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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深海呼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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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港叫“望归”,是个地图上找不到名字的小渔村,藏在东海一处嶙峋的岬角后面。几十户人家,房子都是石头垒的,屋顶压着厚重的海草防台风。码头只有一条歪歪扭扭的木栈道,泊着七八条老旧渔船,空气里弥漫着鱼腥和柴油混合的气味。

楚子风一行人在傍晚时分抵达。

方晴提前联系了村里的老渔民,一个姓王的独眼老汉,六十多岁,年轻时跑过远洋,后来伤了眼睛才回村养老。他有一条改装过的铁壳船,船龄比楚子风还大,但发动机是新的,能跑一千海里不歇气。

“就是这条?”楚子风站在码头上,看着那艘斑驳的渔船。船体刷着蓝白漆,已经褪色剥落,船头用红漆写着海鸥号三个字,字迹模糊。

“别看它旧,结实。”老王叼着烟斗,用仅剩的右眼打量楚子风,“方丫头说要下深海,这条船最合适。吃水深,稳,底下还有个小舱室,能装你们的家伙。”

方晴已经上船检查了。她掀开甲板上的防水布,露出器、还有几个密封的金属箱子。

“抗压素、急救药品、高能食物、水下通讯器,都齐了。”她抬头看向楚子风,“但还缺一样东西。”

“什么?”

“声呐探测仪。”方晴说,“深海之下地形复杂,光靠眼睛和记忆不够。我们需要精确定位‘门’的位置。”

老王吐了口烟:“村里老张家有个破声呐,是他儿子前几年从城里带回来的,说是捕鱼用,但一直不会使,搁家里落灰。我去问问,看能不能借来。”

他转身往村里走。楚子风跟上去:“我跟你去。”

两人沿着石板路往村里走。天色渐暗,家家户户亮起昏黄的灯光,窗户里传出电视声和炒菜声,平淡而真实。但楚子风知道,这样的平静很快就要被打破了。

老张家在村子最里头,是个独门小院。老王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脸色憔悴,看见老王勉强笑了笑:“王叔,有事?”

“小张在吗?借你家声呐用用。”

女人脸色一变:“声呐,被拿走了。”

“谁拿走了?”

“昨天下午,来了一伙外地人,说租船出海,看中了那个声呐,硬是买走了。”女人声音发颤,“给了好多钱,但我儿子不肯卖,他们,他们就打人。”

老王脸色沉下来:“小张人呢?”

“在屋里躺着,肋骨断了两根。”女人抹眼泪,“王叔,那些人不像好人,穿得整齐,但眼神凶得很。他们说要去归墟。”

楚子风心脏一跳。

归墟。

“他们长什么样?”他问。

女人回忆:“为首的是个年轻人,二十来岁,长得挺秀气,但左边眉毛上有个疤。说话带北方口音,管旁边一个老头叫‘刘伯’。对了,那年轻人腰里别着把短刀,刀鞘上刻着三条波浪线。”

司徒寒。

楚子风握紧拳头。他们动作真快,已经找到这里来了。

“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他问。

“昨天傍晚走的,往东南。”女人说,“我男人偷偷跟了一段,说他们去的方向是鬼哭海。”

鬼哭海,当地渔民对一片特定海域的称呼。那里终年浓雾弥漫,经常有渔船莫名其妙失踪,传说雾里有女人的哭声,所以得名。

但楚子风知道,那不是什么鬼哭。那是深海特殊的水文条件造成的次声波,能干扰人的神经,产生幻听。而次声波的源头,很可能就是“门”。

“老王,”他转身,“我们今晚就走。”

“今晚?”老王一愣,“天快黑了,夜里出海危险”

“等天亮更危险。”楚子风说,“司徒寒的人已经出发一天了,如果我们追不上,他们可能会先找到门。到时候”

他没说完,但老王懂了。

“行。”老汉咬牙,“我去备油,你们准备装备。一个小时后开船。”

楚子风回到码头,把情况告诉其他人。

林薇薇脸色发白:“司徒寒也来了”

“意料之中。”方晴冷静地说,“他知道刀在我们手里,一定会跟来。但深海不是陆地,他有刀也没用,门只认平安。”

平安坐在码头边的石墩上,抱着膝盖,看着海面。夕阳把海水染成血红色,浪花拍打礁石的声音单调而沉闷。孩子左眼的瞳孔深处,金光在缓缓流转,像水下暗流。

“平安?”楚子风走过去,蹲下身,“看见什么了?”

“门在哭。”平安小声说,“它在等钥匙等了好久,等得不耐烦了,就哭。哭声传上来,变成雾。”

灵瞳的解读。

楚子风摸摸他的头:“我们今晚就去找它。但平安要答应爸爸,不管听见什么,看见什么,都不要害怕。有爸爸在,有妈妈在,还有方阿姨、小雨阿姨,我们都在。”

“嗯。”平安点头,但眼神里还是有一丝不安。

苗小雨在配药。她把抗压素分成小份,每人三支,用防水袋装好。又配制了防晕船的草药,分给大家含服。

“深海压力会引发各种生理反应,”她解释,“恶心、头晕、耳鸣都是正常的。但如果出现幻觉,或者心跳过速,一定要立刻注射第二支抗压素。记住,每个人只有三支,每支六小时,总共十八小时。我们必须在这段时间内找到三生花,然后返回。”

“如果十八小时不够呢?”林薇薇问。

“那就回不来了。”方晴插话,“抗压素耗尽,深海压力会在十分钟内压爆我们的内脏。所以,没有退路。”

夜幕降临。

海鸥号在夜色中起航。老王掌舵,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船头劈开黑色的海浪,驶向东南方向。船舱里,楚子风一家三口和方晴、苗小雨挤在一起,空间狭小但还算整洁。

楚子风抱着刀,坐在角落。刀很安静,但他能感觉到刀身深处那股暗红力量正在缓慢复苏,就像伤口在结痂,痒,但不敢挠。

他闭上眼睛,试图与刀沟通。

不是用语言,是用意念。

你到底是什么?

没有回应。

你想让我做什么?

依然沉默。

但楚子风能感觉到,刀在“听”。它像一头沉睡的猛兽,闭着眼睛,但耳朵竖着,捕捉着每一个声音。

他继续尝试,把意念集中在刀身上那些暗红的纹路上。那些纹路像血管,像根须,像某种古老文字的笔画

忽然,他看见了。

不是用眼睛,是某种更深层的感知。

深海。无尽的黑暗。冰冷的水流。一座城,不是完整的城,是废墟,巨大的、绵延数公里的废墟。断壁残垣上长满了发光的珊瑚和藻类,像鬼火般在黑暗中摇曳。

废墟中央,一扇门。

巨大的石门,高百米,宽五十米,门上刻满扭曲的符文。门紧闭着,但门缝里透出暗红色的光,像熔岩在门后流淌。

门在呼唤。

用一种古老的语言,用次声波,用某种超越听觉的方式,在呼唤。

呼唤钥匙。

呼唤持钥人。

呼唤王。

楚子风猛地睁眼,浑身冷汗。

“怎么了?”林薇薇关切地问。

“我看见门了。”楚子风喘了口气,“很大,很古老。门后有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他摇头,“但它在等。等了很久很久。”

方晴走过来,脸色凝重:“你刚才是在和刀沟通?”

“算是。”

“研究小组当年也试过,但没人成功。”方晴说,“刀只回应特定的人,你父亲当年做到了,现在你也做到了。这说明,楚家血脉里有什么特殊的东西。”

楚子风想起陈建国的话:刀在等人,等一个能真正掌控它的人。

那个人,真的是他吗?

还是平安?

他看向儿子。平安已经睡着了,靠在林薇薇怀里,小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孩子左眼的眼皮下,隐约能看到金光在流动,像水下的鱼。

就在这时,船身猛地一晃!

“起雾了!”老王在驾驶舱喊,“能见度不到十米,大家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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