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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七:学会了吗?(口交H,颜射,含bl)(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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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喉结滚动,把嘴里剩下的东西咽了。

顾珒衍这才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起来吧。”

那个男人慢慢站起来,腿似乎有些软,晃了一下才站稳。他垂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嘴唇红肿,下颌上全是乱七八糟的湿痕,那张过分漂亮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顾珒衍的目光转向李婳。她站在那儿,浑身僵直,脸色白得像纸。顾珒衍挑了挑眉,像是这时候才想起来她还在这儿。

“看够了?”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事后的沙哑。李婳的喉咙动了动,说不出话。

顾珒衍站起来,朝她走过去。他没有穿裤子,那东西软下来一些,仍然尺寸惊人,上面还泛着湿润的光泽,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他一步一步逼近她,她一步一步往后退,膝盖撞上身后的床沿——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带到了卧室里面,瘫坐在床上。

顾珒衍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那目光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在她胸前镂空的地方停了停,喉结微微滚动。

“这件衣服,”他说,“穿在你身上比我想象的好看。”

李婳的指甲掐进掌心里。

恶心,真是相当恶心。看着刚才的gv,她快恶心吐了。虽然说里面的主人公都长的不错,但她很反感这种把人当做玩物的画面。

他抬起手,捏住她的下巴,像刚才捏那个男人一样。

“刚才看得挺认真,”他说,“学会了吗?”

她咬着牙不吭声。

他笑了一下,松开手,然后他握住自己那根东西,对着她的脸弹了一下。那东西打在她脸颊上,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湿凉的液体蹭在她皮肤上,留下一条水痕。

“该你了,”他说,“含住它。”

李婳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她瞪着面前这个男人,瞪着那根刚刚从另一个人嘴里抽出来的东西,胃里翻江倒海,恶心到了极点。

“我不——”

话没说完,下巴就被他狠狠捏住。他的手指收紧,捏得她下颌骨生疼,迫她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脸上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表情,眼底却没有什么温度。

“你再说一遍?”

她说不出来。

嘴被迫张着,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慢慢地说:“你爸把你抵给我的时候,没教过你规矩?”

他松开手。她捂着被捏得生疼的下巴,眼眶发红。

“含着。”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平的,没有任何起伏,“或者我现在打电话,让你爸少一条胳膊,你选。还是说,你需要其他的惩罚呢?”

李婳站在原地,浑身发抖。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看着他眼底那种笃定的、毫无波澜的笃定——他知道她会做的。

他往前站了一步,那根东西就悬在她脸前,离她的嘴唇不到十公分。她闻得到上面的味道——腥膻的,混着另一个人留下的气息,让她胃里一阵阵翻涌。

“张嘴。”

她咬着牙不动,他的手插进她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扯了一把。

“张嘴。”

她张开嘴,那根东西顶进来。

比她想象的粗,比她想象的长,一下子塞满了她的口腔。她的舌头被压在。

她想退,头发被他扯住,往后拉,又往前按。

“用舌头,”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像在教一个不会的孩子,“别光用牙。”

她不会。她从来没做过这种事,不知道该怎么含,不知道该怎么动。那根东西在她嘴里横冲直撞,顶得她喉咙发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他开始动了。

一进一出,进出得越来越快。她的嘴被撑得酸胀,涎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滴在自己的胸口,滴在那件薄得透明的蕾丝上。她发出含糊的呜咽声,想躲躲不开,想吐吐不出来,只能无助的在那儿,任由他把自己嘴里当成一个物件使用。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停下来。

那根东西从她嘴里抽出去,带出一串黏腻的水丝。她伏在床上剧烈地咳嗽,喉咙火辣辣地疼,嘴里全是他的味道——腥的,咸的,让她想吐。

“抬起头。”

她抬起头。他握着那根东西,对着她的脸撸动了两下。浊白的液体射出来,喷在她脸上,额头上,睫毛上,还有一部分落在她嘴唇上,顺着嘴角往下流。

她跪在那儿,满脸狼藉,一动不动。顾肆衍低头看着她,伸手用拇指抹掉她嘴角的一点白浊,然后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

她没有动。他也不急,就这么看着她,手指在她嘴里压着她的舌头。她尝到了那股腥咸的味道。她闭上眼睛,轻轻舔了一下他的指腹。

他满意地抽回手,转身往外走。走到客厅,他停了一下,看了一眼依旧站在那的那个男人。

“你跟我过来。”

那个男人跟上他。

卧室的门关上,李婳还跪在地上。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摊狼藉上,落在她身上。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件薄得透明的蕾丝上沾着浊白的液体,胸口黏腻,脸上也是,嘴里也是。

她想吐。她趴在马桶边上吐了很久,什么都吐不出来。

回到之前的那个卧室的时候,床单已经换过了。她不知道是谁换的,也没心思去想。她蜷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紧,闭上眼睛就是刚才的画面——那个男人跪在阳光里,嘴里含着那根东西,眼泪流了一脸。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她还要过多久,她只知道,她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

那个男人叫晏如,后来她才知道的。

那天下午有人敲门送饭,是她刚来那天见过的那个女人。李婳问她那个男人是谁,她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她在顾珒衍喊他的时候听见了那个名字。

晏如。

晏殊的晏,如意的如。

多好的名字。配那张脸,确实是好的。

那天晚上,顾珒衍又让人把她叫过去。

还是在客厅,还是那扇落地窗,窗外还是那片灯火璀璨的夜景。顾珒衍坐在沙发上,晏如跪在他旁边。

这一次她看得更清楚。

晏如跪在那儿,上身那件白衬衫还穿着,扣子却解开了,敞着,露出里面线条流畅的胸膛。他的裤子被褪到膝盖处,露出白皙的臀部和一双笔直的腿。他跪着,双手撑在沙发上,腰塌下去,臀微微翘起。

顾珒衍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东西,对准了那个隐秘的地方。

晏如的身体在发抖。顾珒衍往里顶的时候,他整个人往前一冲,手攥紧沙发,指节泛白。他咬着嘴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像是疼,又像是在忍。

顾珒衍没有停。他扶着他的腰,一点一点往里顶,顶到最深处,然后退出来,再顶进去。

晏如的背绷成一张弓,脖颈仰起来,嘴唇咬得发白,眼泪又流下来。他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猫。

水声,肉体的拍击声,喘息声。那些声音混在一起,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顾珒衍的动作越来越快,扶着他腰的手青筋暴起。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人,看着他被顶弄得不断前倾又被迫拉回来的身体,看着他敞开的衬衫里晃动的胸膛,看着他满脸的泪。

“叫出来。”

晏如咬着嘴唇摇头,顾珒衍狠狠一顶。晏如的喉咙里终于溢出一声呜咽,破碎的,带着哭腔。

“大声点。”

又是一记狠顶,晏如叫出来了。

那声音又哑又媚,像是被生生逼出来的,尾音带着颤抖。他跪在那儿,被顶弄得前后晃动,眼泪流了一脸,嘴唇被自己咬出血来,可那叫声却越来越控制不住——每顶一下,就溢出一声,每顶一下,就破碎一点。

李婳站在旁边看着,浑身发冷。

她看着晏如那张漂亮的脸在泪水和喘息中扭曲,看着他敞开的衬衫下晃动的身体,看着他跪在那儿被使用的样子——和白天那个站在阳光里垂着眼的人判若两人。

顾珒衍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狠狠一挺,闷哼一声,停在那儿。几秒后,他退出来,拍了拍晏如的臀。

晏如瘫软在地上,蜷着身体,微微发抖。他的下身一片狼藉,浊白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混着一点红色——是血。

顾珒衍低头看着他,目光淡淡的,像是在看一件物件。然后他转向李婳,那目光让她浑身发冷。

“看够了?”他说,声音沙哑。

她被带回了那个房间,那天晚上她没睡着。

她蜷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晏如那张满是泪水的脸。

她想起他跪在阳光里给顾珒衍口的画面,想起他被按在床上操的画面,想起他瘫软在地上浑身发抖的画面。

她知道她看见的那些只是冰山一角。那个男人,那张漂亮的脸,那具任人摆布的身体——他过着什么样的日子,经历了多久这样的日子,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自己很快就会变成那样。

不,她已经变成了那样。她跪在那个男人面前张开嘴的时候,她和晏如有什么区别?

李婳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被眼泪洇湿了一小块。

她不知道这样的噩梦还要持续多久。但她知道,她必须想办法。

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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