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章 故技重施(2/2)
然而真的放下,却不像写的那样简单。
郑庭赫捧着赵曦的脚丫,只觉得手感光滑细腻,摸着那叫一个舒服,就算是跟江雅妮比起来也丝毫不逊色,哪会轻易放下。
“你得相信我的技术!”
郑庭赫吭哧吭哧喘着酒气。
“这是郑家四代祖传技艺,经得起时间和组织考验的。”
“不是相不相信的事儿……”
她被带进郑庭赫的节奏里,真以为这是普通到极点的按摩。
“那你是不好意思?”郑庭赫又问,“觉得脚丫子被我一个晚辈握着没面子?”
赵曦偏着俏脸没说话,算是默认。
她总不能说不是没面子,而是害羞。
“你就把我当你儿子,别有思想包袱。”郑庭赫安慰道。
屁的儿子!
赵曦无奈开口:“别,你这样的儿子我无福消受。”
“咋的?”
“怕被气死。”
郑庭赫:……
撇撇嘴,他继续给赵曦按摩。
司马昭之心也不能表露得太过明显。
他是真的在正儿八经按摩。
不过许久没按,手法生疏,揉了好一阵才找到感觉。
赵曦俏脸渐渐浮现一抹红晕。
而郑庭赫的手法也逐渐从按摩转为把玩。
“没想到你真会。”赵曦表情有些享受。
“说了郑家祖传技艺,骗你有糖吃?”
赵曦:……
“别把我当傻子忽悠,你们郑家祖传这个?我怎么没听你爸说过?”
“他这人好脸面,哪好意思说这事儿?”郑庭赫正色道。
“好像有道理。”
赵曦还真被这小家伙忽悠住,心中信了几分。
“那不是啥?老头子这人就是面子包袱太重,换做是我,老婆要离婚,肯定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缠死对方。”
“他但凡有我脸皮一半厚,我妈也不至于在国外呆这么多年。”
郑大少爷一边瞎扯淡,一边专心致志捏赵曦的玉足。
手中这对雪足,白皙表皮下的青色静脉清晰可见,脚踝圆润光滑,足跟也是匀称细腻,没有一丝厚角质。
或许是被按得太久,赵曦的脚丫子越发温热,脚心也渗出薄薄的细汗。
温润的足香随着汗水挥发,很上头。
小赤赤终于绷不住,抬起高傲头颅。
郑庭赫不停变换坐姿,试图掩盖这一点。
“你说你这厚脸皮混不吝的劲到底随谁?”赵曦笑了起来。
“自学成才,不用夸我,会骄傲的。”
郑庭赫谦虚的低头,和小赤赤形成强烈对比。
“没夸你。”
赵曦哭笑不得。
郑庭赫闻言,眼神蕴含悲伤:“你们该多夸夸我的,知道吗曦姨,长辈平时就得多在口头上夸奖晚辈,这样他们才能更加自信。”
“而我本就自卑,你再不夸夸,我就要卑微到尘埃里去。”
赵曦:……
自卑?
你?
“按的不错。”心中腹诽,她嘴上终究还是夸了夸小家伙。
“夸点其他的。”郑庭赫得寸进尺的要求赵曦。
“什么其他?”
“比如我很厉害,很棒,很强,你很舒服之类的话。”
赵曦:……
美眸含羞带嗔,她银牙轻咬:“放开!”
真以为她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
不知道这是调戏?
已经摸了这双玉足小半个小时,手有些酸,郑庭赫握着赵曦两只玉足的脚踝起身。
“头晕,今晚好像喝得有些多。”
此时这动作怎么说呢……
女人两只脚被握着,双腿微微分开,正好囊括男孩的腰。
“你要干嘛?”赵曦俏脸一白,随即殷红如血。
站在双腿中央,郑庭赫依旧没撒开女人的脚,身形却如风中柳絮,看着摇摇欲坠。
“曦姨,我真喝多了,头好晕,今晚就在这睡了好不好……”
“郑庭赫!你是不是又想撒酒疯?”
“我酒品好着,怎么可能撒……撒酒疯?”
话音落地,正是关键时候。
某人正要找准机会、直挺挺醉倒进女人怀中,却听见玄关处传来开门声。
不是?
他神情一变,眼眸中掠过一丝寒芒。
小玥玥在卧室睡觉,这么晚的天,还有谁知道密码直接进门?
气势汹汹、眼神阴翳的转头,郑庭赫想好好看看来者到底是谁。
待看清来人,他脸色瞬间僵硬,凌厉、凶恶的眼神消失不见,只剩下迷茫。
她老人家怎么来了?
“你们在干嘛?”
来的女人长了一双桃花眼,看清屋内的情形,眼角连同嘴角一起抽搐起来。
屋内两人是种怎样的姿势?
男人举着女人的两只脚放在腰间。
女人俏脸殷红迷离,美眸似水含春。
这样的场景任谁见了,都会乱想。
“我们……在……干嘛?”
这世界上大概很少有人能比郑庭赫反应更快,应急处理更强。
待女人开口问后,他恍然懵懂的撒开赵曦的脚丫子,舌头也在这个时候绞了起来,吐词含糊不清,脚步也更加轻飘飘,说倒就能倒。
脚被松开,终于恢复自由,赵曦立马站了起来,用力一巴掌打向郑庭赫的腰。
“我在问你。”
能让郑庭赫立马收敛一切色心色胆,来的人除了是江雅宁,不会再有第二人。
她一步一步的逼近儿子和好友。
怒意?杀气?
分不清随着江雅宁脚步而来的黑云到底散发着何种气息,郑庭赫很明智的两眼一翻,软绵绵的朝沙发上一倒。
醉了,他醉了。
纵然前世有段时间整日醉生梦死,郑庭赫酒量依旧不咋样,逢酒必倒必断片。
江雅宁:……
赵曦:……
他认真的?
还来这招?
一招鲜,吃遍天?
“你儿子你自己好好管管,整天喝得烂醉像什么话?”
被好友桃花眼中的视线扫来扫去很不自在,赵曦气势有些不足,只能丢下这么一句话,便灰溜溜的跑回卧室躲起来,也不和郑庭赫算账。
反正会有人和他算账的。
“别逼我在这抽你郑庭赫,起来。”
江雅宁凝视已经鼾声响起的儿子,冷声道。
沙发上的大少爷没有动静,鼾声更加响亮。
“一。”
呼噜声依旧。
“二。”
呼噜声还在,只是某人眼睛悄咪咪睁开了一条缝。
待看清江雅宁顺手抄起茶几上的不锈钢酒壶,他心里咯噔一声。
大义灭亲啊这是。
不再犹豫……啊呸,应该说天降奇迹。
本来醉死过去的郑庭赫突然摇摇晃晃站起来,然后一头扑进江雅宁怀里。
“妈……怎么是你?”
“走……回家……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