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三百万学费，我替李总交了（1/2）

“砍了砍了，快，我的你也点一下！”

那些昨天还在骂“快吃网”的学生，那些发誓再也不贪小便宜的用户，此刻，为了能让自己的猪脚饭便宜五块钱，恨不得把手机里所有的联系人都骚扰一遍。

他们，心甘情愿地，成了陈远最忠诚的“地推”。

校门口。

黄毛正带着人，灰头土脸地收拾着残局。

李总的电话，已经把他骂得狗血淋头，限他三天之内，平息家长的怒火，挽回公司的声誉。

一个手下拿着手机，脸色惨白地跑了过来。

“黄……黄哥，你看……你看学校论坛……”

黄毛不耐烦地抢过手机。

论坛的首页，一个帖子被顶成了鲜红色。

《我宣布，今天是江城一中“砍人节”！》

黄毛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再点开自己的后台数据。

仅剩的那点用户活跃度，在十分钟前，断崖式下跌，趋近于零。

卸载量，则像坐了火箭，疯狂飙升。

完了。

黄毛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食物中毒，只是让他们输了口碑。

而陈远的这一刀，砍断的，是他们最后的存在价值。

他输了。

输得不明不白。

他甚至都还没搞懂，自己到底是怎么输的。

他以为这是一场烧钱的战争。

却发现，对方用的，是自己闻所未闻的兵法。

这不叫竞争。

这叫屠杀。

市中心的环球大厦，三十六楼。

“快吃网”江城分公司的落地窗，能俯瞰半座城市的车水马龙。

李总，本名李建国，正站在这扇窗前。

他手里没有夹着雪茄，也没有端着红酒。

只有一部开了免提，正传出冰冷声音的手机。

“……所以，李总监，总部的意思是，江城一中这个项目，即刻终止。”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像一台宣读指令的机器。

“终止？”李建国猛地转身，眼球布满血丝，声音嘶哑，“王副总，你再说一遍？”

“项目终止，人员清退，你本人，引咎辞职。”

李建国笑了，笑声里带着疯狂。

“我辞职？王副总，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这个项目投了多少？三百万！整整三百万的预算！这才几天？你说终止就终止？”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翻看文件。

“李总监，你可能对数据有什么误解。你投入的不是三百万，是三百万零八千六百二十四元。”

“而你在江城一中获取的市场占有率，根据我们后台最新数据，是，零。”

“零？”

这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钢针，扎进了李建国的耳朵里。

“没错，是零。你的‘快吃网’，现在在江城一中，没有一个活跃用户。下载量，也在一个小时前，清零了。”

“李总监，总部花了三百万，买了一个市场占有率为零的教训。董事会认为，这笔学费太贵了。所以，需要有人来承担这个责任。”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

“你的离职报告，人事部已经替你拟好了。签个字，回来交接一下工作吧。”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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