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勇女,吾辈楷模(2/2)
蒋丞脱口而出:“姐姐,是沈氏集团那位吗”
“就你嘴快。”阮眠瞪了他一眼,郑重的对陈青说,“上次的事,我想只是意外,这个蓝本不能有任何闪失,你必须保管好,若是丟失,工作室需赔付天价违约金。明天一早,我们再討论设计稿。”
“好的眠眠!你放心,我保证这次一定万无一失!”陈青接过项炼,第一时间锁进了新买的保险柜里。
阮眠宣布道:“为了筹备设计大赛,大家辛苦了。今日放半天假,我请客,咱们一起去聚个餐。”
陈青想吃牛排,蒋丞钟情日料。考虑到荷包的负荷能力以及今晚目的,阮眠定了一家附近的广式火锅店。
陈青和蒋丞点了酒水,一群人推杯换盏,气氛热烈,玩得不亦乐乎。
阮眠醉翁之意不在酒,草草吃了几口,还不忘给沈氏集团的杰森打去一个电话。
关久了,她真怕沈妄那个记仇鬼会弄死她。
电话那头的杰森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没想到沈总和太太表面看起来水火不容,床上什么都来......不对啊,收拾残局这种事不一直都是林浩做的吗怎么今天轮到他了说起来,林浩已经好多天没来上班了......
杰森心里有一万个疑问,不敢问出口,默默回了一个:“好的太太。”
掛断电话后,阮眠拿了瓶果汁,拉著郝佳在一旁聊天。
“快从实招来,你和林浩到底怎么回事”
面对阮眠这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郝佳心知躲不过去,於是无奈耸肩:“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把他给上了。”
阮眠瞬间瞪大了眼睛,震惊不已。
她认识郝佳多年,大学时连恋爱都没谈过的纯情少女,没想到如今对这种事云淡风轻,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那晚我不是喝多了嘛,”郝佳解释道,“迷迷糊糊把他当成了我点的那个年上哥哥,然后就......”
“醒来后,他坐在小沙发上跟受虐小媳妇似的,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吵得我脑仁疼。拜託,搞清楚状况好吗我才是那个吃亏的人吧而且我长得不差,身材也很棒,他凭什么哭他莫不是觉得自己亏了”
越说越气,郝佳向服务员要了瓶青瓜果汁,急需泄泄火气。
拧开盖子,她直接对著瓶口猛灌,气势汹汹,比喝酒还要豪迈。
“嘖”了一口后,她继续道:“我郝佳守身如玉二十五年,结果第一次就给了这么个窝囊废!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我气不过,就把自己跟他都锁在酒店里了。”
“然后呢”阮眠追问。
“然后......”
回想起酒店里那三天的荒唐,她把林浩凌辱得惨不忍睹的场景......如果她是个男人,一定是变態渣男。
越想,郝佳眼神越复杂,又灌下一大口果汁。
“除了吃饭上厕所,我跟他就没下过那张床。他起初还挺有骨气,鬼吼鬼叫的,说什么寧死不从,我就一直抽他,驯服到他服服帖帖为止。直到把他榨乾了,玩够了,我就回来了。”
听完郝佳这一连串“骄傲”的“战绩”,阮眠除了震惊,已经无言以对,默默竖了个大拇指。
勇女,真乃吾辈楷模。
“elena姐,家里有点事,我们先撤了。”客服部的小陈和小李结伴过来告辞。
“好,路上小心。”阮眠点头应允。
此时玩兴正浓的陈青,看了眼手机,冲阮眠提醒道:“眠眠,小朋友快放学了,你去接还是我去”
“我去吧。”阮眠起身,“难得大家一起聚餐,你们继续开心。”
“姐姐,路上小心。”蒋丞叮嘱道。
冯盼娣也笑著打招呼:“elena姐再见。”
与眾人挥手告別后,阮眠拎起包离开。
郝佳喝完最后一口果汁,追了上去:“眠眠,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幼儿园放学很早。
离家三日,阮眠想孩子都快想疯了。
都怪沈妄这个混蛋,他完全不能理解一个母亲和孩子分开有多么痛苦。
幼儿园的大门打开,远远的,阮眠就看到琳达老师身旁跟著两个小不点。
“妈咪!”
两个小傢伙异口同声,扑进了阮眠的怀里。
阮眠一手抱一个,左亲亲玉嬈,右亲亲淮安,主打一碗水端平。
玉嬈嘰嘰喳喳地诉说著对妈咪的想念,往后张望,只看到郝佳,没看到想见的人,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失落地问:“妈咪,你不是跟爹地在一起吗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爹地去哪了明天就是周六了呀,我们不是说好一起去游乐园的吗”
女儿一连串的问题,问的阮眠很心虚,再想沈妄在金笼里威胁恐嚇的眼神......
“他...最近很忙,可能会没空。”
小姑娘眼睛里的光瞬间熄灭,垂头丧气,无精打采地应了一声:“好吧......”
“坏玉嬈!你怎么老是吃里扒外!”淮安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在我们心里,妈咪最重要。有妈咪陪,我们一样能玩得很开心。”
郝佳也跟著哄:“是呀是呀,我也可以陪你们一起去哦!”
“那好吧。”玉嬈抿了抿嘴,在阮眠脸上亲了一口,小声道歉,“妈咪,对不起。”
“傻瓜。”阮眠捏了捏她的小鼻尖,心里更虚了,甚至有种立刻给沈妄打电话道歉、求他明天务必赴约的衝动。
车子驶回家楼下,阮眠滑开手机,查看了针孔摄像头的实时视频。
没有任何反应。
难道她这个瓮中捉鱉的计划失败了
指节轻叩方向盘,她给陈青发了条消息:【还没散场】
陈青秒回:【快了。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就剩我和蒋丞,还有小刘、兰兰和海敏了。】
阮眠想了想,又发送了一条过去:【冯盼娣是什么时候走的】
陈青:【大概二十分钟前吧。】
看到消息,阮眠立刻切回监控画面,目光紧锁,一眨不眨。
郝佳已经带著孩子们下了车,见阮眠还坐在驾驶位上,便走过来,疑惑地问:“怎么了”
阮眠没回答她,继续盯著屏幕看。
“是不是工作室出什么事了”郝佳追问。
就在这时,监控视频里闪过一道身影。
那人身穿黑色衝锋衣,头戴鸭舌帽,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只在镜头前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