休息。谢队长对您够宽容的了,您別不识好歹。”

宽容

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

她指著自己的脸:“这叫宽容你们把我打成这样,这叫宽容!”

便衣没说话,只是看著她。

那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只困兽。

聋老太太忽然明白了。

他们不会放她出去的。这院子就是座监狱,他们就是看守,而她……她是犯人。

不,她不是犯人!她什么都没做错!

她只是护著柱子,只是想让这个外来户別欺负人,这有错吗

怒火在她胸腔里炸开。

她转身,不再看那两个人,而是朝院墙走去。

墙不高,两米出头,是老青砖砌的,砖缝已经风化,能抠住手指。

她要爬上去。

爬上去,站到墙头上,对著街上喊。只要有人听见,只要有人来看,她就能把谢卫红的恶行都说出来。那两个便衣能堵住大门,还能堵住整条街

“老太太,您干什么!”护士惊叫。

聋老太太没理她,枯瘦的手抠进砖缝里,开始往上爬。

她的腿在发抖,每蹬一步,膝盖都像要碎掉。肋部的旧伤撕裂了,每呼吸一次都像刀割。

汗水糊住了眼睛,她看不清上面的墙头在哪里,只能凭著感觉往上爬

爬到一半时,她往下看了一眼——地面已经离她很高了,那两个便衣站在

她心里涌起一阵得意。

追啊,怎么不追了怕她摔下来担责任怕她死了没法交代

她咬著牙,继续往上爬。

近了。

更近了。

终於,她的手抓住了墙沿。

聋老太太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把身体往上拽。膝盖卡进墙沿,她整个人骑在了墙头上。

成功了。

她骑在墙上,大口喘气,汗如雨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十根手指全是血,指甲翻折,触目惊心。两只手掌被砖棱磨得皮开肉绽,血和灰尘混在一起,糊成一片。

可她笑了。

她抬起头,看向院外。

街上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聋老太太愣住了。

人呢

这个点,应该有人下工回来,应该有孩子放学,应该有老太太们聚在树荫下聊天。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她往远处看,才看见胡同口站著两个人,穿著便装,正朝这边看。再远一点,另一个胡同口也站著两个人。

他们把街清了。

聋老太太的心沉到谷底。

但她还是不甘心。

她深吸一口气,扯开嗓子喊起来。

“来人啊!救命啊!”

“四合院里出事了!有人要打死人了!”

“谢卫红那个畜生!他虐待老人!他打我这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他把我孙子打得吐血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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