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玄武门即将开始！（1/2）

各部衙署，茶余饭后。

“听说了吗？陛下銮驾已从洛阳出发，不日便归！”

“早就该回来了！”

“太子殿下监国这些时日，闹出多少风波？又是废门荫，又是抓人抄家，朝堂上下人心惶惶……陛下回来，总算能安稳了。”

“安稳？只怕未必。太子殿下行事如此酷烈，陛下回来，见此情形，焉能不怒？到时候，怕又是一场大风波。”

“哼，我看太子殿下做得对！”

“那些蠹虫早就该清！门荫早该废！陛下圣明，定能体察殿下苦心！”

“你懂什么！”

“天家之事，岂容你妄议？做好自己的事罢！”

类似的窃窃私语，在户部、礼部、工部……各个角落悄然蔓延。

有人盼着陛下回来拨乱反正，有人担心天威震怒牵连自身，也有人暗自期待太子能顶住压力，将新政推行下去。

崔府残存的隐秘书房。

仅存的几位还能主事的族老聚在一起，个个面色憔悴，眼中却燃着最后一点希望的火苗。

“消息确切？”一位族老声音干涩。

“千真万确！銮驾已在路上！”

负责打探的族人语气激。

“咱们的机会来了！只要陛下一回京，见到长安被太子搅得天翻地覆，见到我等士族惨状，定会为咱们做主！”

“对！到时候，咱们联名上奏，哭诉太子暴行！门荫要恢复，被抄没的家产要返还，被抓的族人要释放！”

另一人咬牙切齿。

“还要告他一个‘监国无状、迫害大臣、动摇国本’之罪！”

“不可莽撞。”

主座的族老还算清醒。

“陛下心思深沉，未必会全信我们。当务之急，是搜集太子‘罪证’，尤其是那些……可能触怒陛下逆鳞之事。比如，他私调军队。”

众人眼睛一亮，纷纷点头。仇恨让他们迅速找到了方向。

东宫，密室。

气氛与外界截然不同，凝重而肃杀。

李承乾坐在主位，下方依次是李靖、侯君集、程知节，以及侍立一旁的高顺。

烛火将几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墙壁上，如同蛰伏的巨兽。

“消息，诸位都知道了。”李承乾开门见山，声音平静无波。

程知节最是直率，大嗓门率先响起。

“知道了！陛下要回来了！殿下，咱们接下来咋整？是好好表现，还是……”

他搓了搓手，眼中闪过一丝悍色，没说完的话大家都懂。

侯君集沉吟道：“殿下，陛下突然提前回銮，恐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洛阳至长安，快马加鞭不过数日路程，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李靖则稳坐如山，缓缓开口：“殿下此前诸般布置，莫非早已料到今日？”

李承乾看了他一眼，点头：“不错。父皇迟早要回来，孤所做一切，既是为整饬朝纲，也是为今日之局做准备。”

他目光扫过三人，这三人都已不同程度地绑上了他的战车，尤其是李靖和侯君集，一个暗中联络边将，一个协助掌控部分京畿兵马，已无退路。

“父皇回来，首要看的无非三样：长安是否安稳，朕……孤这个太子是否称职，朝局是否失控。”

李承乾分析道，语气冷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所以，孤给诸位的任务，便是让父皇看到，他想看到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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