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我知道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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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鄞也在此时收回了审视的目光。

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洛曌的顺从不但是真的，而且还非常深，深到近乎虔诚的地步。

这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意料之中是因为洛曌的顺从本就不是装的。

意料之外是因为那顺从比他预想中还要更加彻底。

然后顾承鄞针对萧育良这件事做出了解释。

他知道洛曌不会追问，但他还是要。

不是因为他是储君少师，需要向储君解释朝堂上的人事安排。

而是因为洛曌的顺从是真真切切的，他用最敏感的话题做了试探。

得出的结论是，洛曌值得他的解释。

“我在洛都时，跟萧育良见过一面，他愿意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这话的时候，顾承鄞目光在洛曌脸上停留了一瞬。

表情依旧是那么淡然，只是在听到萧育良这个名字时。

眉头微微动了动，像是在记忆中搜索这个人，然后找到了对应的位置。

然后洛曌再次点头：“嗯，我知道了。”

没有追问萧育良为什么会愿意效劳，没有追问顾承鄞在洛都时做了什么。

没有追问这其中究竟藏着怎样的布局与交易。

只是知道了，接受了顾承鄞告诉她的事，然后便不再多问。

事已至此，顾承鄞没有再多什么。

他想要确认的东西，已经确认得差不多了。

洛曌的顺从是真的，她的信任是真的。

她在他面前和在朝堂上的反差虽然巨大，却都是真实的她。

这不是演出来的乖狗狗，是真的变成了他的乖狗狗。

这种状态，简直跟被催眠没有任何区别。

不，甚至可能比催眠了还要好。

因为催眠是没有意识的，被催眠的人只是一具任人摆布的空壳。

醒过来之后什么都不会记得，什么都不会知道。

而现在的洛曌是清醒的，是有意识的。

她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清醒地知道自己把什么交到了他手里。

清醒地知道他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意味着什么。

可洛曌依然选择了顺从。

顾承鄞想了想，又吩咐道：“关于候选名单，顺其自然就好，不必特意做什么。”

“崔世藩那边，你可以催促一下，让崔子鹿尽早来神都。”

洛曌依然无比顺从道：“嗯，我都听你的。”

她这话的时候，微微仰起头来看顾承鄞。

阳光从窗棂间透进来，恰好在她的脸上，将那双凤眸映照得格外明亮。

那里面没有犹豫，没有试探，没有隐忍。

只有毫无保留的乖巧顺从。

事已至此，该了解的都了解了，该的也都了。

顾承鄞最后道：“那我去天师府了。”

完便转过身，朝殿门走去。

路过的同时还不忘揉一揉顾狸的头。

并告了个别：“狸，殿下就交给你了。”

“哥哥放心吧！交给狸就好！”

顾狸重重地点了下头，表示交给我就好。

洛曌并没有要起身送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