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龙神纪元，永恒的放逐与新神的诞生（2/2）

暗红色的光柱瞬间跨越空间，将老者所在的位置彻底吞噬。然而，当烟尘散去，老者依然站在原地，手中的青灯火苗甚至没有一丝摇晃。

“你的道，太窄了。”老者叹了口气，“你以为你掌控了恐惧，其实你只是成了恐惧的奴隶。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让你看看，在这片大陆之外，真正的‘神’，长什么样。”

老者缓缓举起青灯。在那灯火的照耀下，原本漆黑的长夜竟然出现了一丝不自然的扭曲。

玉天羽感觉到体内的灭龙魔力竟然在剧烈沸腾，仿佛感觉到了某种天敌。“有意思！这种力量……才值得我亲自出手！”

他猛地推开怀里的小舞，整个人化作一道暗紫色的流光，直接冲向老者。“不管是平衡者，还是什么守灯人，今天我都一并屠了！”

神界的高空再次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轰鸣。那是旧日统治者与未知维度存在之间的初次碰撞。

而在海神岛的废墟上，那个疯癫的乞丐唐三，在那青灯亮起的一瞬间，浑浊的眼中竟然流下了一行清澈的泪水。

“……光……”他沙哑地挤出了一个字。

……

战斗持续了很久。原本破碎的神界在余波中彻底崩坏，化作了无数漂浮的孤岛。玉天羽半跪在废墟中，他的龙翼断了三片，身上的龙鳞也多处破碎，露出了里面暗红色的血肉。

但他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狂放。“哈哈哈哈！这才对！这才是真正的战斗！”他抹掉嘴角的血迹，体内的灭龙核心由于极度的兴奋而转变成了纯白色。“刚才那招叫什么？”

老者的身影也显得有些虚化，他手中的青灯火苗微弱了许多。“那是……位面的重量。”老者深深地看了玉天羽一眼，“你确实是我见过最疯狂的一个。甚至……连位面法则都开始在主动适应你的存在。”

“因为，我就是法则！”玉天羽再次站了起来。他能感觉到，每受一次重伤，他的灭龙魔法就会完成一次跨次元的进化。

“老头，虽然不知道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但今天，你杀不了我。”玉天羽抬起头，看向头顶那片混乱的虚空，“等我彻底吞噬了这片位面的残留，我会去找你的。希望在那时候，你的灯还能亮着。”

老者没有再劝说，只是默默地收起青灯。“轮回不止，你既然选择了这条孤独的龙道，那便继续走下去吧。只是希望，当你回头看时，还能记得你曾经……也只是个看流星雨的少年。”

老者的身影消失了。虚空重新归于沉寂。

玉天羽站在荒芜的神界之巅。胡列娜和小舞跌跌撞撞地爬到他身边。

“主人……您没事吧？”胡列娜声音颤抖。

玉天羽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远方。过了许久，他才突然大笑起来。“这诸天，原来这么大。”

他转过头，看向小舞。在那一刻，小舞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曾经那个女孩的神采，但玉天羽却视而不见，他重新将那冰冷的项圈紧了紧。

“游戏，现在才算正式进入第二章。”

……

多年以后。斗罗大陆已经彻底成了一个被遗忘的角落。这里没有了魂师，没有了魂兽，有的只是日复一日劳作的矿工。

但每一个矿工在临死前，都会对着天空讲述一个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这片大陆有过光明，有过希望。但后来，一个叫玉天羽的恶魔，吃了太阳，吞了众神，带着他的宠物们，去征服星星了。

而在那无尽的星空中。一艘巨大的、由巨龙骸骨打造的飞舟，正劈开位面的壁垒，向着未知的深处驶去。

飞舟的船头。玉天羽负手而立。他看着前方那些散发着神圣气息的新位面，眼中满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

“唐三，看到了吗？”他自言自语道，声音被风卷走，消散在虚空。“你死后的世界，正被我带往……毁灭的永恒。”