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订情信物（1/2）

“后来修的一些那种渠网，都有防渗透技术了，就今天你下去的那个沟渠，不是说危险么，其实也是综合考量了多方面，才做成那个样子的，对于当时的新疆来说，发展压倒过其它。”

姜遇点头，“那个小虎的妈妈，我认识，就是那天做那个核桃雕的时候，教我的那个女生，我都想不到她居然有这么大一个孩子了，她比我还小六岁呢，不过确实，他们的心有点大，这么小的孩子，在那种地方玩，也不做点什么措施。”

胡杨拍了拍她的手，“我在新疆呆了十几年，又在外面呆了十几年，秩序、新的科技、规则不断地筑起各种护城河，人们也慢慢变成极度的风险厌恶者，一旦不符合预期，就各种对立，网络上。”

姜遇忙举起另一只手，“我没有，我没有批评的意思。”

胡杨拉着她坐起来，“不是，没有说你，个体在说出意见的时候，对方采不采纳，都有可能，只不过现在有了网络，有些意见一旦变成群体的认知，就会变成道德施压。”

“新疆这块地上的人民啊，日子才好过起来多少年呢，你要是出去和一些不说四五十岁的，就是二三十岁的交流，他们很多生活上的普通交流没问题，但是更深层次的，可能就没那么顺畅。”

“一下子想要变成像内地那样的，并不容易，你要知道新疆现在一年的生产gdp是多少，几乎是集全国之力帮着，从交通、教育、医疗、民生这些着手。”

“况且，一种好的模式能不能被接受，多久可以接受，可以被接受多少，艾尔肯你还记得吗？”

姜遇点头。

“他那时候是可以读书的，他妈妈是内地人，从前也是力主让他们两个上学的，按内地的模式‘一心只读圣贤书’，反而艾尔肯脱离了真实的生活，最后既没有走成读书的路，又没找到他自己的路。”

“不能说他本质很坏，但是他的孩子如果不是那个阿姨，以及我爸，可能早就变成单亲孩子了，孩子的妈妈也是因为这些才没选择离婚的。”

“我的意思是一块土地的蜕变，充满了风险，也需要很多的代价，正确的东西有的可能也需要很久很久，最终才能使得这块土地积蓄够足够的力量。”

姜遇拍掌，“你说的真好。”

胡杨却苦笑，“说得好么？我是在说给自己听呢，经常在觉得没有力气，想要放弃的时候，我就这样劝自己，大多数时候，常常怀疑，我是不是错了，回来的这两年，都是一边干着，一边想着是否要离开，当初是因为我妈生病回来的，后来她也走了，我爸也有了自己的生活，只有我，越来越迷茫。”

姜遇轻拍他的额头，“迷茫啊，没事，我也迷茫，我觉得人的一生，可能都是在迷茫中过的，我还看到过一个说法，说一个人在迷茫困惑，困难艰苦的时候，说明他在上升的通道中，要调整改变所以才很辛苦。”

胡杨笑了笑，拉着姜遇的手，“好了，可以睡了，身体重要。”

姜遇歪过头，靠上去，“谢谢，我今天很开心，救了一个人，还得到了你这么多的话，让我变秘可以勇敢一点点。”

她讨好地看了他一眼，心中微涩，但更多的是酸意，这种被人看到的感觉，有不好意思，有难堪，也有感动，甚至还有一点点喜悦。

“我最近一直试图从总是回忆小时候的失去中出来，小时候的我，经常在很冷的时候，去回答我妈问我冷不冷的问题，她每次给我哥准备衣服的时候，我就会妒忌，我希望她可以像她对我哥那样，不需要我回答，也能发现我的需求。”

“今天你教我，不要这样，不要隐藏自己，正视自己的感受，假如痛，就要表达，假如想要别人的爱，就要勇敢地说，胡杨，我又更爱你一点了。”

姜遇只觉得的自己胸口跳得厉害，甚至有隐隐的痛感。

对，说出来，说出你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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