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报复,你有这个能力吗?(1/2)
四条处分,一条比一条重。
清理粪坑,扫厕所,这活儿又脏又累,平时都是轮流干。
现在让江明海一个人干一个月,那是明摆着的惩罚。
还要写检查,全村念,这脸丢大了。
年底分粮按最低标准,那可是实打实的损失。
王秀芹一听,疯了似的喊:“不行,我不同意!”
“我家明海是去干活的,凭啥这么罚他?”
“跪一下咋了?谁不怕死?你们不怕死?”
“那马匪有枪,他不跪,等着吃枪子吗?”
她胡搅蛮缠,声音尖得刺耳。
胡春生一拍桌子,彻底怒了:“王秀芹,你还有理了?”
“怕死是人之常情,可跪地求饶,还要放跑马匪,这是原则问题!”
“今天他敢放马匪,明天就敢通敌!”
“这性质,是怕死吗?这是立场问题!”
这话重了。
王秀芹吓得一哆嗦,可还是不甘心。
“那…那也不能罚这么重啊,扫厕所,还一个月,这让人咋见人?”
“现在知道丢人了?”胡春生冷笑,拍着桌子喊道:“他跪地求饶的时候,咋不想想丢人?”
“这事没得商量,必须罚!”
“不光罚,还要重罚,让全村人都看看,当软骨头是啥下场!”
王秀芹还要闹,江大勇一把拉住她。
江大勇脸色铁青,咬着牙道:“队长,处分我们认了。”
“可扫厕所一个月,是不是太长了?半个月行不行?”
他还想讨价还价。
胡春生摇头,眼里怒火丝毫不减:“不行,一个月,一天不能少。”
“这是队里的决定,不是菜市场买菜,还能还价?”
江大勇不说话了,狠狠瞪了江明海一眼。
王秀芹哇一声哭出来,坐在地上拍大腿。
“我的天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我儿子受苦了啊…”
没人理她。
大伙都看着,眼神里有鄙夷,有嘲讽,也有同情。
但没人替她说话。
江明海那事,做得太丢人。
这年头,你可以怂,但不能跪。
跪了,就是骨头软,就是没种。
胡春生不再看他们,拿起喇叭,声音缓和了些。
“当然,功是功,过是过,江小川同志立功,该奖,江明海同志犯错,该罚。”
“咱们村,赏罚分明!”
“另外,马匪已经押回来了,明天公社就来人带走。”
“这次缴获的八匹马,八条枪,全部上交公社,公社领导说了,会给咱们村相应的奖励。”
“具体奖励啥,等公社通知。”
“好了,会就开到这儿,散会!”
胡春生说完,放下喇叭。
底下人嗡嗡议论着散了。
不少人走过江小川身边,都笑着拍拍他肩膀。
“小川,好样的!”
“给咱村长脸了!”
“回头上家吃饭,让我家小子跟你学学!”
江小川一一应着,脸上还是那副平静样子。
徐二虎几个围着他,嘻嘻哈哈。
“川子哥,这下你可出名了!”
“三十个工分,年底能多分不少粮呢!”
“我妈刚才还夸我呢,说我跟着川子哥,有出息!”
另一边,江大勇拉着还在哭嚎的王秀芹,低着头快步往外走。
江明海跟在后头,头都快埋进胸口了。
周围人指指点点,眼神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就是他啊,跪地求饶那个,真丢人,还想去解绳子放人。”
“要不是小川拦着,马匪就让他放跑了。”
“软骨头!”
议论声不大,但清清楚楚传进耳朵里。
江明海脸烧得慌,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王秀芹还在骂:“都是江小川那个丧门星,要不是他逞能,咱家明海能受这委屈?”
“他倒好,又是工分又是表彰,咱家明海就得扫厕所…”
“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江大勇吼了一嗓子:“行了,还嫌不够丢人?”
王秀芹被他吼得一哆嗦,不敢哭了,可还是抽抽噎噎。
一家三口,灰溜溜走了。
月光照下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蔫头耷脑,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大队部门口,江小川被一群人围着,说说笑笑。
月光照在他身上,挺拔,精神。
对比鲜明。
胡春生收拾了东西,走过来,对江小川道。
“小川,到时候公社来人了,你得在场,把事情经过再说一遍。”
江小川点头:“行。”
胡春生拍拍他肩膀,叹了口气:“今天这事,你处理得好。”
“那马匪头子,我看了,不是善茬,手上肯定有人命。”
“你能一个人拿下,本事不小。”
“就是以后,别这么冒险了,安全第一。”
江小川笑了笑:“知道了,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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