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面对卑劣的自己(2/2)
“我去给您买。”小姑娘说着跑。
胡杨在后面喊,“飞天梦,或者青藏。”
也不过几分钟,小姑娘就跑回来了,递上了一个红色的盒子和一个打火机。
胡杨打开盒子,摸了一只烟,点开。
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姜遇,心动和那种愉悦都不是假的,然而现在却仿佛好像是一次体验一样,在见到曾温柔以后,那些心动和愉悦仿佛是做错了事一样,竟不敢冒头。
他同曾温柔说的话,半真半假,分手的那段时间,为了忘记,痛苦得不行,又因为母亲的病,学会了抽烟。
也就那样过来了,从分手,到回新疆,再到母亲去世。
从来没有想到过,竟然还会有一段新的感情,而不是随便和某一个人,然后结婚生子。
可是曾温柔的出现,打乱了他的心绪。
十一年的时光,太多的喜怒哀乐了,哪怕是在大脑中放电影,竟也不能一次就播放完成。
更让他感到为难的是,在这十一年漫长的电影中,姜遇竟时不时地出现,是愧疚还是什么?
坐了半个小时,胡杨摸出手机,打电话在给江华原,“去喝一杯?”
“你和温柔的饭吃好了?”
“你把地址发过来给我,我过来接你。”胡杨避而不答江华原的话。
江华原没有回酒店,从饭店出来就在路上慢慢地逛着,等到胡杨的车过来,他上车就闻到了一股子烟味,很淡。
“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我妈生病那会儿。”
江华原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和曾温柔,是怎么分的手?按说就是你妈生病,也没看出来有分手的必要啊,以你们的感情。”
“不要提她了。”胡杨说道。
车子拐过两个弯,开向了停车场。
天色已暗,广场里面那座铁塔灯光已经亮起。
走在小巷子里,两旁酒隐约有热情的音乐传出。
胡杨带着江华原进了一家酒吧,他似乎和这里的酒保也相识,熟练地打招呼,要了一个卡座。
他把服务员送来的单子推过去,“想喝什么,你点,我跟你喝一样的就成。”
难道谈崩了?看着很不开心的样子,江华原拿着单子,上上下下地看,时不时地观察胡杨,“冰天雪地?疆遇?疆遇吧,这个先来个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