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童 松间明月(2/2)
自从朱玲有身孕后,这三个月的秋冬里,作为一个男人的我,在身体上倍受煎熬。那些漫漫长夜,只能靠着看书、备课来打发,心底的火像被一层薄纸裹着,明明灭灭,却总也烧不起来。可此刻,果儿像仙女下凡,来到我姚爽身边,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像一把火,点燃了我心底积压已久的欲望。
这是上天的赐予,我必须抓住。今朝有酒今朝醉嘛。
我抱起她,轻轻放在床上。月光透过窗棂,照亮了她的眉眼,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怯,却又带着一丝期待。我俯身吻她,吻她的眉眼,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唇。她的手轻轻勾住我的脖颈,指尖带着点微凉的温度。
窗外的松林沙沙作响,像一首温柔的夜曲。月光如水,漫过窗台,漫过床榻,漫过我们紧紧相拥的身影。
这一夜,睡得格外安稳。
第二天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我的脸上,暖洋洋的。果儿还在睡,她蜷缩在我的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长长的睫毛垂着,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我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心里满是柔软。
起床后,我们去松林里散步。清晨的松林,空气格外清新,带着松针的清香和泥土的湿润。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细碎的光斑,落在地上,像撒了一地的金子。果儿牵着我的手,蹦蹦跳跳地走着,像个孩子。她时不时弯腰捡起一片松针,或者追着一只飞过的小鸟跑几步,银铃般的笑声在松林里回荡。
“爽哥,你看,这里有松果!”她捡起一枚松果,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松果,放在手心。松果硬硬的,带着点粗糙的纹路。我忽然想起小时候,和小伙伴们在山里捡松果,那时候的日子,简单又快乐。
“小时候,我经常和小伙伴们来山里捡松果。”我笑着说,“那时候总觉得,山里的一切都是好的。”
“现在呢?”果儿仰着头问。
“现在也是。”我看着她,认真地说,“尤其是现在。”
果儿的脸颊微微泛红,她低下头,轻轻踢着脚下的石子,嘴角却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我们在松林里走了一上午,直到太阳升到头顶,才慢悠悠地往农家乐走。大嫂已经准备好了午饭,依旧是可口的农家菜。吃完饭,果儿靠在我的肩膀上,看着远处的风景,忽然轻声说:“姚老师,我真的不想走了。”
我心里一动,握着她的手紧了紧:“那就留下来。”
果儿抬起头,眼里闪着泪光:“真的吗?”
“真的。”我点点头,“只要你愿意。”
她扑进我的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满是心疼。我知道,她在广州受了委屈,才会毅然决然地离开那个繁华的都市,来到这偏僻的小城。而我,愿意给她一个安稳的家。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像两只自由的鸟儿,在笔架山上尽情地游玩。白天,我们去松林里散步,去山涧边看溪水潺潺,去农家地里摘新鲜的蔬菜;晚上,我们坐在院子里看星星,喝米酒,唱山歌。这山顶仿佛成了我与果儿姑娘的人间天堂,让我俩乐不思蜀。
惬意,大胆,自由奔放。
白天到晚上,再到早晨,这日子过得真快活。
第三天下午,我们该下山了。临走前,果儿站在山顶,最后望了一眼汉城县城。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小城笼罩在一片温暖的霞光里,美得像一场梦。
“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家了。”果儿轻声说。
我牵着她的手,心里满是笃定:“嗯,是我们的家。”
我们恋恋不舍地离开笔架山,下山了,往县城的南门方向走。果儿跟在我的身后,我拉着她软软的纤细的手,轻轻哼着昨天我教她的山歌。风从半山吹来,拂起她的长发,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我看着渐渐远去的层层叠叠的青山,心里忽然想起朱玲。下周一,她就要回来了。我该如何跟她说起果儿的事?或许,车到山前必有路。至少此刻,我只想珍惜眼前的时光,珍惜怀里的这个姑娘。
夕阳的余晖洒在脸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我低头看了看身边的果儿,她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
我轻轻地在心里默念:果儿,以后的日子,我会好好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