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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孤男寡女,无中生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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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杨过坐在掌教居所的书房里,面前摊着戒律院送来的搜查清单。从头到尾全是“无异常”,杨过后槽牙咬得生疼。

张志远站在桌前,额头上全是汗,连大气都不敢喘。他生怕新掌教把查无实证的邪火发到自己头上。

“掌教,属下带人把尹师叔的居所翻了三遍。书房、卧房、暗格、房梁上、地砖没找着。”张志远越声音越。

杨过把清单揉成一团,用力扔进角。纸团砸在墙上弹。

他肚里憋着一团火,尹志平必须死。这念头在他脑子里生了根,拔不掉。他想起当初自己和疯老爹练武,结果尹志平竟然跑去古墓外偷家。

若是自己回去晚了半步,龙姐姐就真成了自己师娘。想起这事儿,杨过五脏六腑都在冒火,烧得他眼睛发红。

尹志平平日里刁难自己,他全当狗叫,无所谓。但是想给自己戴绿帽子,那是活腻味了。

他杨过向来只有给别人戴绿帽的份,还没有别人敢把手伸到他女人的身上。

他不在乎尹志平是不是汉奸,也不在乎他有没有勾结蒙古人。就算这些罪名全是假的,他也得弄死这个畜生。

尹志平活一天,龙女就多一天危险。

更何况两人在擂台上已经撕破了脸,不死不休的局面摆在明面上,留着这老子,就是把刀把子递给别人。

但他不能明理由。“掌教的女人差点被人糟蹋”这种事传出去,丢的是自己的脸。男人最重脸面,他只能用“勾结蒙古”这顶大帽子,往尹志平头上扣死,让这伪君子永不翻身。

张志远见杨过沉着脸不话,头皮发麻,鼓了鼓勇气补上一句:“掌教,那些道经抄本属下也让识字的师弟逐页翻过了,全是正经经文,没有暗语……”

“行了,你先退下。”杨过烦躁地挥了挥手,多听一个字都觉得刺耳。

张志远如蒙大赦,领命退出。门关上的一刹那,杨过把脑袋往桌面上一磕,咚地一声闷响。他额头抵着硬木桌面,闭上眼睛。他早就料到搜不出东西。

尹志平在全真教经营了十几年,能走到首徒的位置,心思缜密得很。真要命的文书,这老子绝不可能留在明面上,早不知道藏到哪个耗子洞里去了,或者早就烧成了灰。

天快黑的时候,黄蓉来了。

她换了一身月白衫裙,手里提着一个食盒,面上是给新掌教送晚饭的做派。进了书房,她反手把门闩上,动作干脆利。她将食盒往桌上一搁,掀开盖子。里头除了两碟素菜和一壶酒,还压着一张折好的纸。

杨过抽出那张纸,展开一看,是一份蒙文字符的对照表,旁边附着几个用炭笔临摹出来的蒙文偏旁部首。他盯着那些弯弯绕绕的字符,一头雾水。

“你这是……”

“两天了,你的人搜不出证据。我的暗探那边,驿站掌柜跑了,线索断了。”黄蓉拉过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抿了一口。她看着杨过,语调平稳,“短期内拿不到实证。”

杨过靠在椅背上,揉着发酸的后腰,眉头拧着。“那怎么办?总不能干看着他在东厢房养好伤,等他出来跟我玩命吧。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黄蓉放下酒杯,白皙的手指点了点那张纸,眼底透出几分狡黠。

“既然找不到真的,那就造一封假的。”

杨过愣了一息,脑子转过弯来,随后咧开嘴笑了。

“蓉儿,你这主意够损。”

“你嫌损?”黄蓉斜了他一眼。

“不嫌,我爱死你了。”杨过顺杆爬,嘴里抹了蜜。

黄蓉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他的油腔滑调。她从食盒底层又摸出几块被火烧焦了大半的碎纸片,推到他面前。纸片边缘焦黑卷曲,只残存了巴掌大的一角,上面用毛笔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蒙文字符,以及隐约可辨的“霍都”二字汉文残影。

做旧的手艺极其精湛,纸张的年份、墨色的深浅、火烧的痕迹,全都找不出破绽。

杨过拿起碎片翻来覆去地看,越看越佩服,心底直呼内行。这手段,比真金白银还管用。“这东西你什么时候弄的?”

“昨晚。”黄蓉语气平淡得很,好似只是缝了件衣裳,“我让丐帮弟子从镇上的蒙古商人那里买了几张用过的蒙文信纸,裁剪了边角,再用半截蜡烛烧出来的。'霍都'两个字是我左手写的,笔迹跟尹志平完全不同,但残片上只留了半个偏旁,谁也对不出原笔迹。”她把事情做得滴水不漏,绝不留半点把柄。

杨过把碎片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纸上还残存着一股陈年烟火气,跟从灶膛里扒拉出来的没什么两样。

“你这手活,搁前世能去当文物造假的。”他脱口而出。

“什么前世?”黄蓉蹙起眉头,听不懂这胡言乱语。

“没什么。”杨过干咳一声,赶忙把话岔开。他把碎片妥帖地收进袖袋里,拍了拍袖口。“明天一早,我让张志远在尹志平书房的灰烬堆里'补搜'一遍。这东西混在炉灰里,谁也不清什么时候烧的。只要这东西现了世,尹志平浑身是嘴也不清。”

黄蓉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脸颊上浮起两团红晕。她多少年没干过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了,上一次还是少女时代跟老爹在桃花岛上捉弄来访的江湖客。嫁了郭靖之后,整天端着帮主和大侠夫人的架子,规规矩矩,活得跟个牌坊似的,憋闷得很。今天为了这臭子,重新做回了当年那个被人骂作“妖女”的黄蓉,她心底竟生出几分久违的痛快,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杨过见她喝得两颊泛红,那张精致的脸被酒意一烘,平添了三分妩媚。他喉结滚了滚,视线不由自主地往她领口那片雪白上溜了一圈,心底痒痒的。

黄蓉察觉到他那不安分的目光,伸手在自己领口拢了拢,眼一横,拿出长辈的威严压他。

“看什么看。正事还没办完。”

“欣赏一下我的女诸葛嘛。”杨过厚着脸皮顶嘴。

“少贫。”黄蓉站起身,绕到他身后,伸手在他后腰上按了两下。杨过嘶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她手劲不大,但正好按在酸痛的腰眼上,酸爽直冲天灵盖。“你明天提审的时候,要把握好分寸。这碎片只能做引子,不能做定案的铁证。丘处机那老道认死理,你若直接拿这东西给尹志平定罪,他第一个不答应。”她细细叮嘱,生怕他年轻气盛搞砸了局面。

“我明白。这碎片是炸他阵脚的。只要他心里发虚,就会露出更多马脚。”杨过收起笑脸,正色应承。

黄蓉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贼脑子还算好使,一点就透,不枉自己费这番心思。

次日辰时。演武厅。

这是全真教商议大事的场所,平日里只有掌教议事才会启用。厅内正中摆着一张红漆长案,案上放着重阳令牌。杨过端坐在主位上,左手缠着新换的白布绷带,右手随意搭在扶手上。他看着下方众人,后背挺得笔直,端足了掌教的架子。

丘处机、王处一、孙不二分坐左侧,各个面色严峻。张志远和两名戒律院执事立在右侧。全真教三代弟子中挑了二十余人旁听,站满了厅堂两翼。众人都屏住呼吸,等着看这出清理门户的大戏。

“带人。”杨过开口,嗓音平稳,传遍整个厅堂。

尹志平被两名弟子架着走进来。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灰色中衣,头发散乱,面色蜡黄,精神极差。大穴被封了两天,茶饭不思,整个人瘦了一圈。

但他走进演武厅的那一刻,硬生生挺直了腰板。他绝不在这些人面前露怯,这是他最后的体面。

他被按在厅堂中央的木椅上坐下。两名弟子退到身后,一左一右站着防备他暴起。尹志平抬起头,直视主位上的杨过,眼神全是不甘。

杨过拿起桌上一个油布包裹,当众打开。里头是那几片烧焦的碎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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