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章剑山下的囚徒（2/2）

老者嗤笑一声，“那是后来人起的名字吧？我们那时候，叫‘战天时代’。”

“那一战，打得天崩地裂，血流成河。我们输了，输得很惨。”

“通天路断，仙门紧闭。从此以后，这片天地就成了一个巨大的养殖场。我们都是被圈养的牲畜，一旦养肥了，就会被收割。”

老者看着苏长歌，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小娃娃，你既然修了这门功法，那你也被盯上了。你的路，注定是一条死路。”

“死路吗？”

苏长歌沉默了片刻，随后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老者。

“前辈，如果我不走这条路，难道就能活吗？”

“像猪狗一样活着，任人宰割，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既然横竖都是死，那我为什么不拼一把？哪怕是死在冲锋的路上，也好过跪着求生！”

老者愣住了。

他看着苏长歌那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庞，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那时候的他们，也是这样意气风发，也是这样无所畏惧。

“哈哈哈哈哈哈！”

老者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好！好一个宁死不跪！”

“小娃娃，你比我们当年有种！”

笑罢，老者眼中精光爆射。

“既然你有这个胆子，那老夫就送你一场造化！”

“这《九劫剑经》虽然是我们推演出来的，但毕竟没有真正完善。特别是最后的一卷‘无量劫’，更是只有一个理论。”

“但这几万年来，我被镇压在这里，日夜受地狱之火焚烧，反而让我悟出了一些东西。”

“你过来。”

苏长歌没有犹豫，走上前去。

老者伸出枯瘦的手指，点在苏长歌的眉心。

“轰！”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苏长歌的识海。

不仅仅是关于《九劫剑经》的感悟，还有关于上界的秘密，关于天地囚笼的构造，甚至还有破解这十八层地狱封印的方法！

“这是”

苏长歌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是老夫毕生的心血。”

老者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虚弱，他的身体开始慢慢消散。

“小娃娃，记住我的名字我叫‘断天’。”

“带着我们的遗志杀上去！”

“把这天捅个窟窿！”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老者的身体彻底化作了点点星光，消散在黑暗中。

只留下那两根金色的长钉，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苏长歌跪在地上，对着老者消失的地方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前辈走好。”

“晚辈苏长歌，定不负所托！”

他站起身，捡起地上的金色长钉。

这钉子上沾染了“断天”前辈的鲜血，也蕴含着上界的力量。

“这东西或许能用来对付那些阎罗。”

苏长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师尊，我们该走了。”

他回到师尊身边，背起酒道人。

“去哪？”酒道人问道。

苏长歌看着头顶那无尽的黑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去给这冥界闹个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