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这就是科举制度的弊端！！！（2/2）

不可思议……

简直不可思议！

李承乾看着御座上神色变幻、震惊与复杂交织的李世民，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更深了。

他知道，自己刚才所说的关于清理官员、科举选才的安排，已经再一次冲击了这位父皇固有的认知。

但这，还远远不是终点。

他微微挺直了脊背，声音清晰地在大殿中响起，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意味：

“父皇，刚才所说的这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那些竖起耳朵的官员，最后落回李世民脸上。

“仅仅，只是个开始。”

“开始？”

李世民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听到这两个字，心头没来由地又是一紧，眉头死死拧起。

“你……你又是什么意思？还有什么？”

他发现自己对这个儿子，已经快要产生“惊吓”的惯性了。

李承乾不答反问，抛出了一个看似寻常，却直指制度核心的问题：

“父皇，儿臣想请教您一个问题。”

“您觉得……我大唐现今的科举取士制度，如何？可有什么……弊端？”

“弊端？”

李世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顺着问题思考起来。

科举制度，沿袭前隋，又经他完善，打破了魏晋以来的九品中正制，给了寒门子弟一条上升通道，是他颇为自得的政绩之一。

弊端？或许有，但比起它的功劳，似乎不值一提。

“科举乃为国选才之正途，虽有不足，但大体是好的。”

李世民给出了一个中规中矩的评价，警惕地看着李承乾。

“你又想说什么？”

李承乾闻言，却轻轻摇了摇头，那表情像是听到了一个不太高明的答案。

“大体是好的？”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明显的质疑。

“父皇，您难道不觉得，如今的科举，考来考去，无非是四书五经，是寻章摘句，是死记硬背那些圣人之言，做些华而不实的八股文章吗？”

他的声音逐渐提高，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批判：

“这样考出来的人，或许满腹经纶，或许下笔千言，可他们除了会背书、会写文章，还会什么？！”

他向前一步，目光锐利如电：

“您若问他，关中大旱，百姓饥馑，该如何调度粮草，安抚流民？他支支吾吾，说的全是书上的‘仁政’空话！”

“您若问他，黄河决口，水患频发，该如何勘测地势，修筑堤坝？他茫然无措，可能连最基本的治水原理都说不清楚！”

“您若问他，边境有警，敌军来犯，该如何排兵布阵，保障后勤？他恐怕连地图都看不明白，只会扯几句‘兵法云’！”

李承乾的话语如同连珠炮，砸得殿内众人心神震荡，也让李世民陷入了沉思。

“这些人，读了一肚子死书，除了掉书袋，于国于民有何实际用处？遇到真正的问题，一个个手足无措，宛若废物！”

“父皇！您告诉我，选拔这样的官员上来，除了能写几篇漂亮的奏章歌功颂德，除了能维持表面的文治风流，对我大唐的江山社稷，对天下百姓的福祉安危，究竟有何实质助益？！”

“这，难道不是科举最大的弊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