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朱棣:这个老太监,怎么这么能活?(收藏+追读!)(1/2)
一句一句,像刀子似的扎进朱棣耳朵里。
殿里的空气凝固了。
所有大臣全都屏住呼吸,连好蹦哒的朱高煦都不在蹦哒了。
朱棣坐在龙椅上,一动不动。
可任谁都能看见——他额角的青筋在跳,眼皮在跳,连腮帮子都在微微抽搐。
那是暴怒到极致的前兆。
当他听到苏千岁的最后一句话:“换一个皇帝而已,谁坐这个位子不是坐呢?”
“只要还姓朱就可以了。”
“砰——!!!”
朱棣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整个人霍然站起!
那力道之大,震得御案上的茶盏跳起来,哐当摔在地上,碎瓷片和茶水溅了一地。
“放肆!!!”
这一声吼,像炸雷一样在奉天殿里炸开。
几个年纪大的文臣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朱棣的眼睛赤红,死死盯着天幕上苏千岁那张淡然的脸,胸膛剧烈起伏,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在死寂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换一个皇帝……而已?”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
“谁坐这个位子……不是坐?”
“只要还姓朱……就可以了?”
朱棣忽然笑了。
笑得狰狞,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好……好一个苏千岁……好一个九千岁……”
他一步步走下御阶,靴子踩在碎瓷片上,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朕当年靖难,提着脑袋从北平打到南京,死了多少将士,流了多少血,才坐上这个位子——”
他猛地转身,指着天幕咆哮:
“你一个阉货!一个没卵子的太监!也配说这种话?!也配决定我朱家的皇帝谁来做?!”
“还‘只要还姓朱’?我朱家的江山,轮得到你来施舍吗?!轮得到你来恩赐吗?!”
朱棣越说越怒,一脚踹翻了旁边的铜鹤香炉。
那百十来斤的铜炉轰然倒地,砸在地上发出沉闷巨响,滚出去老远。
“父皇息怒!”
朱高炽、朱高煦、朱高燧齐刷刷跪下。
“息怒?朕怎么息怒?!”朱棣红着眼睛,在殿里暴走,“你们听见了吗?!听见这老阉货说什么了吗?!”
“他把皇帝当什么?当棋子!当摆设!当可以随便换的傀儡!”
“他还真把自己当霍光了?当曹操了?当司马懿了?!”
朱棣猛地停下,盯着天幕上苏千岁那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做派,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还有这些银子!黄金三万两,白银五十万两——今日一天!就一天!”
他手指颤抖着指向天幕:“这些钱哪来的?啊?!从哪来的?!”
“还不是从百姓身上刮的!从国库里贪的!从他那些门生故吏手里收的!”
“他倒好,拿出一万两黄金充军饷,十万两白银赈灾民——装什么清高!装什么圣人!”
“这是施舍!这是在告诉天下人——看,皇帝做不到的事,我苏千岁能做到!朝廷发不出的饷,我苏千岁能发!户部救不了的灾,我苏千岁能救!”
朱棣气得浑身发抖:“他在挖大明的根!在刨皇权的土!他在一点一点,把天下人心,从朱家皇帝身上,挪到他苏千岁身上!”
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转头看向姚广孝:“道衍!你刚才说什么?严师?良药?”
朱棣冷笑,笑声里全是寒意:“朕看他是砒霜!是鸠酒!是裹着蜜糖的穿肠毒药!”
姚广孝躬身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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