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2/2)
“第二,所有部队打破建制,统一编组。不管你是中央军还是川军、粤军,哪怕是伙夫,只要手里有枪,就得给我上城墙。”
“第三……”
“哐当!”
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
一个身穿黄呢子军装的胖子走了进来。
他手里拎著公文包,脸上带著一丝不耐烦的红晕,显然是刚喝完酒。
这就是军需处粮秣科科长,韩復榘的堂弟韩守业。
他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丝毫没有迟到的歉意,反而像是来视察工作的。
他扫视了一圈会议室,目光最后落在主位上的左欢身上,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哎哟,这怎么就坐上了”
“左督察,那位置可是唐总座的。你是不是坐错了地方”
“韩科长。”左欢看都没看看他,冷冷地开口,“你迟到了!”
“迟到”
韩守业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扯了扯领口。
“我刚才在给堂哥发电报呢,所以耽搁了一会!”
“怎么,左督察连这点面子都不给要不要找我堂哥证实一下”
韩復榘手握重兵,连蒋介石都要忌惮三分。
他韩守业在南京城横著走惯了,连唐生智都可以不放在眼里,更別说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督察”了。
在座的军官们都把目光投向左欢,想看这位新晋的杀神怎么处理这个烫手山芋。
左欢靠在椅背上,端起面前的茶杯,吹了吹浮沫,轻描淡写的重复了一句。
“你迟到了!”
韩守业本能地感觉气氛不对。
周围太安静了,那些平时跟他称兄道弟的旅长们,此刻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连大气都不敢出。
一股寒意顺著尾椎骨往上窜,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
左欢轻轻叩了一下桌面。
“噗!”
站在他身后的王根生猛地跨前一步,手中的191步枪刺刀精准地从韩守业的后颈刺入,切断了气管和动脉,再从喉结处透出。
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花哨。
韩守业甚至没有注意身后的动作,只觉得脖子上一凉。
“你……我哥是……”
他捂著喉咙,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著左欢。
鲜血从指缝里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桌上的文件。
“荷荷……”
他想要说话,但气管已被切断,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
韩守业挣扎著站起身,看向周围的军官,希望有人能帮他一把。
但周围的人一动不动,就算是韩守业喷出来的血溅到了身上,也装作若无其事。
韩守业绝望了,大量的失血让他再也无法控制身体,一屁股摔在地上,肥硕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会议室里一片沉静,几个胆小的参谋甚至嚇得打翻了水杯。。
杀了
说杀就杀了!
连审判都没有,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甚至连韩復榘的面子都不给
左欢从兜里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的水渍。
“拖出去埋了。”
左欢挥了挥手。
两个警卫立刻进门,將韩守业的尸体抬了出去,只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继续开会。”
左欢的声音平稳如初,目光再次扫过全场。
这一次,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那不再是敬畏,而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刚才说到哪了”左欢问。
“第……第三条。”副司令罗卓英连忙回答,“左司令,您请示下。”
“第三。”左欢竖起的手指变成了拳头,重重地砸在桌面上。
“从现在起,南京城只有一个声音。谁赞成,谁反对”
九十六名军官齐刷刷地起立,军靴碰撞声整齐划一。
“誓死服从左司令命令!”
……
会议结束得很快。
没人敢提反对意见,也没人敢废话。
左欢布置完防务任务后,便让眾人散去,只留下了桂永清。
“你先和林院长去监督解剖。”左欢一边往外走一边吩咐。
“是。”桂永清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师长,您这是要去哪”
“去地下室。”
立威结束,现在该去解决那个密室失踪的谜题了。
地下室就在楼下。
那里原本是防空洞,阴冷潮湿,后来被改成了十多间囚室。
左欢在唐生智副官展跃的引导下,顺著台阶一步步往下走。
经过三道关卡,两道厚重的铁门,才到了那关押路佳怡的牢房门口。
门口站著几名名全副武装的宪兵,见到左欢,立刻立正敬礼。
“开门。”
“是!”
宪兵掏出钥匙,插进厚重的铁锁。
展跃推开那扇沉重的,足有一拃厚的钢製大门。
“吱呀——”
隨著扑面而来的土腥味和血腥味,左欢看见室內的情景,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