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余波未尽(2/2)
赵怀江眼神都没动一下,只是随意伸出一只手顶在她的头上,只是轻描淡写地一撑,贾张氏就再难寸进半步。
见撞不到人,贾张氏又使出“王八乱打拳”,想要打赵怀江。
可赵怀江身形高大,胳膊比她的腿还长,任凭贾张氏怎么抡胳膊、蹬腿,都碰不到他一根手指头,只能在原地瞎扑腾。
边上的刘海中家和许大茂家这时候也开了门,查看外面的情况。正好看到了这滑稽的一幕。
许大茂没忍住,笑出了声。就连昨天在赵怀江那儿吃了亏的刘海中,嘴角也忍不住一翘一翘的。
扑腾了好几下发现自己打不着赵怀江的贾张氏终于反应过来,可以抓挠赵怀江的手,于是抬手去抓。
可赵怀江哪能让她得手,就只手腕发力轻轻一推就将贾张氏推得踉跄七八步。
要不是身后的秦淮茹上前扶住,贾张氏只怕就要摔个四脚朝天。
贾张氏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头公牛撞了一下,那股子力量让她完全无法抵御半分,终于想起了自己和赵怀江之间的巨大武力差距。
她脸上的手印子这时候还没消下去呢!
赵怀江双手抱胸,冷淡地看着对面一老一少,语气里满是不耐:“大早上的,不在家好好待着,跑到我这儿砸门骂街,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就去医院治,别特么在我这儿发疯。”
“赵怀江,你个天杀的王八蛋、丧尽天良的死绝户!”贾张氏被骂得火冒三丈,又想起儿子还在派出所,胆子顿时又大了起来,虽然不敢再动手,却依旧跳着脚、指着赵怀江的鼻子破口大骂,“你快去派出所,让他们把我儿子放出来!要是我儿子有半点事儿,我跟你没完!”
赵怀江掏了掏耳朵,不屑道:“且不说我没权力直接命令派出所的同志,就算我有这个权力,我凭啥要放你儿子出来?
“张小花,你儿子进派出所,那是咎由自取。他在里面多待几天,正好好好张张脑子,省得以后招惹是非。”
“你个王八蛋、死绝户、小畜生……”贾张氏被赵怀江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嘴里的污言秽语又涌了上来,骂得比之前还要难听。
赵怀江微微眯起眼睛,抓起一块门边用来擦鞋的抹布,上前一步一把薅住贾张氏的头发,另一只手就将抹布塞进了贾张氏的嘴里。
他的动作太快,贾张氏来不及反应。等到想要挣扎的时候,又完全抵不过赵怀江的怪力。
整块抹布都被赵怀江塞了进去,把贾张氏嘴巴撑得老大。
赵怀江轻轻一推,在贾张氏的爪子快要挠到自己之前拉开了距离,冷笑道:
“张小花,给你擦擦嘴,长长记性。再敢在我这儿污言秽语,下次我就给你灌一坨大粪进去。”
贾张氏正在秦淮茹的帮助下好不容易将嘴里酸臭的抹布抠出来,只觉得嘴巴里难受得不行,正想要再骂,听到赵怀江这话,愣是把脏话给憋住了。
她发现今天的赵怀江好像有点凶啊!
咋就这么暴力?这么残暴?这要是自己再继续骂他,真要是给自己喂屎怎么办?
贾张氏知道自己肯定是抵抗不了的。
真要是被灌了屎,自己的脸面不就全没了?贾家可是体面人家,自己要是遭受了这样的羞辱,以后还怎么在四九城立足?
心里有了这层畏惧,贾张氏竟是一时之间,真的不敢再骂赵怀江了。
可一肚子的火气和委屈,哪能就这么轻易压下去?贾张氏眼珠滴溜溜一转,目光扫过身旁的秦淮茹,顿时就把火气撒到了她身上。
秦淮茹虽然还虚扶着贾张氏的胳膊,眼神却不受控制地飘向赵怀江。
不只是她。
从前院赶来看热闹的于莉、阎解娣,刚从屋里走出来、还没站稳的娄小娥,还有院里几个年轻的大姑娘、小媳妇,甚至连隔壁院子里扒着墙头探脑袋的妇人、姑娘,此刻一双双眼睛,全都牢牢地黏在了赵怀江身上。
赵怀江方才睡得正沉,听见动静只套了条裤子就开了门,上身精赤,半点遮掩也无。
那一身堪称完美的身段,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这年代还没什么八块腹肌、人鱼线、倒三角的说法,可人类对力量与健美的向往,本就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与生俱来。
赵怀江的身材绝非健美先生那般夸张堆砌的壮硕,而是如猎豹般流畅紧致,每一道线条都藏着爆发力。身上那几道纵横交错的伤疤,非但不显狰狞,反倒添上几分从生死里滚出来的悍烈之气,浑身上下凶性荷尔蒙炸裂,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
院里的姑娘媳妇哪儿见过这个啊?一个个看得眼睛发直,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就连一旁围观的不少汉子,也看得两眼放光。嗯,此处并非有某个西南大城市盛行的特殊爱好,单纯是男性对于肌肉的热爱。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的目光,自然知道她看的是什么。她虽然老了,可也是女人!
当即大怒,啪的一个耳光就扇了上去。
“你个浪货,看看看,眼珠子都要飞到野汉子身上去了。你就看着我挨打,你个败家娘们,就不知道替我说话?”
秦淮茹有些委屈,她也不想看啊,可这哪忍得住啊。
要不是她足够克制,就那坚实的胸口、那壁垒分明的腹肌,她都想要上去摸一摸。
贾东旭的排骨身子和这个简直云泥之别,秦淮茹觉得自己只要摸一下就够腿打颤半分钟。
但是婆婆就在身边,秦淮茹只能委委屈屈地低下头。
至于上去和赵怀江理论甚至厮打,她是不可能去的。且不说她说不过更打不过,这也不符合她的软弱乖巧人妻的人设啊。
贾张氏看在眼里,正要再发作,却听嘎吱一声。
赵怀江家边上的小屋房门打开。
自从赵怀江来了四合院之后,几乎没有在他面前现身过的聋老太太,缓缓拄着拐杖从里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