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局（2/2）

张老板点点头，看着陈锋。他：“你是陈锋？”

陈锋站起来，：“是。”

张老板：“坐。”

陈锋坐下。张老板也坐下，就坐在他旁边。

张老板：“你的市场，我看过。”

陈锋：“嗯？”

张老板：“青浦那个，松江那个，奉贤那个，浦东那个，西郊那个，南边那个，还有老市场。一共七个，一千二百多家店。”

陈锋：“您都看过？”

张老板：“嗯。我让人去看的。”

他看着陈锋，那眼神很深。他：“你这个人，有意思。”

陈锋没话。

张老板：“一千多家店，没出过事。租户稳，生意稳，人也稳。不容易。”

陈锋：“还行。”

张老板笑了。他：“你这个人，话少，但实在。”

他站起来，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放在陈锋面前。他：“以后有事，可以找我。”

他走了。

陈锋看着那张名片。白色的，简单的，只有名字和电话。张建国。

沈万山在旁边：“陈老板，他给你名片了。”

陈锋：“嗯。”

沈万山：“他一般不给人名片。”

陈锋：“嗯。”

沈万山：“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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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陈锋站在电梯里，看着电梯门上的倒影。深蓝色的西装，白衬衫，灰色的领带。他看着那个倒影，觉得有点陌生。

沈万山：“想什么呢？”

陈锋：“没想什么。”

沈万山：“今天这趟，值了。”

陈锋：“嗯。”

沈万山：“张老板的名片，多少人想要都拿不到。”

陈锋：“嗯。”

沈万山：“你以后，路子更宽了。”

陈锋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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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林晚还没睡。她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看见陈锋进来，她站起来。

她：“回来了？”

陈锋：“嗯。”

林晚：“怎么样？”

陈锋：“还行。”

林晚看着他，那眼神很深。她：“累了吧？”

陈锋：“还行。”

林晚：“脱了吧，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陈锋把西装脱下来，挂好。那件白衬衫，领带，都挂好。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张名片。张建国。三个字。

林晚从浴室出来，：“洗吧。”

陈锋：“嗯。”

他站起来，走进浴室。热水冲下来，他闭上眼睛。

脑子里转的还是今晚的事。那些人，那些话，那些目光。还有张老板最后那句话：以后有事，可以找我。

他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事。但那张名片，他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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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陈锋到店里的时候，翠芳已经在里面了。

她正在扫地，看见他，：“陈老板，早。”

陈锋：“嗯。”

他坐下，开始记账。翠芳扫完地，进后面去了。过了一会儿，端出早饭。

他吃了，继续记账。

上午九点，邓从西郊打电话来。他：“哥，老张那间空店租出去了。”

陈锋：“好。”

邓：“现在西郊全满了。”

陈锋：“好。”

邓：“哥，您昨天去那个局了？”

陈锋：“嗯。”

邓：“怎么样？”

陈锋：“还行。”

邓：“听沈万山，您拿了张老板的名片？”

陈锋：“嗯。”

邓：“张老板？那个做投资的？”

陈锋：“嗯。”

邓：“哥，您现在认识的人越来越大了。”

陈锋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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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陈锋站在阳台上，看着那些灯。

一千二百二十三盏，都在亮着。西郊的，浦东的，南边的，青浦的，松江的，奉贤的，老市场的。远远近近，密密麻麻。

林晚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她：“你在想什么？”

陈锋：“在想张老板。”

林晚：“那个投资公司的？”

陈锋：“嗯。”

林晚：“他给你名片了？”

陈锋：“嗯。”

林晚：“你打算用吗？”

陈锋想了想，：“不知道。”

林晚：“留着也好。以后万一有事。”

陈锋：“嗯。”

陈安从屋里跑出来，趴在栏杆上，看着外面。他：“爸爸，那些灯，会一直亮着吗？”

陈锋：“会。”

陈安：“为什么？”

陈锋：“有人看着。”

陈安：“谁看着？”

陈锋：“邓叔他们。”

陈安点点头。

远处有火车经过，轰隆隆的，声音很轻，很远。

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转身，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