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拒绝交易？（2/2）

卡尔追问，“所以你们宁愿等死，也不愿意接受我的馈赠？”

“馈赠？呵呵......”

莱茵轻轻地摇了摇头。

“卡尔，我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虽然我们从未深交，但作为学者，我对你的研究方向和行事风格，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你从不做亏本的买卖。你给出的每一份馈赠，背后都标好了价格。”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透过特制的舷窗，看向外面浩瀚的星空。

那里，有他们圣辉星舰队守护的疆域，有他们三万年来一点一滴积攒的家底。

“幻体转换技术，确实是无价之宝。但如果接受了它，我们圣辉星，还能是圣辉星吗？”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卡尔。

“接受了你的技术，就意味着要接受你的虚空理念。意味着我们必须在某种程度上，成为你的附庸，你的棋子，你验证理论的实验品！”

“卡尔，我说得对吗？”

卡尔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鼓了鼓掌。

“精彩。不愧是莱茵学士，看问题果然透彻。”

他没有否认，反而坦然承认。

“没错，我确实希望你们能成为我的合作者，或者说追随者。”

“但这有什么不好呢？虚空时代的浪潮不可阻挡，与其被浪潮吞没，不如站在浪潮之巅，成为驾驭浪潮的人！”

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狂热，那是学者对自己信仰的执着。

“我可以让你们超脱肉体的桎梏，摆脱基因的劣根性，获得真正的永恒！这难道不是所有智慧生命的终极追求吗？”

“而你，莱茵，你居然拒绝了？”

卡尔的眼神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怜悯。

“你是在恐惧吗？恐惧未知？恐惧改变？还是说......”

他微微眯起眼睛，语气变得玩味起来。

“你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那个叫苏易的年轻人身上？”

“你觉得他能解决你们的问题？他能带领你们对抗虚空？就凭他那刚从银河之力身上得到的反虚空能力？”

卡尔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莱茵，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的成长需要时间。而虚空时代，不会等他。”

“等他成长起来的那一天，你们圣辉星，或许早已化为星际尘埃了。”

“到时候，你这个为他付出一切的老臣，还能剩下什么？”

这番话，不可谓不犀利。

每一句，都直指莱茵心中最深的忧虑。

窗边的莱茵，背影微微僵硬了一下。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平静。

他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卡尔，缓缓开口：“卡尔，你说得对。把希望寄托在一个人身上，确实很冒险。”

“但你知道吗？我们这些男天使，三万年前离开天使之城，靠的是什么活下来的？”

他转过身，眼中闪烁着一种卡尔从未见过的光芒。

“不是算计，不是阴谋，更不是什么虚空理论。”

“是团结！”

“那时候的我们，还不曾被权力的牢笼束缚。人人都各司其职，为心中的美好家园而奋斗！”

“虽然那段岁月很艰难，但却是我最快乐的时候！”

“有时候，我真想回到那个时候，回到梦开始的地方！”

“可时间总是无情的，也是最公平的存在！”

“既然回不去，那就只能抬头向前！”

“虚空固然可怕，但我坚信他能带给我们庇护，亦能真正解决我们男性天使的基因劣根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