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大秦死在了两个疯子 一个莽夫 两个正常人手中！（2/2）

“一个刚刚被描述为将整个文明改造成战争机器、横扫了所有已知对手的庞大帝国……它的死亡，最终可以归结到五个个体身上？”

这太不符合逻辑了！

罗马的历史告诉他，帝国的衰亡是缓慢的、系统的、由无数因素累积而成的。

腐败的元老院、膨胀的官僚体系、沉重的赋税、蛮族的压力、军队的跋扈……这些才是帝国死亡的真正原因。

个人的作用，在宏大的历史叙事中，往往是渺小的。

梅塞纳斯也难以置信地摇头：“这不可能，奥古斯都。”

“这一定是东方那种……过于强调个人英雄主义或罪责的历史观。帝国的崩塌，绝非五人可为之。”

屋大维却缓缓放下酒杯，目光紧紧锁定那五个人影。

“不，梅塞纳斯。或许……这正是东方与我们不同的地方。”

“极致的权力集中于一人之手时，个人的疯狂或错误，就足以撬动整个帝国的命运。”

他想到了凯撒，也想到了自己。

“如果帝国的核心，真的系于一人或数人之身……那么，几个关键人物的选择，或许真的能决定帝国的生死。”

他感到一阵寒意。

大唐，长安。

李世民也错愕了。

“两个疯子……一个莽夫……两个正常人……”

他低声重复，脑中飞快闪过一个个历史人物的名字。

“疯子……始皇嬴政，算一个！他驾驭那战争机器，统一天下，但也将其推向极致，埋下祸根。”

“另一个疯子……必是秦二世胡亥！弑兄篡位，残害宗室，倒行逆施，不是疯子是什么？”

“莽夫……项羽！除了西楚霸王，还有谁当得起莽夫二字？勇力绝伦却刚愎自用，只知破坏不懂建设！”

“两个正常人……”

李世民眉头紧锁：“刘邦算一个！能从布衣提三尺剑取天下，虽有时无赖，但知进退，懂人心，善用人，确非常人，可谓正常中的佼佼者。可另一个……”

他看向长孙无忌：“辅机，你以为另一正常人是谁？赵高？李斯？还是……陈胜？”

长孙无忌沉吟道：“陛下，臣以为，或许是赵高。此人虽阴险，但其行事逻辑清晰，攫取权力，保全自身。”

“在疯狂与莽撞的乱局中，这种清晰反而显得正常。又或者……是子婴？他在最后关头试图止损，虽无力回天，但行为符合常理。”

魏征却道：“臣以为，或许是天下百姓。当活不下去成为普遍选择时，揭竿而起，便是最正常的反应。陈胜吴广，或可代表此正常。”

李世民缓缓点头，又缓缓摇头：“都有可能……且看老天怎么说吧，这种说法，还是第一次听到……有点意思！”

大明，应天府。

“五个……人？就能弄垮那么大的秦朝？”

朱元璋也是耳目一新，看向朱标：“标儿，你信不？”

朱标谨慎道：“似乎有点道理……”

“嗯，确实有点道理。”

朱元璋点头：“就像咱当年打天下，关键时候，对手那里出个昏招，咱这里用对个人，局面可能就变了。只是秦朝这么大个摊子，五个人……还是觉得玄乎。”

“当然，两个疯子，咱猜有一个是胡亥那败家子。另一个……难道是修长城修驰道修阿房宫，把老百姓往死里用的秦始皇自己？嘿，要真是这样，那可就有意思了。”

“莽夫，肯定是项羽那号人物。”

“两个正常人……刘邦算一个，另一个……会是那个指鹿为马的赵高吗？那阉货可不正常。”

朱元璋越想越觉得这说法吊人胃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幕。

【首先，让我们请出第一个疯子！】

天幕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冰冷的戏谑。

画面中，那五个模糊人影最左侧的一个，骤然清晰、放大，占据了整个天幕中心！

黑色冕服，十二旒冕冠，身形挺拔，面容威严而冰冷，眼神睥睨，仿佛仍在俯视他的万里江山。

【秦始皇，嬴政！】

【这个让大秦帝国变得天下无敌的男人——】

画面快速闪回，少年质赵的隐忍，加冕亲政的凌厉，扫平六国的铁血，统一天下的威严……

【他，第一个导致了大秦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