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春耕在即,愁啊!(1/2)
李渊手一扬,那块极品羊脂玉佩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直奔苏牧而去。
“苏小子,这汤圆做得好!这牌打得痛快!这玩意儿赏你了!”
苏牧抬手一接,稳稳地抓在手里。
入手温热,确实是好玉。
裴寂和陈叔达看得眼热。这可是太上皇随身戴了多年的物件,平日里那是碰都不让碰的,这就赏了?
苏牧拿着玉佩,没谢恩,也没揣怀里。
他皱了皱眉,伸手推了一下身前的石桌。
那石桌有个桌腿稍微短了一截,平时倒也没事,今天打牌动作大,总是晃悠。
咯噔!咯噔!
刚才那哗啦啦洗牌的时候,这桌子就跟着晃,晃得苏牧心烦。
苏牧弯下腰,看了看那个悬空的桌腿。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把那块价值连城的羊脂玉佩,往桌腿底下一塞。
刚好。
严丝合缝。
苏牧站起身,用力按了按桌角。
稳了。
“行了,这下不晃了。”苏牧拍了拍手,重新坐下来,“继续继续,刚才那把还没算完呢。”
静。
死一般的静。
裴寂张大了嘴,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陈叔达手里的茶杯一歪,茶水泼了一裤子都没察觉。
那可是御赐的玉佩啊!那是极品羊脂玉啊!
就……就这么拿来垫桌脚了?
这哪里是豪横?这简直是……暴殄天物!这简直是大逆不道!
李渊也愣住了。
他眨巴了两下眼睛,看了看那个被压在粗糙石桌腿底下的玉佩,又看了看一脸淡定的苏牧。
要是换了旁人,李渊早就让人拖出去砍了。
可看着苏牧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李渊突然觉得……有点意思。
“哈哈哈!好!好一个垫桌脚!”李渊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得更欢了,“这天下间,也就你苏牧敢拿朕的玉佩垫桌子!有个性!朕喜欢!”
裴寂和陈叔达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无奈。
这世道,变了。
这苏大厨,怕不是给太上皇下了什么迷魂汤吧?
“锅锅,那个石头好漂酿,为什么要给桌子踩?”小兕子趴在桌子底下,好奇地戳了戳那块玉佩。
“因为它刚好那么厚。”
苏牧随口答道,“物尽其用嘛。再好的东西,用不上也是废品。能垫桌子,那是它的福分。”
这凡尔赛的话一出,裴寂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牌局继续。
这一夜,御膳房后院的灯火就没熄过。
哗啦啦的洗牌声,李渊的大笑声,还有苏牧偶尔冒出来的几句怪话,一直响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
清晨。
残雪消融。
屋檐下的冰棱子开始滴水,滴答滴答,那是春天的脚步声。
李渊到底是年纪大了,熬了一宿,虽然精神头还足,但眼皮子已经开始打架了。
“不行了不行了,朕得回去补觉。”李渊把赢来的那一堆银子往袖子里一揣,那块垫桌脚的玉佩也没要,摆摆手,带着两个输得底裤都要当掉的老臣走了。
小兕子早就趴在苏牧的床上睡得呼呼作响,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苏牧把院子收拾干净。
他走到那个石桌前,踢了踢那个桌腿。
那块羊脂玉佩静静地躺在那儿,沾了些泥土,却依旧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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