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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这一张牌,比十门大炮都管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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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的傍晚,一场罕见的初冬暴雨席卷了汉东省。

萧江市通往清河县的盘山省道上,大雨如注,视线极差。

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防弹轿车正在风雨中艰难行驶,车内坐着的正是英国星光环保基金派驻汉东省的首席代表理查德。

然而,这支本该由市局提供最高级别安保护航的车队,此刻却显得格外单薄。

仅仅只有两辆普通的商务车一前一后地跟着,连一辆闪烁着警灯的开道车都没有。

“史密斯,清河县当地的安保力量为什么还没有和我们对接?”理查德皱着眉头查看手表,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理查德先生,萧江市长高建新那边传来的消息是‘避免过度扰民’,撤回了市局的高级武警。”

助理一边擦着冷汗一边拨打电话,“而清河县的程县长说,因为暴雨导致县域交界路段发生了小山体滑坡,警力调配不开,让我们自己先慢慢开过这段约十五分钟车程的真空区。”

理查德闻言,下意识地扭头往车窗外望了一眼。暴雨将整个山谷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水幕之中,道路两侧的山体黑黢黢地压过来,像是两堵缓缓合拢的铁壁。车灯打出去不到三十米就被雨帘吞没,盘山弯道一个接着一个,每过一个弯,他就觉得这辆奔驰更像一只被拴死了的猎物——前后只有两辆普通商务车,甚至连一部手持电台都联系不上当地的警方。

他在非洲和中东的矿区待过七年,直觉告诉他,这种“巧合叠着巧合”的安保缺位,绝对不是什么自然灾害的意外。

“把所有车窗关严,通知前车司机……”

话还没说完。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前方一侧的山体斜坡后,突然疯狂地冲出三辆没有任何牌照的重型泥头车。它们就像是狂暴的钢铁巨兽,没有任何减速的迹象,直接从侧面狠狠地撞向了前面那辆商务护卫车!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商务车撞得在空中翻滚了两圈,重重地砸在路边的护栏上,火花四溅。

翻滚的车体撕裂了金属护栏,碎玻璃混着暴雨在空中迸射出一片锋利的水雾。前车里的两名安保人员被巨大的惯性甩出了车窗,倒在满是碎石的路肩上,一动不动。

“哦,上帝!”理查德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泥头车停下后,废旧车厢里涌出二十几个穿着雨衣、手持砍刀和钢管的亡命徒。

他们全都是雷虎和赵家残党高薪豢养的凶徒,专门为了今天这场制造“意外械斗惨剧”的刺杀而来。

“砸开车窗!把那个老外揪出来废了!”

领头的悍匪歇斯底里地咆哮着,这帮人一拥而上,疯狂地用铁锤在奔驰车的防弹玻璃上砸出蜘蛛网般的裂痕。

铁锤砸在防弹玻璃上的声音沉闷而密集,像是一群疯子在用拳头锤打棺材板。每砸一下,车内就剧烈地震颤一次,理查德能感觉到自己的牙齿在打战,那种来自骨头深处的恐惧让他整个人僵住了。助理史密斯死死地抱着公文包蜷缩在后座脚下,嘴唇已经白得完全没有血色。

奔驰车司机疯狂倒车企图逃离,但后方的退路已经被另一辆泥头车死死堵住。

绝望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车厢。

一道极其粗深的裂痕从挡风玻璃的正中央炸开,雨水开始从裂缝中往里面渗。一个悍匪将砍刀的刀尖插进裂缝疯狂撬动,防弹膜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就在防弹玻璃即将碎裂、理查德绝望地闭上眼睛的那一千钧一发之际!

“嗤——!”

刺耳的刹车声在暴雨中炸响。几辆挂着清河县公安牌照的越野警车犹如神兵天降,甚至连车都没停稳,齐学斌就如同一头愤怒的狂狮般一脚踹开车门,单枪匹马地扑进了人群的最核心!

“警察!全部抱头!”

齐学斌没有穿雨衣,一身警服瞬间被暴雨浇透,但他那冰冷的眼神却比这冬雨更加刺骨。

面对几个挥舞着砍刀扑上来的悍匪,他侧身闪过一道刀锋,一记极其刚猛的军警搏击膝撞,直接狠狠砸在一个悍匪的肋骨上。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那人惨叫着飞出了两米远,重重跌进泥水里。

“给我打!”领头的凶徒红了眼,抄起一把铁管就向齐学斌的后脑勺抡去。

齐学斌头都没回,一个极具爆发力的后旋踢,刚劲有力的警靴犹如铁锤般重重抽在对方的下巴上,瞬间将其踢得满嘴鲜血、昏死过去。

紧接着赶到的张国强等十几个心腹便衣刑警,更是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这是齐学斌为了防止程兴来做手脚,特意没有经过县府安保流程调拨的精锐力量,终于在这致命的十五分钟安保真空带里,硬生生地撕开了这群亡命徒的包围圈。

仅仅只过了短短五分钟,原本嚣张跋扈的二十几个赵家残党,就被齐学斌极其狠辣的近身格斗和便衣小队的雷霆攻势彻底打垮,个个哀嚎着抱头跪在暴雨冲刷的公路上。

齐学斌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走到奔驰车前,轻轻敲了敲窗户,声音沉稳犹如定海神针:“理查德先生,受惊了。清河县公安局,常务副县长兼局长齐学斌,将会全力保障你的安全!”

理查德看着窗外那个宛如战神般的年轻局长,再看看满地被打趴下的悍匪,原本惊恐万分的眼中,爆发出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极致震撼与狂热的信任。

他知道,如果今天没有这个年轻人,那自己的命,恐怕就真的要丢在这盘山公路上了。

理查德用颤抖的手推开车门,冲进了暴雨中,一把抓住齐学斌的手,死死地握着不肯松开。他的嘴唇在打哆嗦,但眼神里除了劫后余生的惊魂未定,更多的是一种英国人特有的、对绝对强者的狂热信赖。

“齐……齐先生。”理查德的中文带着浓重的颤音,雨水从他花白的头发上流下来,灌满了他的眼窝,“这不是一场偶发事故,对吗?今天的安保撤离……路上的‘巧合’……有人想要我死!”

齐学斌看着这个老人惊恐而愤怒的眼睛,没有否认,也没有打官腔。

他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话:

“理查德先生,在中国有一句老话——谁救你的命,谁就是你最该信任的人。今晚的事,背后有很多您看不到的手。但您只需要记住一件事:我齐学斌,是唯一一个没有经过任何人批准、凭自己判断带人冲到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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