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河东裴氏(1/2)
这次扩军,骑兵除了新增支雄桃豹四幢兵力,没有任何扩张,仍是八幢骑兵,可纵是如此,骑兵也是瘸腿的。
除了必要的预留,每骑仅勉强分到一匹马,没有任何长途奔袭能力,只能中规中矩的随步兵大队移动。
萧悦想去河北,除了救援王浚,还想看看能否搞到马匹。
当然,若能抢来女人,就更好了。
因着卢暮回来了,萧悦忧心系统任务,每晚都宿在卢暮房里,司马修袆虽没明着摆脸,但是也能看出气场不太对,有时候会讲些阴阳怪气的酸话。
宋袆虽然不敢说什么,却时不时丢给萧悦一个幽怨的眼神。
而清河公主也不知是否得了羊献容授意,经常把他叫过去。
萧悦苦恼于分身无术。
哎!
地主老财的烦恼啊。
一晃,又是数日过去,栗豆皆已归仓。
此次共得豆九十万石,栗一百四十万石,可谓暂时解了粮荒之忧,之所以是暂时,毕竟西晋处于小冰河期,自然灾害频繁,一旦受灾,极有可能颗粒无收。
这日,萧悦于渡口相送郭诵郭元兄弟,长长的船队上,载有豆万石,栗三万石,麦三万石,稻谷三万石。
种稻其实比种麦划算,无论是栗,还是麦,都伤田,而水稻不仅不伤田,还有肥田的作用。
同时,别看种水稻要灌水田,但反常识的是,水稻的平均耗水量要少于麦子。
萧悦打算这次回了广成苑,就着人开辟污莱,试着种水稻。
广成苑水系发达,引水非常方便,其实适合种水稻。
“将军高义,仆等回荥阳后,立即禀报舅舅,早日归来,与将军一同征伐河北!”
郭诵感激的抱拳道。
萧悦笑道:“倘若李世回不准,也不必勉强!”
“仆等告辞!”
郭诵也不多说,郑重施了一礼,便与弟弟郭元上了船。
船夫呼着号子,用力撑动竹竿,船只缓缓离岸。
次日,萧悦便领骑兵、亲卫与义从军护着众女眷离去,以及家小在梁县的千余军卒,每人配一名从江东俘虏中挑选出来的部曲。
去年分地时,部曲严重不足,每户只分到一人,还欠一人,今次一并还了。
这部分军卒萧悦不打算带走,将会编为府兵试点,长期驻扎梁县,守卫桑梓,受召出征。
同行的,还有乐家配给的三百幢仆健妇婢女,将由他们全权打理广成苑的田亩。
僚属大部分也留下了,萧悦只带了明预、王常、韩建、杜希、辛旷等少数几人,以及各自的姬妾。
舞阳暂时交由张宾节制。
赵郡中丘张氏在河北,勉强跻身于寒素,算不得名门望族,再有张宾做事一向勤勉,萧悦对张宾是一万个放心。
乐桃姬与宋袆则是留在了舞阳,毕竟萧悦不会在广成苑停留太久,最多个把月,就会回返。
五日后,全军抵达襄城,义从军留了下来,暂驻襄城,萧悦与桓彝稍作寒喧。
值得一提的是,六月间,桓彝妻产子,单名温。
这让萧悦不得不感叹历史惯性的强大,明明人在北地,未去江东,诞下的子嗣仍然叫桓温,于是备了份贺礼送予桓彝,便告辞离去。
又过五日,抵达梁县。
时令已是九月底,虽然晴空万里,可寒风一个劲的往脖子里灌,地面铺满了黄叶,大体相当于往年十月底,十一月初的景象。
而且从八月份开始,滴雨未下。
“主公,今年这天气不妙啊、”
明预紧了紧衣袍。
萧悦依稀记得,前世曾看过一篇文章,讲永嘉乱后,天下大饥,白骨蔽野,百无一存,饥疫相随。
去年和今年尚算风调雨顺,多半是落在明年了。
萧悦神色凝重道:“但愿明春能平平安安的收一季冬小麦,若有灾来,亦是不惧,我先安排一下,今日便回广成苑。”
梁县已经有了押送货物的一幢鸳鸯阵,萧悦把骑兵留下,带了这幢鸳鸯阵和亲卫,乐氏僮仆,与羊献容、司马修袆母女、卢暮及其仆从离去。
傍晚时分,回了广成苑。
“今晚还去我们那里吗?”
卢暮狭促的问道。
“这个……嘿嘿!”
萧悦干笑两声。
“别难为他了,怕是归心似箭了吧。”
羊献容哼了声。
萧悦讪笑道:“过两日我就来拜见皇后、公主和王妃。”
“走罢!”
司马修袆矜持的很,拉下车帘,长长的车队迤逦而去,清河公主却从车内探出脑袋,向萧悦挥了挥手,眸中满是鼓励之色。
萧悦懂了,可惜自那日之后,羊献容不让他碰了,早间的惊喜,更像是一种突如其来的激情。
不过……来日方长。
明预等人在广成苑内也有住所,各自带着姬妾散去。
萧悦把军卒和亲卫安排好,乐家僮仆也打发去了田地,就径直入了清晏宫。
与去年离开时相比,清晏宫多起了几间宫室,又开辟出数处塘陂,傍晚时分,夕阳将水面染成了金红色,波光粼粼,沿岸种植着各色果树。
沿途婢仆见着萧悦,均是拘谨而又恭敬,纷纷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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