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孤要节制天下兵马，你们两个是什么意见？（收藏＋追读！）（2/2）

“殿下，”李靖沉吟片刻，开口问道，“此事……您打算如何着手？”

李承乾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向李靖：

“此事，非卫国公你，不能为。”

李靖一怔：“臣？为何非臣不可？”

“因为你是李靖。”李承乾说得斩钉截铁，“是大唐军神，是军方第一人！”

“天下兵马，明面上认虎符，认陛下。但实际上……”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很多将士，更认他们的统帅，认他们信赖的将军。”

“而能在军中拥有此等威望，能令诸多将领心服口服者，除父皇之外，便只有你——卫国公李靖！”

李靖默然。

他明白太子的意思。虎符是死的，人心是活的。

真正打起仗来，将军的个人威望，有时比一纸调令更管用。

太子这是要借他在军中的影响力，去暗中串联、铺垫，为将来可能的“变故”做准备。

这已近乎……谋逆的前奏。

李靖感到喉咙有些发干，他缓缓问道：“殿下……要臣如何做？”

李承乾走近几步，压低声音，却字字清晰：

“从今日起，卫国公你，便以叙旧、问候、探讨边务等名义，开始与你相熟、信得过的各地都督、将领通信。”

“不必言明意图，只需联络感情，试探态度，维系关系。让他们知道，你李靖，还在关注着他们，记挂着他们。”

他目光陡然锐利：

“但记住，有一处地方，暂时绝不能碰——”

“洛阳，以及洛阳周边的兵马。”

“此刻，绝不能打草惊蛇。卫国公，你明白孤的意思。”

李靖和唐俭闻言，心中都是一寒。

太子这是要编织一张无形的网，缓缓将天下兵权收拢掌中。

而暂时避开洛阳，是因为陛下在那里……这是要将陛下“架空”的节奏！

一旦兵权尽归太子之手，那下一步……

李靖不敢深想。

他脑海中浮现出陛下昔日对他的信重和恩遇，一时间心绪复杂，难以决断。

李承乾看出了他的犹豫，声音缓和了些，却带着不容退缩的力量：

“卫国公，莫非……要拒绝孤？”

李靖抬头，迎上太子的目光，终于问出了心中最大的顾虑：

“殿下……可还记得，日前在府中，臣曾提过的两件事？”

他指的是，不可伤害陛下，不可动摇国本。

李承乾闻言，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竟有几分复杂难明。

“卫国公多虑了。”他轻声道，目光似乎飘向殿外遥远的天空，“他……毕竟是孤的父皇。”

“孤所求，不过是请父皇能如太上皇一般，颐养天年，不再为国事烦忧罢了。”

“这大唐的千斤重担，便让孤这个做儿子的，替他扛起来。”

“孤，绝不会做出伤害父皇性命之事。这一点，你可放心？”

听到这句明确的保证，李靖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

只要不伤及陛下性命，不祸乱国家根基……为了大唐的长远，或许，太子的路，是当下唯一能走通的路。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单膝跪地，抱拳沉声道：

“臣，李靖——”

“谨遵太子殿下令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