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拿破仑：了不起的大秦帝国！刘邦：始皇一家确实是疯子！（2/2）

在这种庞大叙事之下，张良发现自己似乎是错了。

樊哙听得似懂非懂，挠着头瓮声道：“管他疯不疯，反正最后是咱陛下赢了！他们再疯，不也亡了？”

刘邦却摆了摆手，脸色少见地严肃起来：“樊哙，话不能这么说。咱们能赢，是占了他们自己内部烂透了的便宜。”

“可你想想，如果当年咱们面对的是秦始皇刚统一六国时的那台秦朝机器……就咱们那点人马，够人家塞牙缝吗？”

樊哙被噎住。

“所以啊，这疯劲儿，这狠劲儿，该学的还得学一点，就如同项羽！楚国也是一群疯子！”

刘邦更是道：“当然，不是学他们不把人当人。而是要知道，这天下不太平，你不想办法比别人强，就得挨打。只是……”

“得知道什么时候该疯，什么时候该收。”

“像秦朝这样一路疯到底，不知道停下来喘口气，不知道给老百姓一点活路……那就是自取灭亡了。朕，可不能学这个。”

大唐。

李世民背着手，在殿内缓缓踱步。

“奋六世之余烈……”

李世民停下脚步，重复着这句话，语气中充满了复杂的感慨。

“现在，朕算是彻底明白这余烈二字，承载的是什么了。”

他低下头，目光扫过李承乾、李泰等自己的儿子们。

“那不是简单的遗产，那是一代代积累下来的、越来越炽热、越来越偏执的疯狂！”

“秦孝公找到了变法这把刀，惠文王握紧了它，昭襄王将它挥舞到了极致……直到秦始皇，用这把已经淬炼得无坚不摧的刀，劈开了整个天下！”

李世民看到了其中的传承！

“事实证明，老天说得对。”

“在那个弱肉强食的战国时代，你不比别人狠，不比别人更病，不比别人更能将国家潜力压榨到极限，你就活不下去，更遑论统一天下！”

“他们的病，是时代逼出来的强！”

“他们的疯，是通往一统的必经之路！”

他望着外面辽阔的天空和宏伟的宫城。

“朕读史，知秦之暴，亦讶秦之强。”

“今日方知，其强源于此病，其暴亦根植于此病。”

“他们将战争的逻辑，注入了国家的骨髓，让帝国从诞生之日起，就带着征伐的胎记。”

“这给朕，给我大唐，敲响了最响亮的警钟。”

李世民清醒的看着长孙无忌，魏征等大臣，认真道：“我们大唐，也需要强大，需要开疆拓土，需要威服四夷。”

“但，我们绝不能走上秦朝那条路，绝不能将整个国家、所有子民，都变成只为战争服务的工具！”

“强兵，是为了止戈；富国，是为了安民。”

“若本末倒置，为强而强，为战而战，那便是舍本逐末，重蹈秦之覆辙。”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的臣子们。

“秦以疯得天下，亦以疯失天下。前车之鉴，后事之师。”

“诸卿，与朕共勉之。”

殿中群臣，肃然躬身：“陛下圣明，臣等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